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
院子裏是與夏家合作賣鹵肉鹵豆腐的,院外是圍着看稀奇或者探知消息的,夏家院内院外都是人。
“位置,數量都是分配好的,今天是第一天試賣,我希望,能都賣完,”夏父看向與他家合作的同村人,以及周制。
院内與夏父合作賣鹵肉鹵豆腐的齊齊點頭。
“好了,出發!”
院内與夏家合作賣鹵肉、鹵豆腐的人都離開了,院外圍着看好奇的人依舊不肯走。
夏父催促着夏末與夏大哥行動起來。
夏大哥背着一大包袱的鹵味,與夏末一起,二人往山的方向走。
“你們往山野裏走,能賣出去嗎?”
圍觀的村子裏的人見夏大哥與夏末往深山裏走,忍不住發出疑問。
夏父笑着說:“他們就是選擇的路線不一樣,都是在附近村子裏走賣的貨郎。”
夏家人都知道,夏末是要帶着夏大哥與那一大包袱的鹵味去安甯府城賣。
但安甯府城與安家村可有幾百公裏的路,這要說出去,要嘛被人當成神經病,要嘛就被人當成妖怪處理了。
夏末他們走了,夏父組織着夏二哥與夏三哥,還有七名來幫工的人一起,砌院牆。
* * *
一刻鍾後——
遠在安家村近二百公裏外的安甯府城外——
夏大哥這是第二次被夏末使用能力帶着趕路,這次的速度比之前去周家村的更快,停下時,他還處于暈速度中。
夏末先帶着夏大哥緩一緩神,然後再帶着夏大哥躍到高高的城牆之上,躍入城内。
夏末這次直接用美黑的化妝膏将臉、脖子、手等露在衣服外的皮膚抹黑,令十分的顔色失了三分,可依舊是難得一見的氣質出衆的黑美人。
夏末幹脆隻用眼縫看人,這樣,也能減少因爲眼睛而暴露,身形嘛……
她往衣服裏面塞點東西,肩寬了,胳膊、肚子粗了,體态變差好幾倍。
可這嘴,這眉,這鼻子,依舊是原來的模樣,若仔細,也是能認出來的,圍臉的面巾還得繼續帶着,劉海可以全部都束起來,露出皮膚黑亮的額頭。
夏大哥滿意的點頭,夏末這樣一打扮,被人販子盯上的機率大大降低。
夏大哥也抹了美黑的化妝膏,兩個皮膚曬得偏黑的人站在人群裏,也不那麽吸引人了。
安甯城,專門供小販子擺攤的街道——
安甯城的管理很嚴,專門開辟了街道,供小商販們擺攤,在這條街道上的攤販子,都是交了擺攤的費用,官差見了也不會趕。
夏末與夏大哥屬于沒交擺位費,若擺到明顯處被官差瞧見了,就得被查。
二人幹脆挑了一處靠近巷道的地方,支起小攤子。
吃食不能直接擺在地上,容易給人一種很髒的感覺。
夏末趁着沒人注意,自靈魂空間内拿了桌子篩子等物出來,将攤子擺起來。
夏末他們的小動作,其他攤位的人也瞧見了,卻沒什麽人在意,畢竟,像夏末他們這樣逃避攤位費的人也不少。
食物擺出來後……
夏末爲了賣得快,使用了點小技巧。
她利用神識之力,将香味帶到穿着細棉布的不差錢的人鼻子裏。
那些人,順着香味兒,目标明确的尋了過來,沒一會兒,夏末與夏大哥擺的攤子前就站滿了人。
“你們這是賣什麽的?”
靠近夏末他們擺的攤子,鼻子裏能聞到的香味兒也增加了。
“這裏面是鹵肉,鹵肉裏面放了一兩黃金一斤香料的那個香料,”夏大哥緊張的聲音都有些破音了。
“咝……你們可真是……這肉得多貴啊,能好吃嗎?”客人甲猛地倒抽了口冷氣後問。
實在是太香了,香得他們口水都快出來了。
夏大哥急忙用小刀削下一小片,用竹簽子紮起,遞給問話的客人面前,說:“您放心,嘗嘗,肯定好吃。”
客人甲利落的接過,放進嘴裏時,多聞了聞,有些猶豫的放進嘴裏。
美味的鹵肉剛入嘴,客人甲就迫不及待的咀嚼起來,沒一會兒,吞咽下去,總覺得遠遠沒吃夠。
“我……這個怎麽賣?”客人甲想說,沒嘗出味兒,想讓夏大哥、夏末給他們再片一片嘗嘗,可對上夏大哥真誠的眼神,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改了口。
“一斤肉一兩銀,”緊張的夏大哥暗暗的吞咽了口口水,報出一個對于他們老百姓而言的天價。
不差錢的客人甲一開始聽夏大哥說,用了一兩金一斤的香料,他就以爲這肉的價格也會是一斤一兩黃金呢,結果一聽一斤隻要一兩,這價格的落差就出來了。
客人甲自懷中掏出三兩,說:“三斤。”
“抱歉,客人,我們這肉的量有限,一人隻能購買一斤,”夏大哥不好意思的沖着客人甲憨笑。
夏末就在一旁,一邊用神識收集四周的信息,一邊觀察着夏大哥的表現。
果然,她大哥喜歡做生意,她從現在的大哥身上,感受到了喜歡的情緒。
客人甲皺眉,面露不悅,也沒有不買。
夏大哥說:“這也是爲了能讓更多的人都嘗到這種鹵肉。”
其他客人見此,果斷掏錢。
夏末盯上的客人,都是家境不差的,拿出一兩銀子買一斤鹵肉,于他們而言,還是輕松的。
夏大哥總共帶了三十斤的鹵肉,沒一會兒,全部賣完了,順帶着的十斤鹵香幹,也一斤沒差的全賣了。
夏大哥将最後一份鹵肉與鹵香幹賣掉,準備搬桌子收攤。
也就是此時——
“大哥,我們走,”夏末突然說。
夏大哥不解,卻已經被夏末扯着胳膊,跑了,丢下了擺攤的桌子,篩子。
夏大哥不明就理,卻沒阻止,由上由夏末扯着跑。
夏末與夏大哥前腳跑開,後腳,就有五名身強體壯的衙差沖到他們擺的攤子前,領頭的那名衙差腰意還配着一把腰刀。
“剛才在這裏擺攤的人呢?!”配刀衙差轉頭問一旁擺攤的攤販子。
攤販子急忙擡手,露出蓋在手臂上,今天已經交過擺攤費的印章,表示他是合法擺攤。
“問你剛才在這裏擺攤的人!”配刀衙差喝問。
被問話的攤販吓得猛地一顫,急忙說:“往巷道深處跑了。”
配刀的衙差一揮手,五個人朝着巷道方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