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離婚後,我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再遇見宋雅菲,但閑下來的時候,偶爾也會想起。
有時候,我會煩惱,煩惱自己的反複。
有時候,也會說服自己,完全放下需要時間。
我接受自己想起她,也并未阻止自己去想她。
時間長了,反倒是更輕松了些,再想起她的頻率也變得越來越少。
而且我的生活也變的忙碌了些,複健還有學習,我忙的不亦樂乎。
再次從别人口中聽到宋雅菲的名字也是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後。
那是拆石膏的那天,林秋然不放心我,非要陪着我一起。
在去的路上,林秋然提起宋雅菲的趣事。
“你聽說了嗎?前幾天,宋雅菲居然把謝文瑤的車給砸了!”
這确實是意料之外!
要知道以前倆人就是很好的朋友,雖然不知道爲什麽,後來就有了隔閡。
可也不至于做出砸車的事。
見我疑惑,林秋然解釋道,“據知情人說,當時謝文瑤的車裏有一個男人,和你長得很像。”
像我?
“他們都說宋雅菲事去抓奸的!”
好吧,原來是這樣的戲碼。
不過,我和宋雅菲離婚的事兒,并沒有公開,也不需要公開。
知道的人很少,我隻告訴了身邊的幾個朋友,也就是林秋然他們幾個。
我想宋雅菲應該也沒說,所以才導緻這樣的笑話。
孰真孰假,無從求證,我也不那麽在意,隻當個笑話聽了。
稍後,林秋然才反應過來,他不應該說這事兒。
因爲離婚,沒有人會不受傷的,他更懂我對宋雅菲的感情。
他有些悔恨的撓了撓頭,“天,我是不是不該說?就是覺得好笑,逗你一笑而已!你還好嗎?”
我看向他,“怎麽了?”
“就是……”林秋然有些吞吞吐吐,“你心裏還想着宋雅菲嗎?”
我搖了搖頭,否認了。
林秋然也就松了口氣,他大概是怕提起宋雅菲會傷到我。
不過隻有我心裏知道,雖說不上傷,但還沒完全放下。
畢竟相戀到結婚十幾年,完全忘記是很難的事情。
不過也就是時間問題而已。
眼前到了醫院,見了醫生,拆了石膏,複查後,情況比預想中要好得多。
隻是需要休養。
我現在有的是時間。
從醫院出來後,林秋然将我送回公寓後就回去了。
取了石膏後,我就想回趟孤兒院。
自從院長媽媽再次住院後,我就很少見她了。
被很多事情牽絆着,後面又傷了手,怕她擔心,我自然不會出現在她面前。
眼前我的手總算是好了。
我約了林秋然一家還有胡玫。
他們也樂得回去看看。
三天後,我們一起去了商場,采購了不少東西,然後一起去了孤兒院。”
……
孤兒院裏,我們一起坐在草坪上,旁邊是我們準備的一些吃食。
孩子們就在旁邊玩耍,吳倩帶着小寶。
林秋然邊逗着小寶,又說起了宋雅菲砸謝文瑤車子的趣事。
他話音剛落,胡玫就沒忍住訓他,“哪壺不開提哪壺,别胡說八道了!”
吳倩也在說着他的不是。
我樂見他被教訓,吵吵鬧鬧的,很有生活的煙火氣息。
不過胡玫有些擔心的看着我,“你現在還好嗎?”
“爲什麽這麽問?”
我瞥了她一眼,從她眼中看到擔憂。
當然知道她在擔心什麽。
我笑着道,“放心吧,我很好,我再沒有比現在更好的時候了。”
即便我這麽說,她也沒見的輕松多少,反倒是将視線落在我受傷的胳膊上。
拆出石膏後,我的胳膊成了兩個顔色,黑白分明。
她除了擔心宋雅菲的事兒,還在擔心我的胳膊。
我擡起胳膊,輕輕揮了揮,停下來後又收攏五指。
“看,沒有你們想的那麽嚴重,也許不能再做精細活兒了,但自理完全沒有問題。”
怕她還不放心,我指着今天帶來的一些飯菜,“這些是我親手做的,還不能證明嗎?”
如此,大家也才放下心來。
“不過最近有件事令我很頭疼。”
我的聲音有些大,林秋然夫婦也都紛紛看向我。
胡玫真誠的問我,“有什麽可以幫你的?”
我笑着搖頭,“這事兒你們可能還真幫不上忙。其實是我的事業,我在想做點什麽好,你們覺得餐廳怎麽樣?”
之所以有這種想法,是因爲在家的那些年,爲了宋雅菲的身體,我研究了很多菜譜,也創新了不少。
如果不能做自己喜歡的事兒,坐擅長的事兒,也應該是個不錯的選擇吧。
胡玫他們還沒回答,院長媽媽就從身後走了過來。
“是個不錯的主意。”
院長媽媽滿臉笑容,自從上次出院後,她的身體已經好了很多。
我想起身給她讓位,被她按住建肩膀。
“隻要你們肯幹,做什麽都會成功的。”
說完她老人家又招呼别的去了。
今天來之後,我總感覺院長媽媽似乎已經知道我離婚的事兒,雖然她沒親口說。
我于是問了胡玫。
胡玫搖頭,“沒有,院長身體不好,告訴她不是徒增她的煩惱嘛!”
“是嗎?”
可我看着院長媽媽的背影總局的她似乎知道些什麽。
就在這時,保安提了個籠子,手上牽着條狗過來。
我仔細一看,有些驚訝,“六六?”
我不敢确信,可這時狗狗掙脫保安,直直朝我奔來,直接撲在我身上。
我被撲倒在地,果然是六六。
撲上來就在我的臉上一陣舔,它在表達對我的想念。
而我看見它也很高興,抱着它的脖子,壓抑不住的笑。
“好了,六六,六六……”
還是林秋然幫忙,才把六六拉開,等我起身,六六又蹭到了我腳邊。
保安這時也把東西拿了過來,不僅是它的窩,還有這它平常用的東西,吃飯的盆都帶來了。
我看向保安身後,六六會來這兒,必然是宋雅菲送過來的,但是并沒有看到她。
保安解釋道,“剛才一位小姐送過來的,說是給張先生的。”
果然是宋雅菲送過來的,隻是她這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