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仁賈話雖然沒說完,但是兩個丫頭也不是什麽都不懂的人,韓菲已經踹了一腳。
主打一個零幀起手。
鹿仁賈也是笑了笑,這才像是一個年輕的女孩子該有的樣子嘛,雖然現在韓菲在這兒追着自己打,但是,鹿仁賈看出來,她還是很開心的,起碼這一刻,她真的像極了一個十八歲的少女。
韓菲買衣服也沒有持續太長時間,主要原因還是因爲,鹿仁賈接下來的行程比較緊,這讓韓菲很不開心,鹿仁賈來的時候沒有跟韓菲說今天還有其他事情,這讓這丫頭以爲,今天鹿仁賈一天都會陪着她。
鹿仁賈先是去了程雨杉家裏。
剛進門,就聽到了雜亂的聲音,想想也是,打麻将的聲音本來就很大。
鹿仁賈其實一直都想讓程雨杉搬出來住,對于鹿仁賈來講,他并不認爲在這種環境下,程雨杉不會受到什麽影響,雖然有人會說問君何能爾?心遠地自偏。
但是,能做到的又有幾個人?而且,鹿仁賈并不覺得,陶淵明寫這首詩的時候,那段時間,是真的沒有受到什麽影響。
畢竟,要是真的沒有受到影響,寫這首詩幹嘛啊?都沒有影響了,你還管外面吵什麽啊。
程雨杉在房間裏做數學題,鹿仁賈進去的時候,看着她帶着耳機,可能,是因爲這樣可以讓外面的聲音小一點吧。
房間很小,小到鹿仁賈連個坐的地方都不好找。
這讓鹿仁賈想到了,自己剛到自己老師那邊的時候,因爲自己是突然出現的,老師家裏面已經沒有多餘的房間了,于是,讓鹿仁賈先在樓梯下面的一個很小的空間住了兩天。
等到将一個原先放雜物的房間騰了出來,才讓鹿仁賈搬了過去。
這個房間的,跟那個樓道下面的差不多大。
鹿仁賈并沒有打擾正在做題的程雨杉,如果這個時候打擾到她做題的思路,說不定這一道題又需要想很長時間。
程雨杉穿的是一件洗到發白的衣服,鹿仁賈剛才也看到了程雨杉弟弟了,相比起來,她弟弟穿的無論是質量,還是款式都明顯要好很多。
嘶,不過一件衣服能洗到這種程度,你也不能說它質量不好。
話說這件衣服的鏈接可以發一下嗎?鹿仁賈還真的有些心動了,自己這種平時不喜歡打扮的,有的時候還是真的會一件衣服一直洗,一直穿。
“鹿老師,你什麽時候來的?”程雨杉做完了一套卷子,伸懶腰準備站起來活動活動,結果就看到了鹿仁賈。
也沒有站起來,因爲鹿仁賈就在旁邊,兩人的距離特别近,甚至程雨杉都能感受到鹿仁賈身上的溫度。
嗯,所以說大冬天的,不要靠太近,真的會感受到對方溫度的好不好?
當然了,也有可能兩人貼到了一起的緣故。
“不錯嘛,這應該是比賽級别的了吧。”鹿仁賈看着試卷,說道,“正确率很高嘛,但是你也不能隻學數學啊,還得學一學其他科目,畢竟就算你到時候真的進入了老雷說的那什麽天翼計劃,你也得總分過線啊。”
“我也有認真學習其他功課的好不好?”程雨杉笑着說道,鹿仁賈能過來看她,她還是很高興的,
隻不過,這開口就是學習,這讓自己有點難受,就不能說關心一下子嗎?
鹿仁賈笑了笑,“那,現在我們努力中的小程,是繼續努力,還是說讓我這個大叔,陪你出去玩放松一下?”
其實講真的,鹿仁賈現在還挺喜歡大叔這個稱呼的,可能,是因爲自己确實是變老了吧。
一開始喬英子喊自己大叔的時候,其實自己是挺抗拒的,雖然自己也知道,喬英子更多的是跟自己開玩笑,隻是,随着時間的推移,自己也不反感這個稱呼了。
跟這些丫頭比起來,自己這個歲數,好像叫一聲大叔确實不算過分。
“鹿老師才不老呢。”程雨杉笑着說道,“才不是什麽大叔呢,我跟鹿老師走出去,大家肯定都認爲是兄妹。”
“就你丫頭嘴甜,但是嘴甜沒有用,我可不會說是讓你少做卷子。”
本來鹿仁賈還是有些擔心程雨杉的,但是現在看來,拿個前三,隻要不出現什麽失誤或者出現什麽特别變态的學霸,還是可以做到的。
“那,鹿老師準備帶我去哪裏玩啊?”
“去一直想去的地方,去看想看的風景,去感受一天,屬于自己的生活。”鹿仁賈說道,爲什麽這麽說,程雨杉的生活太單調了,她想做的事情,隻有逃離這個家,可能,連窗外的風景,都很少去看。
當然了,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這個決定是鹿仁賈臨時決定的,所以說,鹿仁賈也沒有想好要去哪邊。
不過鹿仁賈在帶着程雨杉出去的時候,鹿仁賈看到了她的繼父,在用一種不是很好的眼神看着自己。
鹿仁賈也沒有理會,拉着程雨杉就上車了。
“鹿老師,你有車?”程雨杉問道,不過聽起來更多的是興奮。
鹿仁賈點了點頭,“平時沒怎麽開,因爲太燒油了,現在油價太貴了,我怕我負擔不起。”
程雨杉并不怎麽了解汽車這個東西,女孩子嘛,對這方面的興趣比較少,也就麽樣問很多,隻是,憑感覺來看,這輛車挺好看的,應該不便宜吧。
不過程雨杉也沒問鹿仁賈這輛車多少錢什麽的,畢竟,在她看來,鹿老師就是鹿老師,不會因爲說是有輛車什麽的就變成了别人。
這一天,鹿仁賈帶着程雨杉去了好多地方,去遊樂園坐了旋轉木馬,去電影院看了電影,也帶着她去看了日落,因爲她還要回家,鹿仁賈就沒有說是繼續帶她去其他地方玩。
隻不過送她到家的時候,看到她繼父在門口,鹿仁賈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我還是覺得,你有必要出去找個房子住,如果想出去住了,記得找老師。”
一個人的直覺有的時候是很靈的,直覺告訴鹿仁賈說,這個繼父不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