王建軍聽着這略顯稚嫩的嗓音,心頭稍感詫異,側頭一看。
嚯,這長得就比我差了那麽一點點。
聶文濤呼吸急促地跟在王建軍身後。
得益于他老爹平時的督促以及占了年輕的便宜才能勉強跟上王建軍他們。
他已經感覺自己快到極限了。
感覺時間和距離差不多後,王建軍轉過身對董陽升和聶文濤叮囑,行進速度可以先慢下來一點,但是不能停。
說完不等兩人反應就往後面跑去了。
往後跑的過程中,王建軍也看到了一路上保衛處人員的各種狀态。
對方也都驚異地望着王建軍,不知道這位是想幹什麽,難道是又想收拾誰了?
王建軍一路數着人頭,在後面跑了一段才找到了最後幾人。
幾人互相輪換攙扶着一個人停在原地,看到王建軍找來心中不免有些七上八下。
這位保衛處處長剛來第一天就敢開槍殺人,殺完還屁事沒有,依然晉升。
他們此時也還摸不準王建軍的性格,所以心中忐忑不已。
看着幾人滿頭大汗,其中一人還不時痛苦皺眉,王建軍面無表情對他們道:
“你們幾個是怎麽回事?爲什麽其他人都能勉強跟上,而你們卻落下一大截。”
王建軍話音剛落,被攙扶的那人還以爲王建軍要發火,就急忙開口爲衆人解釋。
“處長,是我的問題,是我耽擱了他們,你要罰就罰我,不關他們事。”
“不,處長,趙來富的腳因爲前段時間執行任務受傷了,今天不小心傷口複發,所以我們才想着幫他一下。
如果真要罰,就罰我們吧!”
“是啊,處長,來富的腳不方便,要罰就罰我們,我們願意幫他受罰。”
看着他們七嘴八舌地互相開脫,王建軍臉色一沉,一聲暴喝。
“你們也知道你們該罰,趙來富也情有可原,可你們呢?還在這等什麽,還不趕緊跟上去!”
幾人看着趙來富,又看看王建軍,一時糾結不已,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嗯~
看着王建軍臉色越發不好,他們相互對視一眼,最後隻好咬咬牙追前面的人去了。
趙來富一個人面對王建軍,有點發怵。
看着他一步一步漸漸向他逼近,他本來就穩不住的身體抖得越發厲害。
趙來富想着王建軍剛來軋鋼廠的戰績,心中一陣顫抖。
也顧不得滴落在眼上的汗,眼睛一閉,靜待審判。
“你在做什麽?”
王建軍看着閉眼的趙來富一臉懵逼,搞不清楚他在幹嘛?
心中似乎想到什麽,不由一陣惡寒。
兩步上前,蹲在趙來富身前。
“抓緊時間上來,我背你,我沒有時間陪你在這慢慢磨。”
趙來富愕然,下意識就聽從王建軍的話,随即就上了他的背。
他這才反應過來,剛想說些什麽,王建軍一抖,就把他想說的話給抖了回去。
王建軍背着趙來富一路風馳電掣。
沒一會兒就追上了前面的人,從後面攆着他們走。就像貪吃蛇一樣,隊伍變得越來越長,人也越來越多。
董陽升帶着聶文濤幾人不緊不慢地跑着,本來就兩個人,減速之後又有幾個人跟了上來。
他們一開始談了了幾個關于王建軍的話題後就沒再交談,就這麽默默地跑着。
“雄赳赳,氣昂昂,跨過鴨綠江,
保和平,衛祖國,就是保家鄉,”
幾人聽着身後傳來的激昂歌聲,轉身望去。
隻見王建軍身上背着一人,身後還跟着一群人,跑步前進的同時還在哼唱着麻先生作詞、周先生作曲的志願軍戰歌。
幾人喜出望外,等到王建軍來到身邊,随即跟上他們的步伐,途中也跟着唱了幾首脍炙人口的紅音贊歌。
一行人到達目的地後還有些意猶未盡。
不過跟着王建軍這一路跑來,也讓他們對他刮目相看。
這從保衛處出發一路就沒見他怎麽歇過。
後面背上還背着個人,不時還給他們打氣鼓勁,雖然話不中聽,但氣倒是很足。
跑到現在隻是有些臉紅冒汗而已,再看看他們,一個個站沒站樣坐沒坐相,有一個算一個全部趴下。
王建軍把趙來富放下,擦擦額頭的汗。
雖然不至于像其他人那樣汗流浃背,大汗淋漓,但他的确是有點累,出了點汗。
雖說有過系統的強化,且這個過程還在不斷繼續,但他覺得強化的結果應該能達到人類的極限,能不能打破他也說不準。
他趕緊過去把那些躺下的叫起來,都别坐着,人扶人也勉強能站穩。
王建軍讓場上除他以外唯一一個能站穩的人趙來富,顧着點他們,他去周圍看看。
他慢慢遠離了保衛處衆人,深入叢林。
王建軍看看四周,空間裏那麽多動物,大概什麽習性他也都有點數。
順着水源摸過去,再稍微深入一點,果然看到了幾隻可愛的小家夥。
找個地方做好陷阱,對着那疑似一家子的羚羊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兩大一小三隻全放倒!
接着把空間裏的野豬也放出來一些,跑吧,能不能跑掉就看你們的造化了。
砰砰砰砰~
被放出來的野豬被槍聲吓得匆匆逃竄,這聲音它們可太熟了,跑慢點就回不來了。
王建軍換個彈夾,繼續來上幾槍,剛放出來的有幾隻運氣不好,被他放倒了。
看到野豬都在朝着他計劃好的方向跑他也就放心了,看着一路上混亂的豬蹄印也不禁啞然失笑。
他這應該算脫褲子放屁了吧!
不過爲了避免一切不必要的麻煩,謹慎一點還是好的。
再次回到陷阱,直接把空間裏的幾隻野豬丢到裏面,頓時響起一聲聲撕心裂肺的豬叫聲。
王建軍就在這裏等着,剛才的槍聲應該很快傳出去,他們也快過來了,順着他特意留下的那些痕迹應該能找過來。
果然不出王建軍所料,沒一會兒,保衛處除了個别都帶上家夥來了,就連趙來富都跟着來了。
“處長,聽到這有動靜,我們大家就都來了,本還以爲您出什麽事兒了,沒想到這是遇到了大家夥啊!”
“嘿,可不是嘛,剛在那條小溪看到那三隻羊,我就跟你們說了,沒準處長碰到好事兒了,結果你們還不信。
現在看看,嚯,處長你這是捅了野豬窩嗎,這下面有多少隻豬啊!”
“我*,你們大家快過來看,好多野豬,好肥啊!處長這下您可發财了,這得值不少錢吧?”
最後說話這人,幾乎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能清晰地聽見。
王建軍詫異地看了一眼剛才出聲的那人,是之前的保衛科副科長董陽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