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教授和劉教授談完話後,便帶着我和江亦回了農家樂。
看謝教授的勢頭,他很喜歡這裏,估計還能再住上一段時間。
我倒也樂的呆在這兒,難得的空氣清新,風景秀麗,又可以遠離城市的喧嚣,難得的可以靜下心來。
如果宋雅菲不在這兒就更好了。
在我剛回到農家樂時,我推開房門,沒有見到宋雅菲。
隻是她的東西還在,估計又忙着去談合作了。
這邊我剛坐下就接到了林秋然的電話。
這次沒有讓林秋然跟着來,因爲離得比較遠,吳倩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還有孩子,回去又沒有歸期,他要留在家裏照顧。
不過和工作室那邊的聯系還是他在做。
他打電話過來詢問了我在這邊的情況,在聽見宋雅菲也來了這邊時,氣憤的爆了粗口。
“真是個麻煩精!不知道的,還以爲她對你感情有多深呢!”
是啊!
不知道的還以爲她對我感情有多深呢,其實不過是占有欲作祟罷了。
我不願再提這些,打斷林秋然,“打電話過來,是不是有什麽事?”
“對了,差點忘了正事。有一個買家對你的一幅畫很感興趣,隻是這幅畫不在我們的售賣範圍裏,我拿不定主意,還要你自己決定。”
是哪幅畫讓他覺得如此爲難?
“照片發給我。”
“好的,這就發給你。”
然後手機裏便傳來他搗鼓手機的窸窣的聲音。
林秋然邊轉圖邊和我講,“這位買家還挺有誠意的,隻想買畫,價錢好商量。”
我的畫這麽受歡迎了?
心裏不禁有點小得意。
隻是當我打開林秋然發過來的照片時,笑容僵硬在嘴角。
原來是我和宋雅菲結婚時的那張結婚照。
所以林秋然才會拿不定主意,因爲他了解我和宋雅菲之間的過往,知道我對她的感情。
這麽重要的一章圖,他怎麽敢随意賣了。
這幅畫讓我想起了當時的情景。
剛結婚那會兒,我們之間有過一段短暫的和諧,有的是對婚後生活的憧憬,彼此眼中洋溢的都是滿屏的幸福,擋都擋不住。
一時陷入回憶,全然忘了還在和林秋然打電話。
他似乎說了什麽,我沒聽清,“你說什麽?”
林秋然大概以爲是他的聲音太小以至于我沒聽清,于是加大了音量。
“我是問你,最近身體怎麽樣?帶藥了沒有?”
“我都帶着,放心。”
這讓我想起了自己的心理問題,于是詢問他,“讓你找的心理師,找好了嗎?”
“找到了,都是數一數二的,等你回來就可以見她,要不要先約她?”
我想了想,“先不用,暫時還說不好回去的時間,回去前再約。”
“沒問題。”
和林秋然又聊了一會兒後就挂斷了電話。
手機頁面又回到那張結婚照上。
在這張畫裏,我和宋雅菲的笑容無比燦爛,眼中都洋溢着幸福的笑,當時我們的腦海中大概都在憧憬婚後生活的美好。
隻是這一切,早已事與願違,令人唏噓!
想來那個買家願意花重金買畫,想必很大原因是被滿滿的幸福感所吸引,看重的也是這個令人幸福的氛圍吧。
就在這時,宋雅菲推門進來就看見我盯着手機在發呆。
她過來将包放到一邊,在我身邊坐下,好奇的往我手機多看了兩眼。
看清照片後,拿過我的手機,左右端詳。
宋雅菲難得笑了,“你畫的可真好!”
聽得出,她是由衷的贊美。
隻是我心裏有些不好受,“好嗎?隻是再好的畫也無法阻擋感情的變質。”
聞言,宋雅菲臉色一變,有些緊張的解釋,“沒有,從來都沒變過。”
我隻是冷哼了一聲,不想争辯。
不然人家還不得以爲我有多在意似的。
隻是她和男明星成雙入對的八卦還挂在網上,她說的這些,誰信呀!
我奪回手機。
她也沒再解釋,而是問我,“怎麽突然把這些照片翻出來?”
我沒有隐瞞,“有買家看上這張畫,林秋然拿不定主意,問我呢。”
“怎麽,你很缺錢?”
我當然缺錢。
孤兒院那邊,錢當然是多多益善,誰還會嫌錢多呀!
而且院長媽媽有了錢,我就再也不用擔心宋雅菲拿這個軟肋來威脅我了。
不過我也知道不能告訴宋雅菲實情,不然讓她知道我掙錢是爲了擺脫她,隻怕想要離開就更難了。
“錢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畫得到别人的肯定。畫可以再畫,欣賞畫的人可是很難再遇到的。”
“不行。”宋雅菲不依,“你非要賣,賣給我,我買下這幅畫。”
她要買這幅畫?
這話聽着怎麽這麽諷刺!
錢從她的口袋轉到我的口袋,玩似的!
“你真要買?”
賣給誰不是賣,反正給錢就行。
宋雅菲不多說,直接從包裏拿出一張支票,在上面簽名,然後遞給我,“值多少,你自己填。我們的畫,怎麽能賣給别人!”
這張空白支票讓我有些受寵若驚。
眼下也沒多想,立即就給林秋然發了信息,告訴他畫賣了。
林秋然:誰?
我回了宋雅菲的名字過去。
下一秒,林秋然就發了一個無語翻白眼的表情。
雖然我也覺得挺無語的。
緊接着,林秋然就發了句話過來,“夫妻店?買賣自己的結婚照,說出去也是一段佳話”。
我被他的話給逗樂了!
管他呢!
反正錢到手,我就可以給院長媽媽錢了。
反正宋雅菲也不差這點錢,這點錢對她來說簡直是九牛一毛。
我将那張空白支票拍了照發給他,林秋然發了幾個豎起大拇指的表情。
隻是買家那邊沒了畫,我将手機裏存着的圖片轉發給林秋然。
并告訴他,“這些畫,你讓買家看看,有看的上,咱們可以适當降點價”。
林秋然接了任務就去辦了。
至于這張結婚照,原本就在别墅的保險櫃裏,我告訴宋雅菲。
然後将她給的那張支票收了起來。
孤兒院的保障越來越大,我離開的日子也在一天一天接近,不知道死前,我能不能如願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