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叔直接将他們帶到我的辦公室,大家再次見到我時,臉上都帶着笑意和感激。
而且各個身上都帶着躍躍欲試的精神。
作爲設計者,我也希望在有能力的時候能夠幫他們一把,就像當初我舉步維艱時,也有許多的善意幫我。
我笑着向姚老闆伸出手,“歡迎各位加入蘇氏集團,在這裏你們可以放心的做自己想做的設計。”
“隻要能拿出好的作品,我一定會給你們最好的待遇。”
我向來不是說大話的人,也許也是姚老闆在他們面前說出了我的身份,從他們的眼中我看到的都是認可和尊重。
我轉身将桌上的一份資料交給他們,“在一個月之後,我希望我們的第一家新店能暗示開業,時間很短,任務很重。”
“也是我來蘇氏的第一個項目,希望你們能夠配合我,完成任務後,所有人的獎金翻倍。”
聽我這麽說,他們個個眼睛放光,身上充滿了幹勁。
不過事實證明,我的選擇是沒有錯的。
一個月後,我的餐廳正式迎來了開業。
甚至在開業當天的剪彩上,我隻邀請了幾個認可我的人以其姚老闆的團隊。
仗勢很大,所有人都很驚訝,因爲他們隻是默默無聞的設計者而已。
就連他們自己都沒有想到,這麽重要的場合居然會讓他們以設計者的身份出現。
其實我是想讓他們的設計得到大家的認可。
而且我也想以此堅定他們繼續走下去的信念,畢竟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其實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那些年我淋過的雨,遇到的困難,我也希望在關鍵時候可以給他們撐起一把傘。
而外婆外婆也在一周之後,終于旅遊結束回來了。
他們回來的當天晚上,我偷閑在家沒有去加班。
這段時間,雖然打壓了堂舅舅,但是集團内部并沒有消停。
堂舅舅離開讓一些人嘗到了甜頭,但是也讓一些人岌岌可危,生怕下一個被驅逐出局的就是他。
所以也不免在背後做一些小動作。
很多事情,我都知道。
但隻是些小問題的話,隻要不影響集團的穩定和利益,我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甚至有人講,我将堂舅舅驅逐出董事會的手段稱之爲狠戾。
我如此一個溫和的人,被冠上這樣的帽子,也隻能是一笑置之。
吃過晚飯後,我向外公彙報這段時間以來集團的問題以及存在的隐患。
但外公今後隻是一笑置之,“以後這些事情,你不需要向我彙報。”
“隻要公司不出現重大失誤,我不會反對你的任何決策,你大可放心。”
“我當然知道外公是支持我的。”
“隻是集團年代已久,有的是老謀深算的股東,我既怕處理不好,也怕傷害了外公和股東們之間的情誼。”
外公不以爲意,“股東要的是利益,情誼是私下維護的。”
“如果能因爲利益而損壞的情誼,那也不算是真正的情誼,你放手去做,不要擔心那些有的沒的。”
“聽外公這麽說,我也就放心了。”
“其實堂舅舅的事,有的人也得到了好處,他們之間也不再像之前那麽抱團,相信也不會再聯合起來對付我。”
外公點了點頭,大概是我分析的有道理吧,雖然他嘴上沒說。
其實我也沒說完,加上我從堂舅舅手裏買下的股權,還有外公給我的。
事實上,我已經是蘇氏集團最大的股東,即便他們想要聯合将我趕出集團,隻怕也不再是那麽簡單的事。
外婆端了兩碗甜糖出來,遞給我和外公,十分心疼的看着我,責怪外公。
“老頭子,不是我說你,那些老狐狸,你怎麽能讓小天一個人去對付?”
“你就不能把他們都解決了,把幹幹淨淨的集團放到孩子手上?”
“我看這孩子兩個月沒見,人又瘦了,我是舍不得。”
我知道外婆是心疼我,也明白外公的苦心。
畢竟那麽大的集團,怎麽可能會清澈如水?
有利益才會有動力,才會有發展,這是亘古不變的道理。
從外婆手中接過糖水,“您放心,都是些小問題,如果真有我解決不了的事,外公也坐不住的。”
聽我這麽說,兩個老人家也總算是放心了。
外公點頭稱是,“你長大了,我和你外婆也終于放心了。”
并且十分安慰的拍了拍我的肩膀,算是對我的一種認可。
“好了好了,不要再說這些沉重的話題了,聽外婆跟你講講,這幾個月我和外公在外面玩得可開心了。”
說着,外婆就拉着我講了許多她和外公在旅行途中的所見所聞。
而且一說就說了一個多小時。
夜色已深,外公就拉着外婆去休息,隻是外婆心裏高興說也說不完。
外公怕外婆累着,硬是要她去休息。
外婆不肯,外公就拿她做手術和去醫院的事吓唬她。
這才說服外婆跟他一起回房休息。
外公外婆才回房,喬爺就來了,并且遞給我一個文件袋。
“喬爺,這是什麽?”
喬爺也有些奇怪,“不知道,隻說是給小少爺您的一封信。”
信?
在這個通訊發達的年代,居然還會有人寫信?
喬爺也發出了同樣的疑問,在将文件袋交給我時便離開了。
我将文件袋帶上樓,回到房間時才拆開,裏面居然是一封信,信封上的字迹讓我愣在原地。
即便是幾年沒見過了,但是我也永遠忘不了這個字迹。
因爲這個字迹的主人是宋雅菲,我看了多年了。
我除了震驚之外就是有些奇怪,爲什麽她會給我寫信呢?
雖然我之前已經換了号碼,但是上次羅助理打來電話,就說明她已經知道我的号碼。
而且更換号碼的目的,就是爲斷了彼此的聯系和糾纏,沒想到她還是糾纏上來。
我将信封丢在桌上,心裏猶豫不定,回頭看了幾眼,想打開又不想打開。
懷着這種躊躇的心情,我躲去浴室。
洗漱出來,再看到那個信封,我還是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