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鹿仁賈送程雨杉的路上，看到了江晴朗，嘶，這孩子不會是準備代替自己送程雨杉去考場吧？
這，想當着自己的面早戀？鹿仁賈其實不反對自己的學生早戀，再說了，都成年了，也不算是早戀了。
當然，李進步不算，乖乖等到上了大學再說談戀愛這件事情。
“江晴朗，跟你父親這是幹啥去啊？想給老師來一個反向家訪嗎？”鹿仁賈搖下車窗，看着江晴朗，說道。
“鹿老師，我這不是擔心，你沒時間送程雨杉去比賽，我趕過來送一下嘛。”江晴朗笑着說道。
“你人緣還真不錯啊。”鹿仁賈笑着看着坐在身後的程雨杉，“來吧，你可以進行一個二選一了。”
“鹿老師，你送我去吧。”程雨杉沒有怎麽猶豫直接說道，相比于江晴朗，程雨杉更相信鹿仁賈。
但是她還是謝過了江晴朗，畢竟人家也是一片好心嘛。
鹿仁賈歎了口氣，本來還想看一下現在年輕人是怎麽告白，或者怎麽談戀愛啊，拒絕啊什麽的呢，看這樣子，這一次是看不到了。
最起碼今天是看不到了。
“鹿老師，你笑得那麽開心是爲什麽啊？”程雨杉忍不住說道，雖然，她也知道大概原因。
“我擱這兒磕CP呢，雖然你和江晴朗沒有什麽CP相。”鹿仁賈說道，“我現在算是明白了村口大媽爲什麽喜歡聊八卦了，就看這情景，自己也忍不住八卦一下子。
“看這樣子，江晴朗好像喜歡你啊，你魅力這麽大的嗎？”鹿仁賈笑着對程雨杉說道，“其實，你鹿老師也不反對你們高中談戀愛，而且，你看，江晴朗家裏面還是蠻有錢的嘛。”
“鹿老師，我喜歡的不是江晴朗那個類型的。”程雨杉解釋道，“還有，你要是再不快點出發，咱們說不定要遲到了。”
程雨杉就是想的太多了，擔心一會兒趕不上比賽，對于鹿仁賈這種學生時期經常參加比賽的人來講，其實沒有必要去那麽早，聽其他人複習的聲音，有的時候會讓你感覺，自己有沒有他們努力，從而對自己不自信。
不過，鹿仁賈相信程雨杉的實力。
“到時候也别太緊張，就跟你平時做的題差不多，那些題，甚至有可能，還不如你平時做的那些題呢。”鹿仁賈說道，“還有，到時候有老師我給你兜底呢，就算考的不好，老師我到時候好好輔導一段時間，就算考不上清北，老師保你可以去到不錯的學校。”
程雨杉點了點頭，雖然鹿仁賈安慰自己，但是自己還是很緊張，這對于自己來講，是一道坎，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邁過去，而且，這也是自己能不能改變命運的重要的一道坎。
她不想放棄這個機會，所以沒日沒夜的刷題，學習，可是真到了亮劍的時候，自己反而有些害怕了。
“鹿老師，如果在考場上，緊張了，該怎麽辦？”程雨杉問道。
“你這麽想，能跟你一起參加比賽的，能是什麽好玩意兒？他們都淪落到跟你參加比賽了，他們能強到哪去？”
程雨杉白了一眼，這是第一次想揍鹿仁賈，要不是他現在還在開車，程雨杉高低得捶兩下子。
“其實有的時候，深呼吸就是放松最好的方式了。”鹿仁賈說道，随後，遞給程雨杉一根紅繩編制的手環。
“這個手環，是陪伴老師經過大大小小很多次考試的手環，算是老師的幸運手環了，送給你了，這東西很靈的。”鹿仁賈說道，“别給我弄斷了啊。”
程雨杉笑着戴上了手環，這個是一個手工編織的手環，有一個可以調節大小的小拉繩。
這個其實是黃亦玫小的時候編給自己的，也确實是陪自己經曆了大大小小的考試，至于說有多麽靈，鹿仁賈覺得，更多的是安慰自己吧。
打鐵還需自身硬嘛不是。程雨杉笑着戴上了手環，“謝謝鹿老師的禮物，這算是提前恭喜了嗎？”
“到時候，如果你真的考上了清北，我到時候應該會回去當導師，你可以試着選我的課，當然如果我還能蹦跶的話。”鹿仁賈說道。
“能蹦跶是什麽意思啊？”程雨杉忍不住問道。
“沒什麽，随口說說。”
“所以說，等到了大學之後，你還是我的老師？”程雨杉忍不住問道，“那我到時候可以選擇其他老師當我導師嗎？”
“你也可以選擇不考研，那就不用說是找導師了。”鹿仁賈想了想，說道，“不過，你這準備找其他導師是什麽意思啊？看不起我的能力？”
“沒有，怎麽可能呢。”程雨杉笑着說道。
其實，那天，她聽譚老師說，譚老師之前是喜歡雷鳴的，但是雷鳴說自己不會跟學生談戀愛，再加上現在，程雨杉覺得，她好像喜歡上鹿仁賈了，她擔心，到時候鹿仁賈也說自己不跟學生談戀愛，那到時候自己不選擇鹿仁賈當自己的老師，是不是兩人就不算是師生關系了？
“到時候，如果我是導師，你要考研，你不選我當導師，我殺到你們宿舍。”鹿仁賈笑着說道，“自己培養了這麽長時間的學生，讓給别人去養，我可不願意。”
程雨杉吐了吐舌頭，也沒多說什麽。
兩人就這麽邊走邊聊，其實，程雨杉自己也沒有注意到，現在的她，已經不怎麽緊張了，甚至還開始期盼起來以後上大學的生活。
如果十一班的人真的上了清北，到時候，那個學校裏面，有陪自己一起努力的朋友，有自己在乎的人，有在乎自己的人，未來，也可以選擇更好的，這，就是她現在想過的生活。
程雨杉看着鹿仁賈，“鹿老師，如果我拿了一等獎，你到時候給點獎勵怎麽樣？”
“目标能不能定高一些？你可是我教的啊，考個第一出來，給我長長臉。”鹿仁賈笑着說道。
“你的要求可還真高啊。”程雨杉白了一眼。
一等獎的名額有很多，但是第一隻有一個，老雷，鹿仁賈對程雨杉的期望都是一等獎，但是，對于前幾名來講，大家的差距其實都不是很大，如果運氣足夠好，程雨杉說不定真的可以拿到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