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曼瑜這幾天主要和易飛探讨了下餐飲業的運作方式。
易飛似乎給她打開了另外一扇窗。
他對餐飲業的理解、運行模式、經營理念和自己想的都不一樣。
甚至颠覆了她對餐飲業的認知。
可易飛的話偏偏又讓人深信不疑。
難怪他随口就說出要開上百家、甚至幾百家的話。
田曼瑜對南江人家充滿了信心。
她已經不打算把那十多家飯店全買下。
因爲那幾家店都太小了,無論怎麽裝修都到不了南江人家的檔次。
田曼瑜準備把他們的配方、做菜方法買下來,再高薪聘請一些廚師。
打造最地道,最全面的南江菜系。
飯店定位中高檔。
按易飛的說法,未來十多年,就是靠各單位定點吃飯就能賺得盆滿缽滿。
易飛甚至給畫出了幾種不同風格的酒店裝修。
田曼瑜準備回江城後,把娛樂這塊交給李紅衛,建築工程這塊由錢龍和一個總經理負責,租車公司暫時還交給楊安,自己傾心打造南江人家。
她參觀了麗飛公司及下屬的工廠。
發現麗飛公司的負責人大部分是女人。
她們都把各自的工作做得非常出色。
田曼瑜不認爲自己比她們差。
話反過來說,麗飛公司的中高層大部分是女人,還都比較年輕漂亮。
麗麗難道就沒有别的想法。
或許對她這種驕傲自信的女孩,根本不把任何人當對手。
趙麗麗問道:“姐,你讀研究生到底讀的哪個專業啊。”
田曼瑜應該讀的心理學或社會科學吧。
這女人太善于社交了。
田曼瑜輕輕一笑,“我讀的是數學,一個非常幹燥無味的專業。”
趙麗麗:“……”
她想說的是,費萊電子未來需要大量學數學、物理的。
要不,田曼瑜幹脆來費萊電子得了。
易飛看錢龍正和李紅衛、羅麻子、劉三告别。
約好下個月江城見。
他把楊安拉到一邊,“楊總,我想問問那天在南江省府招待所,你到底看到了什麽?”
楊安這家夥性情大變。
指定和那天晚上有關。
那天晚上,别的都沒有什麽。
自己那手人飛刀的技術雖然也很酷,但不至于讓他變成這樣。
就是自己用金光探測他以後,一切似乎都變了。
他看到了什麽呢?
楊安有些疑惑,“小易總不知道?”
是他把自己的靈魂強行帶到一個地方,還差點殺死了自己,他會不知道?
“我知道。”
易飛說道:“但從你的視角來看,我并不太清楚。”
他知道個屁啊。
用金光能讓人産生幻覺,看到一些東西,他還是聽陳樂甯說的。
陳樂甯看到了花海,看到了花海盡頭的于蔓蔓,他感覺到了幸福。
蘇越則是直接睡着了,他什麽也沒看見。
如果非讓他覺得。
易飛覺得楊安那天應該看到了鬼。
否則,他怎麽能吓成那個樣。
到現在還有後遺症。
“我看到了小易總。”
楊安說道:“我看到小易總穿着白盔白甲,手持利劍,你在殺人,殺得血流成河,血堆如山。”
他小心翼翼的把自己所見的講一遍。
易飛說道:“楊總,我自然知道你看到了什麽,我想告訴的你的是,那隻不過我玩的一個小手段,使你産生了幻覺,你不用放在心上。”
他明白了。
金光能根據自己的心意讓人看到自己最想得到的或者最恐懼的東西。
自己當初對楊安是懷有敵意的。
楊安就看了他恐懼的一面。
他去見自己的時候,心裏應該還想着有機會和自己鬥一鬥。
他就看到和自己鬥的下場。
就是一個字,死。
甚至自己就瞪他一眼,就會讓他死,确實挺吓人的。
還是一種吓唬人的手段。
易飛不相信他真的會死,過度的恐懼隻會消耗他的精力,大不了最後暈過去。
對陳樂甯,自己當然是善意的。
他就看到了自己最想得到的,和于蔓蔓結婚,過正常人的生。
心裏的負面因素也一掃而光。
所以他輕松了很多。
至于蘇越,是自己的朋友,大家都抱着玩玩的心态。
自然也就沒啥效果,就和正常的催眠一樣,他睡着了。
說到底,金光還是隻能消除人的負面情緒,兼吓唬人的作用。
楊安說道:“我當然知道是小易總的一些小手段,我當時确實被吓壞了,不過,現在沒問題了,我都入夥了,自然也不害怕了。”
瞪人一眼就差點讓人嗝屁,這還隻是個小手段。
還好。
自己投降的還算快。
要不然,不知道有什麽更厲害的手段對付自己呢。
易飛說道:“楊總,你現在到底有啥想法。”
這話真的不太好問,總不能問他對自己有沒有想法吧。
楊安現在神經兮兮的。
什麽就入夥了,老子是占山爲王的山大王嗎?
楊安說道:“小易總,我沒别的想法啊,我現在就有一個想法,就是這輩子都在小易總麾下效勞。”
他又不是傻,會聽不懂錢龍和小瑜話中的意思。
隻是他不是變态,沒有别的想法。
易飛說道:“别的也不多說了,祝楊總一路順風。”
他不想說了。
入夥就入夥吧,他出事了,大不了給他想點辦法。
反正這家夥今天就要走了。
自己下次去江城還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呢。
回去的時候,隻有兩輛車了。
羅麻子開一輛,拉上楊安夫婦。
劉三開一輛,拉上李紅衛。
車都啓動了。
楊安和田曼瑜還把身子探出車窗外,向易飛和趙麗麗告别。
兩人都有些戀戀不舍。
楊安是沖着易飛的。
田曼瑜是沖着趙麗麗的。
來送行的錢龍都有些忍俊不禁。
這兩口真是太有意思了。
易飛直接回院子裏了,不想看楊安那奴顔婢膝的樣子。
趙麗麗則是站在院門口大笑,笑得腰都直不起來。
楊安怎麽想不知道,反正易飛是不會亂想的,那還不笑個夠。
錢龍本來想和易飛打個招呼的。
看易飛直接回院子裏了,想了想,也上了車直接回龍臨公司了,連趙麗麗都沒有打招呼。
别看趙麗麗在笑。
他要是上前打招呼,搞不好自己就得哭。
還不如不來送楊安,有些事沒看到才是最好的。
趙麗麗回到院子。
見到易飛一臉郁悶的站在海棠樹下。
趙麗麗笑道:“楊安也沒别的意思。他就是崇拜你,就是想做你的狗腿子,這樣也挺好的啊,你本來也想拯救那家夥一次,以後他對你言聽計從,你也算爲江城做點好事,說實在的,楊安也個人才。易飛,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麽讓他如此死心塌地?”
這年月能搞到那麽多家産的,都是挺厲害的。
如果加以引導。
将來也能爲江城的經濟發展做點貢獻。
錢被誰賺成不一樣哪。
隻是易飛到底對他用了什麽手段呢?
楊安也是個桀骜不馴的人。
能讓這樣的人心服口服,其實是不容易的。
錢龍對易飛言聽計從,很大程度上是因爲錢衛東。
楊安來臨東之前,他和易飛見面時間都不超過一個小時。
易飛說道:“我不是跟你說過嗎?就是用金光照了他一下子,當初也就想吓唬他一下,結果吓得有些厲害了。”
别的還真沒做什麽。
針灸也是正常針灸。
他也不屑于對别人使用手段。
趙麗麗說道:“這倒是個好辦法,以後遇到難纏的競争對手,給他們一下子,那不一下子解決了對手?還有,對那些超級人才,也給他們一下子,想挖來不也簡單多了。”
易飛經常說。
以後最難辦的不是資金,而是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