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的腳底從來就什麽都沒有,你到底要看什麽?”商子凝很肯定的問道。
商老夫人走到她面前:“讓我看看吧。”
商子凝見池淵也沒有反對,不知道該怎麽辦,她很确定商子凝的腳底什麽都沒有,商老夫人到底想看什麽呢?
猶豫片刻,她還是決定讓她看看,反正她什麽都看不出的,她不能怕。
商子凝和商老夫人往偏殿走去,黎洛給了商琳一個眼神,示意她跟着去,以防萬一。
“祖母,我陪你一起。”商琳走上前挽着商老夫人。
不一會兒,商老夫人他們走了出來,她激動的說道:“你不是我們的女兒,你爲何要冒充她?”
“女婿,她是假的,她不是我們的女兒商子凝,你被騙了。”商老夫人對池淵說道。
“嶽母,她怎麽會不是子凝,她明明就是子凝啊。”池淵眼底閃過一絲怒氣,但很快就被他壓下。
黎洛卻沒有錯過他的眼神變化,如果商老夫人說的話是真的,那這位宮主怕是早就知道商子凝是假的,他無所謂罷了。
黎洛上前傳音告訴商老夫人:“老夫人,說你看錯了,她就是你女兒,咱們先離開這裏再說。”
“這……”商老夫人懵了,她沒想好黎洛會傳音給她。
“我……,隻是子凝疏遠我們,我心裏一直不舒服才會……。人老了,咱們回去吧。”商老夫人内心忐忑,找了個借口打算離開缥缈宮再回去問黎洛。
“爹娘,你們以後莫要再懷疑我了,我不過是成親以後心思都放在夫君身上,讓你們覺得我疏遠你們,以後我會多回去陪你們的。”商子凝傷心的說道。
她不知道老太婆看出了什麽,爲什麽話鋒一轉?隻要池淵相信她就行。
“嗯,我們走吧。”商老夫人叫上商家人一起離開了缥缈宮。
一行人路上什麽都沒說,直到回到商家。
“黎丫頭,你怎麽讓我說看錯了?我現在很肯定,那個女人不是我們的女兒,她不是子凝。怪不得生了孩子後和我們都不怎麽親了,原來她是假的。”商老夫人急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池宮主知道真相,他隻是沒有挑明而已。”黎洛告訴他們。
“什麽?”
商家人震驚的看着黎洛,自己的妻子不是真的,他知道竟然無動于衷,這都是些什麽事?
“我糊塗了,到底怎麽回事啊?”商老夫人懵圈了。
黎洛無奈的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具體的事,但我肯定池宮主知道那人不是商子凝。但那個女人應該不知道池宮主知道真相。每個人都在演戲罷了。”
“女兒是假的,外孫女估計也是假的,女婿知道真相,卻幫着一起隐瞞,這都是什麽事啊?”商老爺子也想不通了。
商家主和商夫人也不知道到底怎麽回事,這一切隐瞞的背後到底有什麽陰謀呢?他們的妹妹又在哪裏?
“祖母,你怎麽确定她不是姑姑?”商麒好奇的問道。
“你姑姑腳上每個腳趾中間都有一顆痣,這個估計隻有我知道,其他人沒有認真觀察過。你們姑姑估計都沒注意自己的痣。”商老夫人告訴他們。
黎洛相信商老夫人的話,很多痣和身上的胎記什麽的估計都隻有當母親的那個人記得最清楚。
“原來如此。真正的姑姑會不會被這個女人害了?”商麒猜測道。
他不猜不要緊,一猜大家都陷入悲傷中。這個女人能代替商子凝那麽多年,那真的商子凝恐怕已經兇多吉少了。
黎洛她們在一旁有點尴尬,這些都是商家内部的秘密,他們竟然沒有避開她們就說。
“要不我先離開吧。放心,我今天什麽都沒聽到。”黎洛趕緊提出離開。
商老夫人卻無所謂的搖搖頭:“丫頭,謝謝你,如果不是你阻止我,今天還不知道怎麽收場呢。你是麒兒救命恩人,我們相信你的人品,不用想着回避。說不定以後還有需要你幫忙的地方呢。”
“對啊,我們都覺得你親切,像我們家的一份子,沒事的。”商老爺子也幫着說道。
黎洛見他們都不介意,就沒有執意離開。
“對了,麒兒,你上次不是說救了個人,手上的傷疤和你姑姑的一樣嗎?她……”商老夫人突然想到什麽。
“是我搞錯了,對方是個老人,不是姑姑。”商麒尴尬的解釋道。
“哦,不知道你姑姑還活着嗎?咱們這麽多年一直沒找到機會證實她到底是不是你姑姑,也一直暗中尋找,都沒有任何線索。”商老夫人還是牽挂自己的女兒。
黎洛看着他們說話,想起池玉瑤也有一個火焰形的胎記,她會不會就是當初被帶走的人呢?
如果是火焰形胎記的原因,那她會不會和商家有什麽關系?
不不不,沒那麽巧吧?
黎洛想要問一問他們,但她想到商家人和假的商子凝來往不多,應該也不會知道關于孩子的事情,便沒有問。
不過這件事倒是讓黎洛記在了心裏,打算以後讓墨影查一下。
這些事讓商家人都陷入一團糟中,黎洛也趁機提出離開,讓他們多保重。
回到錦悅城,黎洛便吩咐墨影查一下缥缈宮的事情,尤其的池玉瑤當初被認出來的事情。
“主子,您是懷疑池玉瑤就是當初那個被帶回來有火焰形胎記的姑娘?”墨影很聰明,也是一下子就想到這個問題。
“嗯,之前我見到她有胎記的時候就疑惑了一下,想着有這個胎記的人那麽多,應該是巧合。現在知道那麽多事情,是得好好查一下。”黎洛說道。
“是,我這就去查。”墨影點頭應下。
“一定注意安全,主要查一下缥缈宮的夫人,從她入手。沒有消息不要緊,一定不能讓她察覺到什麽,安全最重要。”黎洛想到之前他們殺了那麽多人,擔心墨影他們的安危。
“主子放心吧,我們會注意安全的。”
墨影離開後,黎洛陷入了沉思,她會不會和商家有血緣關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