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這峰回路轉的劇情,看的其餘三人張大了嘴巴。
剛才還差點被這貨給殺了呢,怎麽瞬間就變乖乖狗了,啊不,乖乖蛟了?
雖然不知道柳雲幹了什麽,不過人家不說,你也不敢問啊,肯定是又施展了某種秘術,看柳前輩大口喘息的模樣,築基後期修士,端的是神秘莫測啊!
“雲哥,怎麽樣?”白末關心的問道。
“沒事。”柳雲服用下了幾顆療傷的丹藥後,慢慢的朝着鬼墨蛟走了過來。
“它不會再蹦起來咬我們吧?”李笑天這會知道害怕了,天泉魂花也給忘了個徹底,跟在柳雲的身後,慢慢的往前挪去。
“放心吧,已經将它制服了,隻是,此獠神識全無,竟然還會反抗,也沒有被人操控,到底是爲何?”柳雲疑惑的上前查看。
白末和翁玉雪同樣過去查看,看到底有什麽不同的地方。忽然,翁玉雪在鬼墨蛟的背上,看到一個印記,她忙喊道:“你們快過來看啊,這是什麽?”
柳雲快速趕了過去,一看那個印記,也是眉頭一皺,這印記肯定是後來才有的,墨蛟的其它鱗片都是同樣的紋路,而這邊卻如此格格不入,想來,這頭墨蛟死了還能夠動,八九是跟這個印記有關了。
“這樣的印記,好像有點眼熟。”柳雲疑惑的想道。
“眼熟,那雲哥你好好想想,到底是什麽。”白末問道。
“對了,是傀儡符!”
“傀儡符?”
柳雲再次仔細的看了一遍,确認無誤!這就是傀儡符無疑了。當年柳雲爲了築基,可謂是用盡了所有辦法。法寶築基,找到了七巧玲珑珠,靈獸築基,結果被應龍給破壞了,丹藥築基,吃了很多的築基丹,也都沒有成功,陣法築基,使用了聚靈法陣,也沒有成功,最後還是靠着功法築基,冒險選擇了千基功,這才築基成功。
其實,當時柳雲還有一個方法沒有嘗試,那就是符箓築基。他的師兄甯倉,是一個符箓迷,當時他還特意詢問過甯倉關于符箓築基的事情,甯倉也是言無不盡的将自己知道的全部關于符箓的事情,全盤托出,柳雲也正是那個時候,接觸了大量的關于符箓的秘辛。
這枚印記,正是一枚被稱作傀儡符的存在。傳聞此符箓端的是奇妙無比,不僅可以用此符箓操控死去的生靈軀體,甚至還能夠控制活着的生靈,即便是五行之物,也都可以操控。
比如,将傀儡符貼在一塊石頭上,經過法決煉化,那塊石頭就會變成一個石頭人,幫助施法者作戰,等等。
可這樣的符箓,都是傳聞當中的符箓,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呢?而且,這符箓的背後,也是有人操控的啊。
想到此處,柳雲眉頭一皺,若是那操控之人趕來,可就不妙了,他伸手朝着那符箓印記一點,符箓印記明顯的在反抗,不過随着柳雲法力的加大,那符箓印記不敵之下化成了一片灰霧,消散而去。
随着符箓印記的消失,鬼墨蛟眼神一暗,身體瞬間不受控制的癱軟在了地上,神識掃過,已經是一隻死物了。
“啊這!”李笑天幾人一臉懵圈。
“收拾一下,我們趕快離開這裏,等出了這裏,我再跟你們解釋。”
柳雲伸手一招,将墨蛟的身軀塞入了儲物袋中,随後帶着三人離開了這個洞穴。
兜兜轉轉,又找到了一個不大的洞穴,四人躲避進去之後,柳雲将那傀儡符解釋了一遍,說道:“還真被你們猜對了,這背後,定然有人搗鬼。”
“可是前輩,能夠煉制傀儡符這種高級符箓的修士,爲什麽不露面呢?難道真的是死了嗎?”翁玉雪問道。
“不會,如果施法者死了,那麽傀儡符也就失去了效用,想來,那人定是躲在了某處。”柳雲道。
“躲着不出來,還有這外圍的黑霧,那人,可能是在此處療傷。”白末分析道。
幾人紛紛點頭,也隻有這個說法說的通了。
“萬一,不是人呢?”李笑天說完,就被衆人鄙視了一眼,海獸、妖獸、鳥獸再怎麽厲害,還能夠煉制符箓不成?不過,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如今擺在幾人面前的事兒有些尴尬。如果繼續待在這個島上,會不會吸引到背後之人,那背後之人能夠煉制傀儡符,就憑這一手,估計幾人都對付不了。
可如果現在離開,鬼蜮島外圍興許已經被海猴子給包圍了。據他們對海猴子的了解,這群家夥,沒有個一年半載的,是不會消氣的,現在出去,碰上正在盛怒的海猴子,不說那隻六級的金毛猴王,就是那六隻五級海猴子,他們可都打不過。
出也不是,留也不是。
到底該怎麽辦?
幾人忐忑的躲在了這處山洞中。一連躲避了十天也都沒有意外發生。
“你說,既然那煉制傀儡符,和控制墨蛟的人,啊不,家夥,沒死,那麽,我們已經将他控制的其中一枚傀儡符毀了,他就這麽甘心?爲什麽啊?”李笑天跟翁玉雪躲在一個角落嘀咕。
“如果那個家夥沒死,又沒出來,肯定是身受重傷,正在療傷,隻有這個解釋了啊。”翁玉雪道。
“我們這幾日,都是這麽認爲的,可也不能一直躲在這裏啊,萬一那家夥療傷完畢了,來找我們麻煩怎麽辦?”李笑天道。
“此處靈氣幾乎沒有,修煉都隻能依靠靈石,還好我們身上備的多,撐個一年半載的沒問題,可是,心裏總是毛毛的啊。”翁玉雪一臉害怕的道。
“别怕,雲哥布置下的防禦陣法,一般鬼物是無法突破的。”白末湊了過來,說道。
“白前輩,要我說,我們還是冒險繼續探索的好。”李笑天道。
“我們不是讨論過這個問題了嗎?繼續探索,那背後的家夥能夠操控一枚傀儡符,肯定能夠操控更多,即便人家重傷,我們找不到,不也是白瞎嗎?更何況,若是這番舉動,惹怒了對方,豈不是自找苦吃。”白末道。
“可是。”
“可是啥啊,你就是舍不得那些魂草、靈植吧。”柳雲也湊了過來。
“嘿嘿,什麽都瞞不過柳前輩,我就不信,柳前輩,你不眼饞。”
“我的确眼饞,其實,我更眼饞的乃是此人的符箓。”柳雲經過這幾天的掙紮,對于那些魂草他是壓根都不在乎,畢竟自己隻能煉制二級丹藥,你給我再多的靈草,我也是用來賣錢,自己又不能夠煉丹,可是符箓不一樣。
在天青宗的時候,柳雲跟着甯倉學習過一段時間的制符,感覺自己制符上還挺有天賦的,至少不像煉丹、煉器,根本就無法寸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