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我沒想到,如此難得的溫馨的時刻,最後還是會被人打斷。
同大家玩得開心了,我又拿出畫闆,想将此刻腦海中的一些畫面記錄下來。
隻是沒想到我的專注會吸引旁邊的女孩子。
大概也是對我的畫感興趣,于是來到身邊看着我畫,時不時地同我聊兩句。
難得心情不錯的時候遇見聊得來的,我也會迎合幾句。
漸漸的,我們倆聊開了。
這時林秋然也走了過來,看到我們不經打趣。
“天就是有魅力,到哪兒都有妹子搭讪。”
女孩子被林秋然逗得說的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臉。
吳倩嗔怪的拍了下林秋然,“好好的話從你嘴裏說出來怎麽就變了味兒,别亂講,省得别人誤會。”
林秋然大大咧咧的,不以爲意,“我哪裏說錯了,這不是……”
他的聲音突然停下來,我覺得不對勁,擡頭被眼前的身影遮擋住視線。
隻見宋雅菲黑着一張臉,陰沉沉的盯着我和旁邊的小姑娘。
小姑娘意識到什麽不對,和我說一聲,“我先走了,下次再見。”
那女生走後,我也沒有理會宋雅菲,而是繼續拿起畫筆。
林秋然看出宋雅菲的情緒有些不對,往我身邊靠了靠。“是我把天帶出來的,有什麽火沖我來。”
宋雅菲直接無視他,隻是臉黑如鍋底。
我不想連累林秋然,于是放下筆催他離開。
林秋然原先是不肯的,但我指了指吳倩和孩子的方向。
“出來這麽久,吳倩和孩子都累了,馬虎不得,趕緊把人送回家。”
我們确實出來挺久,剛剛還說等我把手上這點構圖完成就離開。隻是耽擱了一下。
林秋然最在意的就是妻兒,眼下也不會發生什麽,于是同意了我說的話。
隻是離開前,他仍不放心,特意囑咐我。
“有事立刻給我打電話,我馬上就會趕到。”
我很感激他考慮周到,但是我和宋雅菲之間的事情,其實他也幫不上什麽。
而且大庭廣衆之下,宋雅菲也不會我做什麽。
至少他還要保持顔面,以免壞了宋氏集團的名聲。
林秋然帶着家人離開後,我也沒了興緻,草草的收了顔料和畫筆。
淡淡的問了她一句,“怎麽有空來這?”
平常忙得四腳朝天的,在這種地方見到人,确實很意外。
但也可能她是跟着我來的,我也就是打招呼似的随口問問而已。
宋雅菲的面色本就不太好,旁人都走了,來到我的身邊質問我。
“剛才那個是誰?”
知道她問的是剛才那個小女生,但是我就是不想回答,故作不懂。
“林秋然和他的老婆孩子一家子,你不認識?”
“我問的是剛才和你聊的很開心的那位?張天,和她聊什麽,那麽開心?也說給我聽聽。”
和她一起的時候,我們什麽時候能好好聊聊了。
對她的胡攪蠻纏,我根本就不想理會,冷言冷語的,沒有意思。
收好東西我就走,宋雅菲氣呼呼的跟着我。
“我在問你,爲什麽不說話?”
“有什麽好說的,解釋你也不聽,解釋說了你又不信,解釋有什麽用?”
“你都沒說,怎麽知道我不信?”
“我以前說的還少嗎?有哪句你信了?”
大概她也意識到我說的是真的,突然拉着我的手,纏住了我的胳膊。
她一向都是這樣,我要是拒絕,她隻會變本加厲,我也就懶得掙紮。
從公園出來就看到了她停在路邊的車子,上車後,車子直接開回了家。
家裏林姨已經準備好飯菜,宋雅菲放下東西,拉着我去餐廳。
我掙脫她的手,“下午和林秋然他們吃了很多,現在還不餓,你吃吧。”
說完我也不管她什麽表情,徑直上樓。
昨天一夜沒睡,身體有些疲憊,趕緊洗了就準備睡覺。
有些東西落在主卧,進去拿時發現被我砸壞的那個婚紗照,居然又完好無損地重新挂在床頭上。
連一絲破裂的痕迹都沒有。
這些都是有底片的,這是又去弄了一張回來。
以前這樣的小事,宋雅菲都是不屑去做的,現在反倒是有點讨好的意思。
隻是我現在已經不在乎了。
拿了東西後,我又回到了側卧,躺下後很快就睡着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就感覺有人壓在身上,沉沉的。
睜開眼便對上宋雅菲漂亮的雙眸,點點的星光閃耀,吸引着我。
炙熱的呼吸灑到我臉上,身上的衣服也不知什麽時候被脫掉了。
此刻我們彼此坦誠相見。
這段時間忙着設計,确實是冷落了她,沒有過肉體上的接觸。
我很快便有了反應。
這讓宋雅菲很是滿意,甚至有些得意。
“你嘴上說不愛我,但是你的身體對我還是十分的誠實。”
很反感她說這些,沒忍住回怼她。
“換個男人也一樣,這是再正常的不過的生理反應,各取所需而已。”
宋雅菲聞言變了臉色,雙手仍不甘心的在我身上作亂。
我拉住她的手,“等一下,我去拿東西。”
她自然知道我說的是避孕措施。
她不悅的又重新将我壓回床上,“我說了不用,如果懷了就生下來。”
“不要!”
我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下午看到美滿的家庭時,我确實很羨慕。
但一想到我們的關系會給孩子帶來痛苦,突然就什麽都不想要了。
看着宋雅菲騎在我身上,一動不動,我有些不厭其煩。
“你不就是要做那檔子事兒,滿足你不就成了?你不是個會被孩子綁住手腳的女人,不要再想了。”
宋雅菲完全不理會,徑直糾纏上來。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放在床頭。
我伸手去拿,宋雅菲先我一步拿了,看了一眼後便怒氣沖沖地将手機扔在我身上。
“張天,這就是你說的沒關系?”
我不明所以,看了手機才明白,原來是工作室的一個女同事給我發短信。
也隻是簡單地短信而已,并沒有說什麽。
但在她的眼裏,我就好像已經和這個女生做了什麽背叛她的事情一樣。
對她的無理取鬧,我挺無語的,但還是不勝其煩的解釋。
“工作室裏一個同事而已,日常的工作交流有什麽,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你以爲我不知道那些小女生的心思嗎?你這樣說的謊話,我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