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說道:“廖大哥看着辦就成。”
廖遠光的能力還是讓人放心的。
交待的事情不會出錯。
也有相當強的應變能力。
廖遠光說道:“趙總,想要完成小易總說的一條龍服務,還得您幫忙,咱商城有自己的裝修公司,但做工程我不懂啊,趙總要不成立個專門裝修的工程隊?小易總讓我在一樓弄得那幾個樣闆間,每天參觀的人都得排隊,不少人都想按那個樣子裝修,省城有錢的人還是不少的。”
小易總就是小易總
他随便弄幾張圖紙,裝修工人按圖裝出來。
廖遠光都想把自己家重裝一下。
實在是太漂亮了啊。
都有人拍結婚照時,願意花錢在那幾個樣闆間拍幾張照片。
廖遠光大手一揮。
誰想拍照都成,不收錢。
按易飛的說法,這些都是潛在的客戶。
現在結婚,能拍婚紗照的,手裏都有些錢。
還别說,有一小兩口看了樣闆間,想讓給他們婚房重新裝修下,爲此把婚期都推遲了。
成立的專門的工程隊已很有必要。
以後裝修的活不會少。
那個小吃一條街也開業了。
目前來看,比收房租要強。
“沒問題。”
趙秋城說道:“前些天我還和易飛說成立個裝修公司呢,你現在就可以接活,朝陽路一号院基本完工了,蔬菜基地的家屬院正在裝修,培養了不少熟練工,可以先調來一部分,放心,有活咱就有人。”
易飛這大半年裝修這個裝修那個。
别的不說。
培養了一批裝修工人。
裝修的利潤是極高的。
比其它工程利潤都高,而且不牽涉亂七八糟的事。
廖遠光說道:“小易總,還有一件事,咱家具廠的規模得擴大,根本供不應求啊,這才開業多久,訂貨的都排一個多月了。這要有現貨,銷量還得提高一倍不止,展廳的樣品都被人買走了。”
麗飛家具廠的家具完全颠覆了大家的想像。
家具原來還可以做成這樣。
價格就算貴些,買的人也多的是。
甚至有人提出要加錢,隻要有現貨。
易飛說道:“行,我回去說一聲,不過,這玩意容易被模仿,過幾個月,滿大街都是仿品。”
家具又沒啥技術含量。
華夏最不缺的就是山寨品。
家具廠如何申請專利,申請了也不一定批,批了也不一定有用。
廖遠光說道:“仿就仿呗,咱有自己品牌,買仿品的本就買不起咱的家具,這也控制不住,但仿品就是仿品,也就是在夾縫中生存。”
小的手工作坊仿就仿了。
大廠仿仿試試。
不打招呼做出和麗飛家具廠一模一樣的家具,那就找他們麻煩。
就算沒法告他們。
想讓他們經營不下去也有的是辦法。
别的地方不好說。
東江還是能辦到的。
也不是非得逼他們,可以和麗飛家具廠合作啊。
一毛不拔,想賺錢哪有那麽容易。
仿别人的還有理了。
保證各部門都得找他們說道說道。
易飛說道:“廖大哥說得有道理,我回臨東以後,把麗飛家具廠劃歸青江集團,正兒八經的建成大廠。”
家具廠他基本沒管。
都是李文朝協助趙海在運營,他隻是提供了不少家具的圖紙。
回去後正兒八經的建個家具公司。
餘春芳說道:“一直叫麗飛家具廠,劃歸青江集團就沒有必要了吧。”
麗飛公司屬于麗麗和易飛。
青江集團自己有30%的股分呢。
這樣劃過去總覺得易飛他們吃虧了。
易飛笑道:“餘老師,算這麽清楚幹什麽,家具也是建材,本就應該歸到青江集團,管理上好管理,小哥,咱那基地小院向北我看是雜樹林,是哪個村的地,還是市府的?”
既然要正兒八經的弄個家具廠。
那個地方就太小了。
得擴建。
他也理解餘老師的意思。
完全沒有在乎這些的必要。
趙秋城說道:“這個你還真問住我了,我也沒注意過啊,無論是誰的,又不是耕地,想拿過來也很容易,我們建廠,市裏提供地皮不正常嗎?”
大不了花錢買。
地皮使用權買賣馬上就可以了。
就那的地皮,一畝地能多少錢?
最多也就三兩萬。
荒山野嶺的,不牽涉到賠償。
大家邊吃邊聊,很快吃了過了飯。
廖遠光付了賬。
去了趙秋城的家。
車子剛到門口,卻看到趙秋城家門口坐着一個人。
廖遠光、胡三和易飛、趙麗麗一輛車。
廖遠光說道:“小易總,你恐怕走了不了,門口這位你可能不認識,蘇總督的秘書,省辦公廳副主任張中瑞,他坐在這肯定是等你和趙總,你倆和他都不算熟,不用說,是蘇總督的安排,恐怕蘇總督找你有急事。”
不是急事也不用讓他的秘書在這坐等。
蘇總督有急事,恐怕一時半會不會結束。
那還回個啥啊。
兩輛車停在路邊。
趙秋城從車上下來,“張副主任,你怎麽坐在我家門口啊。”
他和這人見過兩次。
蘇總督的秘書張中瑞。
他跟随蘇總督多年,同時是省辦公廳副主任。
按級别和關副府長一樣。
隻不過,關副府長馬上是府長了。
張中瑞站起來,拍拍屁股上的土,“趙總,你們終于回來了,你以爲我想坐在你家門口啊,靠,像個傻子一樣,過個人就看半天,那眼神就好像我是小偷,蘇總督有急事,上午十多點多鍾就讓我來等着了,生怕你們跑回臨東了,你們幹嗎去了,我都等三個多小時了。”
上午十點多鍾。
蘇總督讓他到這等着,說是看到易飛、趙秋城,先不讓他們回臨東。
蘇總督說他們應該11點到。
結果現在都一點多了。
整整等了三個小時,連買瓶水都不敢去。
就怕他們回來跑掉了。
蘇總督的語氣非常嚴肅,恐怕有急事找這兩位。
易飛和趙麗麗從車上下來。
張中瑞說道:“小易總,麗麗,蘇總督特意叮囑,一定要留下你們兩個,你倆可能不認識我,我叫張中瑞,蘇總督的秘書,我可認識你倆,雪城的婚禮上,你倆可出盡了風頭。”
易飛打量下張中瑞。
四十多歲,國字臉,看起來是那種很随意,很好打交道的人。
易飛和張中瑞握手,“張副主任好。”
省辦公廳副主任。
級别不低了。
都和關副府長一個級别了,還擔任着蘇總督的秘書。
應該是他很信任的人。
張中瑞又和廖遠光、胡三、餘春芳打了招呼。
看起來和廖遠光很熟。
他沒有和廖遠光握手,而是親熱的在他肩頭拍了拍。
趙秋城說道:“别站在門口說話了,都進來吧。”
雖然不知道蘇總督找他們啥事。
但回臨東肯定是不現實了。
趙秋城打開門,把大家讓到廂房客廳。
張中瑞說道:“趙總,有電話吧,我先打電話告訴蘇總督,說你們回來了,看蘇總督怎麽排。”
蘇總督隻說讓自己在這等他們。
沒說等到怎麽辦,是帶他們去省府,還是回家裏。
趙秋城指指旁邊桌上的電話,“張副主任,随便。”
張中瑞拿起電話,拔了号,說了句趙總和小易總已經回來,在家裏,然後就嗯了幾聲,挂了電知。
他笑道:“趙總,小易總,蘇總督的讓我們在這等着,說是一會就過來。”
趙秋城說道:“張副主任,蘇總督到底啥事啊。”
整這麽神秘幹什麽啊。
讓人有些不安啊。
張中瑞說道:“趙總,我真不知道,上午讓我來的時候,蘇總督也沒有說,剛才打電話也沒有說,我要知道,有必要瞞着你嗎?”
他也奇怪啊。
搞得像是把這幾個軟禁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