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兩人的質疑和擔憂,秦沐晨卻依舊顯得自信滿滿、胸有成竹。
隻見他輕輕擺了擺手,一臉從容地說道:“兩位無需爲此擔憂,本皇子既然敢出此計,自然是早已考慮周全。”
說到此處,他頓了頓,接着用堅定有力的語氣繼續道:“而且,本皇子已經找到了合适的人選來執行此事,相信定能馬到成功!”
聽到這裏,梅文化忍不住開口問道:“恕臣冒昧,不知殿下所選定的這位能人究竟是何方神聖呢?”
然而,秦沐晨隻是微微一笑,神秘兮兮地回應道:“暫時保密,待到時機成熟自會揭曉。還望二位稍安勿躁,靜候佳音便是。”
梅文化眉頭緊緊皺起,臉上流露出一絲不悅之色,語氣生硬地質問道:“殿下這究竟是什麽意思?難道您信不過我們兄弟二人嗎?”
站在一旁的梅禮茂雖然沒有開口說話,但他那一臉陰沉的表情以及緊閉雙唇的沉默姿态,已然說明了一切。
很顯然,他對于秦沐晨不如實相告的行爲同樣感到十分不滿。
秦沐晨将兩人的态度盡收眼底,心中不禁暗暗叫苦不疊。
他無奈地長長歎了一口氣,然後解釋道:“本皇子絕無半點不信任你們之意,實在是因爲這件事關系重大,過早透露恐生變數!”
聽到這番話,梅文化和梅禮茂相互對視了一眼。
盡管他們内心依舊存有不滿情緒,但見秦沐晨已經做出了解釋,一時間倒也不好再繼續糾纏下去。
就在這時,秦沐晨像是突然下定了決心一般,接着說道:“不過,咱們乃一條船上的螞蚱,告訴你們也無妨!”
梅文化聞言,原本黯淡無光的眼眸瞬間亮了起來,急忙應聲道:“殿下快快請講,臣定當洗耳恭聽!”
秦沐晨微微眯起雙眼,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此次所選定之人,正是本皇子那位尚未過門的未婚妻!”
說到這裏,他稍作停頓,觀察了一下兩人的反應後,才又繼續往下說道:“本皇子計劃就在近日舉行婚禮。”
“到時候,趁着婚宴暗中給秦逸塵下點藥。等藥效發作之後,再故意制造出一個他酒後亂性的假象,最後來個當場捉奸在床……”
梅文化心中一驚,這手段甚是陰毒。
秦沐晨的未婚妻是何許人也?
乃兵部尚書之女,甯雨昕。
要是真讓秦沐晨的計劃成功,秦帝不管是爲了皇家顔面還是給兵部尚書一個交代,對于秦逸塵的懲罰都不會輕。
甚至因名聲有損,無緣皇位!
梅禮茂則附和道:“殿下此計甚妙,若此事能成,那秦逸塵必然威望受損。”
梅文化眼珠一轉,想着回去定要告知秦逸塵早作防範,嘴上卻說:“殿下英明,不過秦逸塵爲人謹慎,計劃恐怕沒那麽容易。”
秦沐晨自信一笑,“這個本皇子自然知曉,所以還需你們兄弟二人配合。”
梅禮茂和梅文化點頭應下。
梅文化眼珠一轉,心想這個消息必須盡快告知秦逸塵,讓他有所防備。
于是,他找了個借口匆匆離開,全然不顧身後梅禮茂疑惑的目光。
待梅文化離去後,梅禮茂低聲對秦沐晨說:“殿下,我弟弟他今日舉止有些怪異,我擔心他已心生異心。”
秦沐晨卻不以爲意,“無妨,且不說他不可能背叛本皇子,就算他真的生了異心,量他也翻不出什麽大浪,現在當務之急是先對付秦逸塵。”
梅禮茂無奈地點點頭,隻希望自己的弟弟不要走上一條不歸路。
與此同時,皇宮禦書房内,秦帝正坐在龍椅之上,眼神冷厲。
與此同時,皇宮禦書房内,秦帝正端坐在那張象征無上權力的龍椅之上。
台下,身形魁梧、兩鬓斑白的大将軍南宮嘯天恭恭敬敬地彎下腰,拱手施禮後說道:“陛下,此次之事錯不在六皇子!依臣之見,六皇子最多也就是知情不報而已,如此重罰是否有些過當了呢?”
說罷,他不禁在心中暗暗叫苦不疊。
其實,原本這件事他壓根兒就不想摻和進來。
可誰叫自己有那麽個不争氣的女兒呢?
吵吵鬧鬧的,非得纏着他這個當父親的去給自己的養子讨回所謂的公道。
這可真是把他給折騰得夠嗆,甚至都開始懷疑起自己以往對子女的教育方式是不是出現大問題了。
怎麽會養出這麽個不明事理的女兒來呢?
平日裏對自己的親生兒子不管不顧也就罷了,如今居然還把那個毫無血緣關系的養子當作寶貝一樣護着。
難道真的是擔心将來老無所依嗎?還是說這裏頭另有什麽隐情不成?
想到此處,南宮嘯天不由得連連搖頭歎氣。
然而,面對南宮嘯天的求情,秦帝卻是冷哼一聲,語氣冰冷地回應道:“哼!朕當初好心收留他,賜予他榮華富貴和滔天權勢,沒想到他竟然不知感恩戴德,反而心生貪念,妄圖染指那些本不屬于他的東西。對于這種忘恩負義之人,朕絕對不會心慈手軟,更不可能姑息縱容。”
南宮嘯天還欲再勸,秦帝擡手制止了他,“愛卿莫要多言,朕心意已決。”
南宮嘯天隻得默默退下。
另一邊,梅文化快馬加鞭趕到秦逸塵的晉王府,将事情全盤托出。
秦逸塵聽聞後,眼中閃過一抹寒光,心中暗自思忖:“秦沐晨那厮竟如此狠毒,看來本王也不必留情了。”
想到此處,秦逸塵微微眯起雙眼,一股寒意從身上散發出來。
他轉頭看向梅文化,緩緩說道:“多謝梅大人及時相告,若不是你,恐怕本王這次真要着了那秦沐晨的道兒了。這份恩情,本王定會銘記在心。”
說罷,他輕輕拍了拍梅文化的肩膀,表示感激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