怼完宋雅菲,胡玫轉身就走向了院長媽媽。
宋雅菲看着她問我,“胡玫剛才都說了什麽?是不是在和你說我的壞話?”
宋雅菲臉上挂着嬌嗔,歲月仿佛沒有在她臉上留下痕迹。這不禁讓我想起她從前的模樣,以前她還是個十分活潑的大小姐。
轉眼已經變成了拒人千裏之外,大權在握,淩厲的宋總。
一時間有些恍惚。
我笑着搖頭,“沒有,她就是覺得我最近變了,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
宋雅菲聞言看向我,左瞅瞅右看看,“哪裏變了?是變得開心了?”
我并不想同宋雅菲聊胡玫的事,畢竟兩人的關系擺在那兒。
即便此刻能夠相安無事,那也隻是彼此互相牽制着。
我言簡意赅,“那就不知道了,想知道自己去問她?”
我就是随口說說,不想宋雅菲竟當了真,真的轉身就朝胡玫走去。
我忙拉住她,不想備地上凸起的小石頭絆了一下,一時不穩,我的身體就栽向宋雅菲。
察覺過來時,我已經摔在她身上,她眼疾手快的抱住我,結果毫無預兆,四片紅唇親在一起。
我的臉當時一下就紅了。
此事也驚動了周圍的小朋友們,大家都笑着鼓掌起哄。
“張哥哥和宋姐姐親一個,親一個。”
我想起身,不想宋雅菲直接起身,并在我耳邊低語。
“害我在小朋友面前丢醜,看我晚上回去怎麽罰你!”
讀懂她的言外之意後,我的臉更紅了。
就在這時,她卻像沒事人一樣翻身起來,瞬間同小孩子們又打成了一片。
“剛才是誰在笑我呀?看我怎麽治你們!”
然後她便和孩子們追逐着,玩起了老鷹抓小雞的遊戲。
我的身體較之前已經好了很多,但是連着幾天的疲勞,還是讓我不堪的身體發出了疲憊的信号。
當我同宋雅菲一起坐車回去時,人已經有些乏力了。
上車沒一會兒,我就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但睡得不好,都是半睡半醒的狀态。
車子在迷迷糊糊中已經到了别墅,林姨将車門打開時,我清醒了不少。
我拒絕下車,并不想回到别墅李。
在我還未完全反應過來時,宋雅菲已經來到了我這邊的車門,她打開車門,過來幫我解安全帶。
我按住她的手,“我想回去,送我回去吧?”
她靠得很近,身上的體香鑽進我的鼻子。
我隻是扭頭便貼上她的唇,在我想要離開時,宋雅菲加深了這個吻。
瞬間,我完全清醒過來。
氣喘籲籲時,我推開了她,“林姨還在呢。”
宋雅菲一聲輕笑,“林姨早就帶着六六進去了。”
一聽六六已經進去别墅,我便猜到她的心思。
但我雖然已經決定給彼此機會,可我還沒有完全做好準備,更不想這麽快的更進一步。
我微微拉開同宋雅菲之間的距離,“六六在陌生的地方會不習慣。”
宋雅菲冷了臉,再次開口,語氣也冷了幾分。
“是六六不習慣,還是你不習慣?”
我看着她,并不想說謊。
宋雅菲不愧是了解我的,知道我在逃避什麽。
“今天就留在這休息吧,看你都累挺了。林姨會好好照顧六六的,六六在送去你那兒之前,也在這裏呆過一段時間。”
忘了六六是她送給我的,肯定在别墅待過。
最終,我由着宋雅菲将我從車上牽下來,真是累了,腿都有些發軟。
上樓後,我就去了側卧,側卧還是之前被褥,擺設也和我在時是一樣的。
有些東西都沒人動過,連放置的位置都不成動過,衣櫃裏面都是我的衣服。
我坐在床邊,看着房間的東西,頗有些感觸。
沒想到,反反覆覆的折騰,最後我又回到了這裏。
有些東西好像變了,又好像沒變。
這時我聽見宋雅菲叫我,“張天,我忘拿浴巾了,你給我送一下。”
我不疑有它,這樣的事情總是會發生。
拿了主卧床上的浴巾就給她送過去,我敲了敲門。
“東西拿來了,開門吧。”
宋雅菲拉開了條縫,我将浴巾遞進去。
不想宋雅菲突然拉開門,突然将我拉進浴室,熱氣騰騰,煙霧缭繞。
宋雅菲的臉仿佛蒙上了一層薄薄的輕紗,敞開在外的玉體也仿佛穿着白紗,若隐若現。
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何況眼前是我不曾放下的女人,欲念一瞬間就沖到了頭頂。
宋雅菲上前一步,柔若無骨的手攀上我的身體,便是最後一棵将我拉進深淵的稻草。
大家都是成年人,一切都那麽的順理成章。
熱氣騰騰的熱水都無法平淡我們沸騰的心。
這一夜我們就像初嘗禁果的小年輕,彼此纏綿。
宋雅菲就像一隻八爪魚一般趴在我身上,這種時候,她居然一個勁地要我答應她搬回來。
我沒有答應她,也沒有拒絕。
畢竟,這一刻來之不易,我不想浪費在無關緊要的事情上。
“你說話!”
宋雅菲輕輕的拍打着我,我的溫度卻再一次升騰了起來。
等一切結束,清洗好後,我擁着她入眠。
這是很長時間以來,我唯一一次心甘情願的同她一起入眠。
這一夜我睡得很踏實。
第二天,我還未醒過來時,就聽見宋雅菲的聲音喑啞的不成樣子。
我一秒鍾清醒,拉着他的手。
應該是昨晚縱欲不知節制的後果,我立馬起身給她倒了杯水。
睡了一夜後,她臉上的疲态難掩,靠在我的懷裏,就着我的手喝水。
原本想讓她在家休息一天,畢竟她這個樣子也沒法去談公事。
但宋雅菲有不得不出現的理由,我隻好起身去幫她挑衣服。
衣櫃前,我看着鏡中的自己,背上一道道明顯的紅色抓痕,無奈地笑了笑。
每次那個時候她都會在我身上留下明顯的痕迹,就像是在宣誓她的主權一樣。
今天是比較重要的會議,所以衣服不能太輕佻,要莊重。
在幫找衣服時,我突然聽見她的手機響了。
宋雅菲起身披上浴巾,拿着手機向外走,大概是去書房接聽電話。
宋氏集團的事,我也不在意,以前她就這樣,當面說這些總怕會打擾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