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庭院曬太陽,六六就趴在腳邊,好不惬意!如果沒有宋雅菲的打擾會更好。
我正微眯着眼睛,享受當下,手上突然一涼,是宋雅菲的手湊了過來。
立即收回手,我擡頭看她,盡是不耐煩,“有事?”
宋雅菲眼中盡是落寞,嘴角仍挂着淡淡的笑意,“爲你找了一個專業的複健醫生,想問你什麽時候見見。”
我自然是想把手養好的,對于這種事自然是贊同的。
隻是來的是宋雅菲,我不經挖苦,“宋總做這些是想減少一些負罪感,我自然不會博了你的好意。”
宋雅菲的臉色有些難看,我不以爲意,甚至有些許的滿足感,以前她也是這樣挖苦我的,不是嗎?
但她還是苦笑着應下,“專門爲你做食補的廚師,也都是我親自挑選的。”
“還有些其他的,他們很快都會相繼來家裏,跟你說一聲,以防你不适應,”
都已經做到這個地步了嗎?
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如果這樣的事情早點發生,也許一切都不會變的這麽糟糕。
我看着自己受傷的右手出神,即便能恢複,還能做些什麽呢?
我想要的事業,一去不複返,連同我的生命都不再,一切還有什麽意義呢?
也許是感覺到我的傷心,宋雅菲不顧我反對,拉住我的手,“你放心,我一定竭盡全力治好你的!”
“不管是你的手,還是你的病。”她的眼中很堅決,讓我都差點信了。
無論是我的手,還是我的病,我都沒抱希望。
這時,林姨突然過來,有些遲疑道,“先生夫人,餘先生來了。”好不容易來的氣氛,霎時間被破壞。
餘先生?
餘承亮?
在我認識的人裏面隻有這個人,沒想到他已經出來了,這次又是宋雅菲的傑作?
我扭頭瞪着宋雅菲,雖然知道她會救他,但沒想到會這麽快,還真是不遺餘力!
宋雅菲有些嗔怪的瞪了林姨一眼,看向我時,有些心虛,“我……”
她想要解釋,我别過頭不想聽,“他來幹什麽?”
接收到宋雅菲的目光,林姨有些後怕和遲疑,是宋雅菲發話,林姨才開口。
“餘先生跪在門口,非要見夫人一面,不然不肯離開。”
宋雅菲聞言皺眉,沒有言語,眉目之間有些爲難和拒絕。
我沒忍不住,嗤笑一聲,忍不住譏諷。“宋總還是見見吧,省的人家跪疼了。”
我故意的譏諷也沒讓宋雅菲改變主意,“讓他走!”
林姨很是爲難,想必該說的都說了。
“趕不走!人說了,見不到夫人,跪死在門口都不走。”
還真是有決心呀!
眼下我倒是想看看宋雅菲會怎麽處理,我靜靜的看着她。
宋雅菲眉宇間多了些擔憂。
适時的添一把火,“你快去看看吧,在這個地方,搞不好就吸引來那些記者。,隻怕對你的名聲不好。”
隻要提起她或者是集團的名聲,就不怕宋雅菲不理會的。
眼下正是如此,聽見我這麽說,她沒有再拒絕。
隻是沒想到,她完全不急,沒出去見人,反倒是讓人把人給帶進來了。
在餘承亮來之前,林姨給我們端了些茶水和茶點,等餘承亮跪倒眼前,我正喝着茶,吃着點心,等着看戲。
餘承亮蒼白着臉,臉上不難看出脂粉的痕迹。
再次見到他,我便覺得身上一陣疼痛,那日車禍的事便重現眼前。
捏着茶杯的手不禁收緊,身體輕輕發顫,咬緊牙關才勉強壓制住。
餘承亮上前來就跪在宋雅菲的面前,淚打濕了臉。
“雅姐,明天我就走了,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你能來送送我嗎?”
說着鼻涕眼淚一把,絲毫不顧形象。
認識餘承亮的都知道他演技不錯,眼下很有可能又是在演戲博取同情了。
不然如果真病厲害了,還能到這裏來?
眼下我想離開也不可能,隻好繼續留下來看戲。
沒想到這次宋雅菲拒絕的十分堅決,“這次來又想打感情牌?”
餘承亮怔了一瞬,大概沒料到宋雅菲會如此直白,直搖頭。
“雅姐,我……我沒有,我就是舍不得你!”
宋雅菲冷笑一聲,“餘承亮,跟你說了多次,不要說這些讓我的丈夫誤會的話。”
餘承亮這才一副才看到我的樣子,臉色一變,立馬就要向我低頭。
“張哥……”
“打住!”
我可以受他一跪,也可以接受他的道歉,但是我不接受他的辯駁。
“你說什麽,我都不會接受。今天你能出現在這兒,是因爲别人有能力,我無可奈何。”
“但是我,絕不接受你言不由衷的道歉,少在我面前惺惺作态。”
餘承亮的話被噎住,習慣性的看向宋雅菲,向她求助。
宋雅菲難得的站在我這邊,“說得不錯,這次是我對你最後的償還。”
餘承亮難以相信,更不肯接受。
“不可能!雅姐,你騙得了别人,能騙得了自己嗎?那段時間,你我……”
“不過逢場作戲罷了!”
宋雅菲打斷了他還未說出的話,眼中盡是狠絕,話中都是絕情。
“你好像忘了你爲什麽會來到我身邊,又爲什麽會一直陪在我身邊。大家都心知肚明,就别裝深情了。”
她真的隻是逢場作戲?
還是她對誰都這般無情?
我不會同情餘承亮,隻是越來越看不懂宋雅菲。
宋雅菲繼續向餘承亮輸出,“我對你從來沒有男女之情,我愛的從來都是張天,你我之間隻可能是朋友。”
“我不信!往事在目,哪一點是假的?”
“都是假的!”
宋雅菲不爲所動,“從你帶着目的出現,一切就注定是假的。”
“你不過是寂寞時的消遣,也是試探張天的工具而已,明白了嗎?我這一生,永遠都隻會有張天一個丈夫。”
終于,餘承亮再也無法維持面上的光鮮,頹然的癱坐在地上,又是哭又是笑。
但這一切都無法挽回宋雅菲,更不從讓宋雅菲多看他一眼。
宋雅菲不爲所動,冷酷的給羅助理打去電話,讓其把人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