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最重要的就是爲孩子找到配型,我已經動用了我所有的關系。”
“放心吧,總會找到的。”
我不知道自己的話有沒有安慰到宋雅菲,但是她沉默不語。
就在我以爲她不會說話時,她突然扭頭看向我問道,“如果找不到呢?”
“什麽?”
“我說,如果一直找不到配型,怎麽辦?”
如果找不到配型,好像就隻剩另一種方法。
一種,我絕對不會,也不願意去做的方法。
這下子輪到我沉默了。
但是宋雅菲并不打算放過我,她向我拉進距離,擡頭看向我,咄咄逼人。
“如果不得不的情況下,你願意嗎?”
我願意嗎?
我自然是不願意的。
我不願意同她糾纏,更不願意再和她有關人和情感的糾葛。
可是我也不能眼睜睜地看着孩子受苦。
但是還好。
醫生說了小小天的情況還好,隻要盡快找到配型,應該不會有任何問題。
我無法給宋雅菲回答,如果不是到了非做不可的地步,我想我是拒絕的。
可是我也不願意在她這個母親的身上撒鹽,于是我選擇了沉默。
我有些坐不住,無意看到桌上擺着嬰幼兒的輔食書。
保姆阿姨這時候正準備進廚房,我叫住她。
“是準備給小小天準備輔食嗎?”
“是的。”
我起身脫掉外套,撸起袖子,“圍裙在哪?讓我來吧。”
保姆爲難地看向宋雅菲,畢竟這是她的職責,她不敢擅作主張。
宋雅菲并沒有因爲剛才的事情生氣,“沒事,讓他來吧,這是他擅長的。”
保姆這才領着我去了廚房,打開冰箱,告訴我今天爲小小天準備的一些食材。
我選了其中幾種,簡單又熟練的清洗和烹饪。
等小小天從那個房間出來時,我的輔食也剛做好沒多久,正好是可以吃的溫度。
小小天被宋雅菲抱在懷裏,我親自一勺一勺喂到孩子嘴裏。
看着自己做的東西,一點點被孩子消滅,心裏說不出的開心。
沒一會兒,小半碗的輔食就被吃的幹幹淨淨的。
吃過飯後,宋雅菲接到羅助理的電話,小小天就落到我的懷裏。
我抱着孩子,在大廳裏來回的走動,一會兒讓孩子玩會兒玩具,一會兒讓孩子看看屋外的花草。
沒一會兒小小天就累了,在我懷裏睡着了,小小的人兒居然這麽的乖巧,沒有任何的哭鬧。
保姆阿姨想從我手中接過小小天,我拒絕了,讓她在前面帶路,将孩子送到了主卧的嬰兒床裏。
安置好孩子,我在嬰兒床旁坐着,扶着嬰兒床,下巴枕在手上,盯着孩子看,是看也看不夠。
就在這時,我聽到樓下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我趕忙起身,想去将陽台的門關上,不想小小天被吵醒。
沒想到,樓下來的居然是宋夫人。
她在樓下的動靜很大,很快引來宋雅菲。
我将陽台的門關上,人留在了外面的拐彎處。
今天的天氣始終悶悶的,在這個時候終于落下雨來,大大的的雨滴打在地面上。
宋夫人來時沒有打傘,但是門外的保镖沒有讓她進門,而是将她帶到旁邊的走廊裏。
宋夫人因不滿保镖的做法,将身上淋濕的衣服都算在保镖頭上。
對着保镖就是一通指責,“你什麽身份,敢叫我在外面淋雨,不想幹了是不是?”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敢這麽對我,信不信我馬上就叫你們宋總開了你?”
宋雅菲就是在這個時候出現的,“你來幹什麽?”
她皺着眉頭,一看就是不願見到宋夫人的模樣。
宋夫人看到宋雅菲這個态度,十分的不滿,“你這是什麽意思?快讓他們走開,我來看看孩子。”
她要來看小小天?
我皺起眉頭,下意識就不想讓宋夫人觸碰小小天,更不想小小天像我一樣遭受到她不公平的對待。
也是這時,我才發現她手裏提着大包小包的,好像還有的是給孩子的玩具。
看樣子是做了一番準備的。
我在心底希望宋雅菲拒絕。
而也正如所期盼的那樣,宋雅菲的确是拒絕了。
“你回去吧,在老宅老老實實呆着,每個月給你的分紅一分不少,隻要你不再來這裏打擾我們母子。”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是孩子的親外婆,難不成我還會殘害自己的親孫子嗎?”
宋雅菲冷笑道,“你對自己的親女兒什麽樣兒,心裏應該清楚,難不成對孫子就有會所不同?”
宋雅菲的話讓宋夫人紅了臉。
但是我不認爲她會意識到是自己的問題,隻是權衡利弊後,她難得的放軟了自己的态度。
“我沒别的意思,我就是來看看孩子,你看我還給他帶了很多禮物,有穿的,有玩的,孩子一定會喜歡的。”
說着宋夫人舉起了她帶來的東西。
東西還真不少,兩隻手都拿滿了。
隻是宋雅菲根本就不吃她這一套,因爲她太了解宋夫人了。
宋雅菲掃了一眼那些東西,毫不在意的回絕了。
“你回去吧,我說了,隻要你不來打擾我和孩子,什麽都好說。”
“而且你記住了,對外不要說你和這個孩子有什麽關系,你們之間什麽關系都沒有,聽明白了嗎?”
這一下惹的宋夫人十分的不滿,将手裏的東西重重的甩在地上,苛責宋雅菲。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宋雅菲,我是你的親媽,是孩子的親外婆。”
“你卻不讓我去看他,難道你是怕我會害他嗎?你這麽做就不怕别人罵你不孝?”
“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我把你養這麽大,你就是這麽對我的?”
說完,宋夫人甚至握氣拳頭,打在宋雅菲身上,絲毫不顧及彼此的顔面。
旁邊的保镖和保姆見狀,立即上前将宋夫人拉開。
隻是他們動作慢了些,宋雅菲還是被她打了幾下,頭發亂了,衣服也亂了,有些狼狽。
不知不覺中,我竟暗暗捏緊拳頭,差點跑下樓去。
宋夫人還是和從前一樣,一點都沒變,讓人恨得牙根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