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雅菲十分愧疚的看向我,可是我已經不在意了。
她甚至有些讨好似的問我,“餓不餓?”
我搖了搖頭。
她還是不死心,“如果你不想下去吃,那我去做碗面條端上來給你,好不好?”
我還是拒絕了她,“醫生囑咐我不能吃太多,暫時隻能少吃,慢慢養着。”
這話才打消了她的念頭。
沒過一會兒,林姨上來告訴我,“先生有,一位餐廳員工來找你,你看?”
“林姨,讓他上來吧。”
“好的。”
林姨轉身下樓。
是我半路上給經理發的消息,當時在車上,我就猜到今晚大概率是留宿别墅。
但是餐廳最近也不少宴會的策劃案需要處理,即便是一個晚上也是等不了的。
餐廳那邊,林秋然和經理基本上能處理好,隻是有一些細節還需要我親自過目一下。
員工将資料送過來給我後很快就離開了。
宋雅菲也下樓吃飯去了。
我躺在床上看那些策劃,有些困意的時候就洗漱睡了。
現在是養身體的時候,我已經學着勞逸結合,不會再累着自己。
大概也是做了手術的緣故,手術後睡眠很不錯,上床後很快便睡着了。
隻是半夜感覺到肚子上傳來一陣瘙癢,好像有什麽東西在上面遊走。
我被驚醒了。
耳邊馬上傳來宋雅菲放低的聲音,“别擔心,我就是看看你的傷口。”
她這麽說,我也沒再動。
宋雅菲果真如她所說,隻是看看我的傷口後,便爲我拉好衣服。
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宋雅菲對我的傷口都特别的在意。
不管是吃飯,還是其他方面,都對我十分的關注,甚至減少了去上班的時間。
打聽到我複查的時間,每次也是陪着我去。而且還會和醫生親自溝通,了解一些注意事項。
對我也是難得的上心。
有時她甚至在我上班的時候打電話來詢問我的狀況,一切表現的都是那麽的關心。
可是我的心再沒有動搖過。
隻是遲來的深情比草賤,好像不管她再做什麽,始終都無法在我心中激起絲毫的漣漪。
當然她要做,我也不會阻止。
畢竟我也無法阻止她。
我隻是再也體會不到什麽其他的感受。
之前我們也在恰當的時間重新開了一家分店,就在林秋然家附近,他作爲總經理在那邊看着。
這天林秋然來總店這邊找我吃飯,随之一起來的還有胡玫。
我們還是和從前一樣,就像沒事發生一樣。
胡玫從來沒有怪過我,而我因爲她小時候對我的幫助,對她始終都是感激的。
我叮囑廚房那邊做了幾個林秋然和胡玫愛吃的菜,在席間,胡玫突然問起我去韓城的事情。
“林秋然說你想去韓城,有把握嗎?”
我知道她的意思,她說的是和宋雅菲抗衡的事。
畢竟想要去韓城,沒有過宋雅菲這一關确實很難。
我一個普通人的身份當然也無法同宋氏集團的宋總裁抗衡。
不過去韓城這事,我還是心動的。
“這件事,我沒打算告訴宋雅菲。
胡玫和林秋然都放下筷子,齊齊看向我,眼神都有些變了,大概有些不信,也有些爲我擔憂。
但是這件事暫時還不好多說,我也不好對他們說什麽。
吃過飯後,林秋然送我回了别墅。
沒想到的是,宋雅菲居然在我之前就已經回來了。
她在大廳坐着,手上拿着水杯,還是穿着上班的黑色西裝,十分幹練的模樣。
看着像是才下班的樣子。
我才出現,宋雅菲就纏了上來,很自然地挽着我的胳膊,詢問我今天的狀況如何。
我明知拒絕不了,也沒打算拒絕,同她說找一些平常話應付着,一起上樓。
第二天是我複查的日子。
我醒來看到宋雅菲還睡着,因爲和醫生預約的時間還早,我洗漱後便獨自來到書房。
我轉動椅子,背對着門口,看向身後的一排櫃子,在其中的一個矮櫃最下面放着一些十分重要的資料。
還是不能讓宋雅菲知道的東西。
宋雅菲決定出國時,我就已經有了盤算,對許多的事情,包括去韓城的事。
我很清楚,如果我想離開,不管走到哪裏,隻要宋雅菲勢力觸及道的地方,我都無法擺脫她。
目前而言,我暫時能想到的隻有韓城。
隻有那裏暫時能讓我達成所願。
也是在手術前,我就和韓念聯系過了。
她想要我加入她的餐廳,我想要的是帶着林秋然他們一家去韓城。
于是私底下拜托韓念幫我們辦理那邊的通行證以及在那邊的身份。
韓城不僅是一個世家勢力盤根錯節的地方,更是一個十分有制度的地方,在那邊我會自由的多。
至少宋雅菲在那邊也無法對我胡作非爲。
而韓念也十分的爽快,甚至沒有多問我一句便幫我辦理了韓城所需要的一切資料。
我隻需要等待一個合适的時機而已。
而那些資料就被我放在櫃子最下面。
如果是離開,除了林秋然一家,我所擔心的就隻剩孤兒院。
不過孤兒院那邊的基金會在離婚時已經過戶到我名下,後面隻需要資金正常注入,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
所以,剩下的就是我隻需要靜靜等待那個時機的到來便可以全身而退了。
或者是我想得太過投入,就連宋雅菲進來都沒有聽到聲音。
她來到我身邊,扶着我的肩頭,“想什麽呢?這麽入迷,喊你都沒聽見。”
我被驚了一下,回頭看她,生怕被她看出些什麽,連忙将座椅轉了回來。
“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宋雅菲說着就要動手來摸我的額頭,但我躲開了。
自從她再次從國外回來,我十分抗拒她的靠近。
宋雅菲愣了一下。
我在這時站了起來,“沒什麽,一時想得入了迷。好了,我要收拾一下去醫院了。”
說完我便快速離開了書房,雖然看見宋雅菲的神情有些受傷,我也沒有多餘的解釋。
反正現在她對我而言,我隻需要應付即可。
“我和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