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沒聽懂,但仍舊拍了拍我的肩膀,将我帶回房間。
第二天,我們便一行人折返回家。
回家後,林秋然從我這兒拿了畫,随意聊了兩句後,就把畫給人送去。
回到别墅,林姨不知從哪知道了我得獎的事,很是替我高興。
“先生,聽說你的畫拿獎了,你真厲害!我就說你的才華不是那個姓餘的那個能比的。”
說的是餘承亮吧,但也無所謂了。
我同林姨聊了幾句後,問起了宋雅菲,“夫人回來了嗎?”
“沒有,不是說和你一起去出差了嘛,沒和你一起回來?”
那就是沒回來。
我沒有停歇,上樓就收拾自己的東西,我也想明白了,彼此之間還是分開的好,再糾纏下去不知什麽時候才能分開。
而且真相暴露,宋雅菲對我是有虧欠的,也許她就沒有理由拒絕了。
其實我的東西很少,沒一會兒就收拾好了。
宋雅菲送的那些昂貴的西裝,還有名貴的裝飾品什麽的,我不要,也絕不會帶走。
原本一切都順順利利的,我隻需要拿着行李離開就好,不想等我下樓正好撞見宋雅菲回來。
她見我拿着行李,眼中閃過一抹慌亂,過來就拉住我的行李,“你要幹什麽?要去哪裏?”
我若無其事的告訴她,“我要搬出去,從今天開始,我們正式分居。”
“你有需要可以讓羅助理來找我,我會配合你,還同先前說的一樣。”
但是宋雅菲不依,滿口拒絕,“不行!你想怎麽樣都可以,但是絕不能搬出去。”
我不知道還要同說些什麽,都已經到這個地方還有什麽好說的呢。
我沒想再同她說什麽,拿了東西就想走,沒想到宋媽居然來了,她同宋雅菲一起回來的,隻是在後面些。
她見我拿着行李箱,神色冷漠,滿眼算計,嘴裏不停冷哼。
“你讓他走,我看他能走哪裏去?現在是想讓雅菲挽留你?和餘承亮比比誰在她心裏的地位重,是嗎?”
聽她話裏意思,是在說我和餘承亮在争寵,真是可笑!
她的思想,我是跟不上了,也不想跟她多說,隻是掙脫了宋雅菲糾纏的手往外走。
宋媽坐在沙發上,嚣張道,“你倒是真走啊!走了我好馬上把餘承亮帶進來。天天看着雅菲和餘承亮卿卿我我,你受得住?”
她的話讓我怒從中來。
隻是我還沒開口就聽見宋雅菲生氣的沖她媽嚷嚷。
“媽,你到底想幹什麽?我跟你說過了,我從始至終愛的隻有張天,你還想做什麽?”
對于她口中的情愛,宋媽十分的不屑,“你愛人家,人家愛你嗎?人家現在都要走了,一個什麽都沒有的人,值得你這樣?”
我無所謂道,“愛讓誰住,誰住,反正我是不住了。”
“不行!你不能走。”宋雅菲不讓我走。
林姨這時候進來,雖不知道發生了,但眼前的情況也能看出些苗頭,也是上前來攔我。
“先生,有話好好說,夫妻吵架,床頭打架床尾和嘛!你們再好好商量商量。”
我拍了拍林姨的手,我的決定十分堅決,不會再有改變。
林姨是跟在身邊多年的老人,她光看我表情就知道我的打算,雖然不願意,但仍是松開了我,站在了一旁。
宋雅菲見狀,大概猜到是攔不住我了,拉着我的手漸漸沒了力氣。
在我離開前,宋媽仍在背後不停的叫嚣。
“走啊,你個沒用的男人!遇到事兒就知道跑,沒用的孬種!”
“媽,少說兩句行不行!”
最後我也隻看了她們一眼,然後拿了東西就走了,直到上車都沒有回頭。
搬到新地方後,林秋然對我搬出來的事是舉雙手贊同。
在我搬出來後的第二天,他帶上吳倩和孩子一起來了我新住的地方,爲我辦了個簡單的喬遷之喜。
原本也就是在一起吃吃飯,沒什麽意思,但有了他們一家人加入,很是高興。
搬到新住處後,林秋然特意開車過來載我去醫院,進行身體複查。
這次我的主治醫生仍舊勸我,“如果可以的話,你還是盡快住院吧。”
這話讓我和林秋然都有些緊張,忙問他,“是不是我的病加重了?”
主治大夫笑着道,“那倒沒有,隻是你這病能住院檢查的話,恢複的可能性會高很多。”
恢複?
到這個地步,我都已經不奢望了。
而且眼下,我已經沒辦法放下手頭上的事業,還有孤兒院的孤兒們。
現在想做的就是掙錢,然後留給他們。
“好的,我會考慮的。”
從醫生辦公室出來後,又去藥房拿了些藥。
林秋然還想帶我出去逛逛,添補些家具,但是接到吳倩的電話,将我送回住處後,他就回去了。
我倒是無所謂,難得自己一個人獨居,空氣都是自由的,即便隻是一個人呆在房裏,也不覺得孤獨。
隻是這個好心情隻幾天被毀了。
第二天在網上,我就看到了難以接受的事情。
父母的遺作居然同餘承亮的照片一起出現在娛樂頭條上。
我氣憤的看完,差點将手機給捏碎了。
父母的遺作出現在餘承亮的手上,隻能是假借他人之手,從林秋然手中買走了父母的畫。
他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
是爲了讓我傷心?
爲了讓我體會一下宋雅菲離開他的痛苦難受?
就在這時,林秋然的電話打過來,焦急的問我。
“天,你看娛樂新聞了沒有,伯父伯母的那幅畫落在餘承亮的手裏。”
他歉疚的道歉,“對不起!當初隻覺得那人可憐,沒想到居然是假的,餘承亮那小子,他到底想做什麽?”
我心裏并沒有怪他,像我們這樣平常的人怎麽逗得過餘承亮那些多心眼的人。
他們想要做什麽,有的是辦法,防不勝防!
而且當初林秋然提醒過我,是我同意賣給那人的。
于是我寬慰他,“别擔心,這事我會弄清楚,他用謊話來欺騙我,這交易就不算真的。這幅畫最後隻能回到我手裏。”
必須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