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了搖頭。
怎麽可能?
宋雅菲對餘承亮是不一樣的。
而且,她現在還懷着餘承亮的孩子。
……
在家裏住了兩天,餘承亮果真沒有出現在我面前。
第三天,宋雅菲叫人将禮服送到家裏,化妝師也來了家裏。
我簡單妝扮好後去集團接宋雅菲,一起去了宴會。
剛進去正廳,就瞧見李夫人正同身邊人聊着天。
看見我,她同我招了招手,叫我過去。
宋雅菲打了招呼就加入精英隊的談話。
李夫人将我介紹給其他夫人。
她應該在其他夫人面前說了我不少好話,夫人們對我都十分的和顔悅色。
李夫人見了我也是毫不吝啬的誇獎,“張先生稍稍打扮一下,還真是和明星一樣耀眼!和宋總還真是郎才女貌!”
說着她又微微皺了皺眉,“怎麽就幾天不見,好像又瘦了?”
連剛見第二面的人都察覺出我的不對勁,同一屋檐下的愛人卻能視而不見。
我心裏苦澀,面上還隻能強顔歡。
“病了幾天,剛好就聽說您來了,這不爬也要爬來見您。”
我的話逗得李夫人哈哈大笑。
夫人們的談話聊到謝教授。
“聽說你在謝教授的工作室上班,他待會兒會過來,還帶了一個能力不錯的小夥子。”
新人?
沒聽說工作室有來新人。
難不成是謝教授新收的徒弟?
正說着,門口傳來騷動。
我望了過去,就看見謝教授帶着幾個人進來。
設計界的大拿,極少出現在這樣的場合,惹的衆人紛紛停下來注目。
隻是跟在謝教授身邊的身影讓我很在意。
“怎麽會是他?”
餘承亮不是個明星嗎?怎麽會成爲設計師,還跟在謝教授的身後。
李夫人也認出了餘承亮有些擔憂的看着我。
可收徒是謝教授的自由,我并沒有什麽質疑的資格。
但……
我擡起頭,看向了宋雅菲的方向。
在場的人非富即貴,這樣場合,不是餘承亮這樣的戲子能進來的地方。
要說沒有她的幫忙,我怎麽都不會信。
我想此刻我的眼中肯定淬了毒,不然怎麽能從宋雅菲眼中看到除厭惡以外的情緒。
一邊讓我來找李夫人一邊又安排餘承亮。
爲了達成合作,她雙管齊下。
真是好手段!
我以爲宋雅菲會過來給我一個解釋,但是她沒有。
輕飄飄看了幾眼以後,宋雅菲就繼續和那些人一起聊天了。
而謝教授居然領着餘承亮,給他介紹了幾個從事演藝圈的導演和投資商。
餘承亮善于交際,點頭哈腰的做派是我絕不會有的。
難怪她會留有後手!
我有些氣餒的别開視線。
但好像有許多人已經認出他來,議論的同時,同情的,帶有探究的目光紛紛落在我身上。
這種感覺讓我很不舒服。
我的胃也在這個時候開始隐隐作痛。
最近的疼痛次數又多了起來,看來,癌細胞又擴散了。
身邊的李夫人推了我一把,“一個見不得光的,你躲什麽!”
原來李夫人什麽都知道。
她明明什麽都知道,卻沒有戳穿我,還肯幫我。
枉我還自作聰明。
“張天,臉要自己掙的。你再退讓下去,老婆就要成别人的了。”
原本她也不屬于我。
我和宋雅菲之間,選擇權從來不在我。
我苦笑道,“夫人言重了!我的生活不隻有感情,也不應該被這些烏煙瘴氣污染。”
我知道李夫人的反應會如此激烈,是因爲李先生在外面也有人。
她不僅是爲我出氣,也借機發洩自己的怒火。
聽我這話,李夫人愣在那兒。
她陷入沉思,不知道在想什麽。
謝教授今天很忙,我沒有過去打擾,隻是遠遠地看着。
而餘承亮笑着向宋雅菲走去,靠近時,居然伸手想要挽住宋雅菲。
但宋雅菲的神情有些耐人尋味。
她竟垮着臉,緊抿雙唇,看着有些不高興。
這些不都是她想要的嗎?
現在是做給誰看。
被拒絕的餘承亮臉上閃過一絲窘迫,片刻又換上那副讨好。
“宋總,感謝公司這些年對我的支持,以後我會更加努力,争取成爲宋氏的頂梁柱。”
他就像個小醜一樣,谄媚的向宋雅菲獻殷勤。
宋雅菲出乎意料的冷着臉,反應平平,似乎并不想和餘承亮有太多牽扯。
反而是擡頭看見我,并沖我招了招手,叫我過去。
把正宮和小三放在一起讓别人看戲,她真想得出。
我假裝沒看見,轉身和李夫人說了一聲後就去了衛生間。
不想再成爲别人口中的談資,更不想忍受那些異樣的眼神。
我在衛生間待了好一會兒。
吃了藥緩了一會兒才準備出去。
隻是我剛開門,有人就闖了進來,一股熟悉的香味直沖天庭。
不等我開口,宋雅菲開口就質問,“叫你爲什麽逃走?”
我冷哼道:“不走輪爲别人的笑柄?”
“正宮和小三同時在場,堪比宮鬥劇一樣精彩,是挺有看頭的。”
宋雅菲面色一紅,解釋道,“不是我讓他來的。”
是嗎?
我怎麽就那麽不信呢!
不過也懶得計較,反正遲早都要離。
“你不信?”宋雅菲追問。
信與不信有那麽重要嗎?
沒有她的打點,餘承亮怎麽可能進的來。
她張口還想點什麽,外面突然有人喊她。
“雅姐,你在裏面嗎?”
餘承亮就緊随其後,這還說不是爲她來的?
我氣得瞪了宋雅菲一眼,明知她不會在意,還是忍不住。
我伸手推開她就要出去。
可還沒來得轉身,就被身後的宋雅菲拉住,推倒在牆上。
她傾身壓了過來,弄得我無法動彈。
“你幹什麽?”
“唔……”
宋雅菲鮮豔的紅唇壓了過來,我吃痛地悶哼了一聲。
稍後,宋雅菲才松開我,門外的餘承亮也不知何時離開了。
宋雅菲撫平衣袖,“現在能好好聽我講話了嗎?”
最近,隻要我反駁她,她用的都是強吻這一招。
偶爾給我一種她還愛着我的錯覺。
“聽清楚了,小亮不是我叫來的,我甚至都不知道他要來。”
“爲什麽要解釋?”
畢竟她從未解釋過。
她沒有回答我,而是看了鏡子一眼,說道:“李夫人還在外面等着,你收拾收拾,快去。”
還是爲了達成合作。
她的解釋都透着目的。
我猶如被當頭潑了一盤冷水,透心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