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叔是知道我和宋雅菲的關系的,就連之前發生的種種,也都是他爲外公去調查的。
所以他才會這麽擔心。
隻是我卻不知道該怎麽向趙叔開口。
站在我個人的角度上,我自然不想理會宋雅菲,更不想同她有任何的糾纏。
可是我卻不得不承認,她所說确實對我有益無害,除去宋雅菲的身份,宋氏是一家值得合作的集團。
隻是……
我一度陷入自己的考量當中,是趙叔第二次問我,我才回過神來。
我有些茫然的看向趙叔,喃喃自語,“工作不應該參加個人情感的,對吧?”
趙叔有些不明白,看着我雲裏霧裏的,我沒有多說。
第二天,我便讓讓趙叔通知封城的子公司調查宋氏的情況。
一個星期後,總算給了我滿意的回複。
我看着封城傳過來的資料,沒有再猶豫,通知趙叔,“我要和宋氏合作,準備同宋氏那邊洽談吧。”
趙叔有些意外,卻沒有質疑我的決定,立刻就去約見宋雅菲。
但是當他去酒店找人時,才被告知三天前人就已經回國了。
告訴我消息時,趙叔有些不解。
他從我口中得知宋雅菲是有意同我們合作的,可是人卻不見了。
但是得到這個消息的我卻沒有意外,畢竟宋氏那麽大的企業,時不時就會有事情發生。
讓宋雅菲在這裏呆個把星期,隻怕是不可能的事情。
“宋氏的根基在封城,她不可能在這裏久留的。”
于是我向趙叔提出,“準備一下,我打算回封城一趟。”
趙叔似乎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有些驚訝,“想好了,真的要回去,這個合作勢在必行了?”
我看向趙叔,十分肯定,也沒有瞞着他,畢竟某種意義上而言,他也算是我的半個師傅。
“趙叔給我一個不和宋氏合作的理由?”
趙叔猶豫了。
“我知道自己遲早可以在蘇氏站穩腳跟,但是外公年紀大了,不應該讓他操心這麽多。”
“而且目前而言,向我抛出橄榄枝的隻有她,我好像沒有拒絕的理由。”
“你收拾一下,和我一起回去一趟,以工作的身份回去。”
趙叔見我主意已定,沒在說什麽。
在我回封城的前一晚,外公大概從趙叔口中得知我的決定,特意來到房間同我聊了一會兒。
外公不擔心我的決定,隻是擔心我回去後的處境。
但他見我公私分明,思慮周全,也就沒有多說什麽。
第二天我便和趙叔一起坐上了去封城的飛機。
我不知道的是,當我踏上封城的飛機時,宋雅菲就已經知道了我的行程。
下了飛機,我和趙叔直接去了下榻的酒店。
整理好東西沒多久,趙叔敲開我的房門,告訴我分公司的總經理來了。
剛好回來要呆一段時間,去分公司視察是必要的,到時也需要總經理的配合。
我于是在房間接見了分公司總經理馬文。
馬文一看就是個人精,如果按照我以前的思路,我隻怕會十分讨厭這個人。
但是外公告訴我,他是認識馬文的,而且馬文不單單擅長人情世故,更是有能力的,是一個完全可以信賴的人。
馬文見到我時,十分的恭敬,完全不同于總公司那群董事的嘴臉。
我也就明白了外公那番話的意思。
趙叔讓客房部送上來三杯咖啡,我們三個在我的房間裏開了個簡短的會議。
我詢問了馬經理過去三年子公司的狀況,以及未來五年馬經理對子公司的發展前景。
馬經理條理清,晰思路準确,對答如流,說話間都是掌握其中的樣子,的确是一個有能力的人。
事情結束時,我問起了同宋氏集團的合作。
馬經理在封城多年,自然是知道我同宋雅菲地過去的。
他在談起和宋氏的項目時,有意無意地看我一眼,有些話似乎不太好說。
“小張總,公司和宋氏合作的項目進展的很順利。”
我點了點頭,其實這樣的結果也在我預料之中。
宋雅菲送上來的項目,我看過,的确是雙赢的合作。
我向馬經理說起了此行的目的,“我和趙叔會在封城逗留一段時間,也會和宋氏有一個項目。”
“短時間内,我們的中心就在封城,到時少不了麻煩馬經理。”
“小張總,您客氣了,這都是我該做的,到時有什麽吩咐,您盡管開口。”
聊完公事,我便讓馬經理先離開了。
用過晚飯後,我同趙叔商量接下來的行程,然後便讓他打電話約和宋氏接下來的洽談。
十分鍾後,趙叔又返回我的房間告訴我。
“宋氏那邊說宋總在忙,近幾日沒辦法和我們見面。”
在忙?
合作不是她想要的嗎?
怎麽我主動來找,她反倒不露面,是什麽意思?
又在同我玩貓抓老鼠的遊戲嗎?
還是說覺得趙叔資格不夠,非要讓我親自給她打電話不可?
“趙叔,您去休息,我給她打個電話。”
趙叔是年紀大了,這一趟回來還沒休息,滿眼的疲憊,沒有拒絕我的提議,轉身去了隔壁。
我站在落地窗前,手裏拿着手機,猶豫再三,最終還是打給羅助理。
羅助理對于接到我的電話,似乎有些意外,他在忙什麽,有些氣喘籲籲地叫了一句,“先生。”
他還是沒有改掉這個稱呼。
“羅助理在忙嗎?”
“沒有,先生打電話來有什麽事嗎?要找宋總?”
“不是,我打電話來是想跟你預約一下,看你們宋總什麽時候有時間,我需要和她洽談一下合作的事情。”
電話裏一片沉寂,不知道的還以爲已經挂斷了。
“羅助理?”
羅助理才回過神來,“宋總最近幾天可能沒有時間,先生着急嗎?等宋總忙完,我立刻就聯系您?”
羅助理的話讓我有些奇怪,合作的事情難道不重要嗎?有什麽事情讓她需要将合作推後?
“你們宋總不在封城?”
“不,在的。”
“那是爲什麽?”
不過是見一面而已,而且合作的事情不是她主動提出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