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掌控的感覺令宋雅菲很不高興,冷漠的臉上仿佛沾上一層冰霜。
“張天的事,我會處理,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
胡玫笑着道,“我剛才說的很清楚,我是張天的姐姐,一起在孤兒院長大的姐姐,聽清楚了?”
聲音很輕,卻很有力量。
爲了護着我,她不惜自曝曾經是孤兒的身份。
宋雅菲不甘示弱的冷笑,“我也說了,我們張天沒有姐姐,自小父母雙亡,我是他唯一的親人,不是什麽亂七八糟的姐姐。”
兩個女人,眼神相撞,霎時間,氣氛中彌漫着火藥味。
這令我很是爲難,不知該怎麽辦才好。
“最親的人?我怎麽沒看出來,你明知小時候的事是張天心裏的痛,一而再再而三地說出來,你有考慮過他的感受嗎?”
宋雅菲聞言,愣在那兒。
也許隻有同爲孤兒的我和胡玫,才能夠理解胡玫剛才那番話的重量。
宋雅菲扭頭看我,臉眼神有些許歉疚,但很快這些情緒就從她的眼角滑落。
這并不足以讓宋雅菲退去攻擊,“這位女士,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張天是我的丈夫,我們之間不需要你來指手畫腳。”
胡玫對宋雅菲的話毫不在意,有些不滿道,“小天天,沒想到幾年不見,你居然會和這種霸道又無理的人在一起。”
胡梅的話猶如一碗清水,直擊我的臉面,瞬間清醒。
我無法否認的,以前愛過宋雅菲,非常愛。
但是我愛的那個女孩,陽光善良,不是眼前這個不擇手段的宋總。
可我也知道不能讓胡玫和宋雅菲正面直剛。
我很清楚,如果宋雅菲想對她做點什麽的話,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所以爲了避免胡玫的生活出現意外,隻好先将她打發走。
“玫姐,你先回去休息,小老太想要的東西,我會盡快給你答複。這邊我會處理,你先走吧。”
不曾想我的話,在宋雅菲的眼裏解讀成我選擇了她。
她高興的挽住我的胳膊,“快走吧,别再打擾我們夫妻。還有以後有什麽事,和聯系我,私下不要再和張天有任何聯系。”
她說着甚至從口袋拿出一張名片遞給胡玫。
胡玫不情願,但還是禮貌接過了。
隻是她在看到名片上的信息後,露出驚訝的表情,甚至不确定的又将名片上的内容又看了一遍。
我心裏泛起點點疑惑,但宋雅菲一臉淡定,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胡玫站起來,拿起沙發上的包,有些擔心的看着我。
“小天天,記住,有困難随時都可以來找我。”
不知是否錯覺,胡玫潇灑背影竟變得有些猶豫不決。
臨走還不忘給宋雅菲添堵。
胡玫走後,宋雅菲的笑容也不知在什麽時候消失不見。
她剛要發作,我便堵住她,“我要去衛生間。”
也不管的她信與信,徑直推開她向衛生間走去。
隻是還沒到衛生間,就被宋雅菲拉進了一個包間裏,她将我按在牆上。
“張天,你現在是什麽意思?爲了那個女人,在給我擺臉色,是嗎?”
擺臉色?
我對她擺臉色,她可真會倒打一耙。
聽着宋雅菲對胡玫的稱呼是左一句那個女人,又一句那個女人,很是刺耳。
我糾正道,“她有名字,她叫胡玫,不叫那個女人。而且我們之間沒有你想得那麽龌龊。”
不明白她爲什麽會如此的氣憤,我隻是和一個小時候認識的姐姐吃飯而已。
值得她如此大反應?
她隻顧指責我,完全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我喜歡的宋雅菲什麽時候變成了一個隻顧自己不顧他人感受的女人?
也許早就變了,隻是我沒有計較。
不知不覺中,我好像陷入循環中。
從前,我覺得對她有所虧欠,一直都在容忍。
直到今天胡玫的話才讓我真正考慮,我愛過的那個宋雅菲,或許早就不見了。
“張天,你很少會這樣。但今天你爲了她,對我發脾氣,她在你心裏就那麽重要嗎?”
“我隻是想讓你明白,尊重一個人,很簡單!”
宋雅菲冷笑一聲,“尊重她?她也配!”
我從她的話語中讀出些其他的東西,好像她并不是盲目的針胡玫。
難不成她們之間還有什麽過往?
可我也是很多年沒再見過胡玫了。
看着我疑惑的模樣,宋雅菲問我,“你知道她是什麽人嗎?”
這話問問出來,我便十分确定她們之間有着某中國關系,隻是我不知道罷了。
我不明白所以的看向她,“你到底想說什麽?”
宋雅菲冷笑的看着我,“看樣子,你的确不知道她是什麽人。”
她是什麽樣的人?
我雖然不知道她在說什麽,但我知道,一個人的本性不會變。
小時候那麽照顧我的大姐姐,即便有所改變,但我還是相信她。
而且在我記憶中,她還是那個樣子,再次見到,她給我的感覺還是那麽的熟悉。
也許是小時候的幫助,我選擇相信胡玫。
無論她在說什麽,我都不想再聽,轉身便想走,但宋雅菲并沒有讓我如願。
“你還不知道吧,她和她媽一樣,喜歡搶别人的男人,上趕着當小三。”
胡玫她媽?
宋雅菲仍在不滿的指責,“她媽害了我媽一輩子。奪走她一輩子的幸福,更是讓她永遠都不敢再相信男人。”
“現在她女兒又回來搶我的丈夫,她們這對小三母女,還真是不要臉!”
搶别人的男人?
在這一刻,我突然好像有些懂了。
同時也想到,胡玫居然從小都沒在我面前提起過她的父母。
她隻是在緊要關頭單純的幫我,對自己的家事隻字未提。
可在宋雅菲的嘴裏,怎麽變成了她媽是個小三?
不過她媽媽是不是小三,我不知道,但是胡玫絕不是她所說的那樣。
隻因宋雅菲說的是我和胡玫,所以我才這麽确定她不是。
聽到有人誣蔑胡玫,我甚至有些生氣。
“夠了!不要再亂說,我們之間爲什麽會這樣,和别人無關,即便和其他人有關,那人也絕不會是胡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