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煙瞳孔一震,摟住他的腰将他往懷裏帶,順勢關上了門,将人抵在了門上。
“你親了我。”
“嗯,我親了你,”宋池扯住她脖子上的繩子往下一拽,兩人的唇瓣近在咫尺,挑眉道,“你要親回來嗎?”
虞煙正欲吻上去,宋池卻偏頭躲開,内心說道,還真是個老色鬼。
他算不算引狼入室羊入虎口?
虞煙不解,方才不是他先動的嘴動的手嗎?怎麽?撩起火了就不想負責了?
宋池短暫掙紮過後,輕聲道,“去主卧。”
将她推開,迅速開了門快步回了自己的卧室。
剛打開卧室的門,虞煙就已經在床上等他了。
宋池:“……”大意了。
當着她的面脫掉自己的上衣,強勁有力的腰身,沒有一絲贅肉,小腹上很明顯的六塊腹肌。
寬肩窄腰倒三角,皮膚白皙且細膩。
虞煙喉嚨一幹,舔了舔唇瓣。
宋池正欲解開腰帶,就被老色鬼從身後抱住了。
冰涼的觸感惹得他渾身一顫。
虞煙一手摟着他的腰,将人禁锢在懷裏,另隻手貼着他的小腹,輕輕摸了下他的腹肌,指尖勾勒出腹肌線條。
褲子滑落到膝蓋。
現在才三月份,天還有些冷,又被這個老色鬼抱着挑逗着,宋池是又冷又熱。
“寶寶……”
宋池渾身一顫,有些委屈地攥着她的袖子,“冷。”
虞煙抱着他去了衛生間,打開了空調。
等洗完澡後,卧室暖烘烘的。
宋池被她放在床上,後背剛貼着床,兩條腿就下意識勾住了她的腰,兩隻手也環住了她的脖子。
動作很是熟練,像是做了千百遍一般。
宋池自己都懵了一下。
不是,位置是不是有點不太對?
他不是應該在上面嗎?他不是男生嗎?爲什麽會被她攻了?
還來不及細想,就已經被她占有。
疼痛刹那間襲來,很快就沉溺其中。
手緊緊攥着身下的被褥,虞煙掰開他緊握的拳頭,冰涼的指尖鑽入他的指縫,同他十指相扣。
淩晨三點,宋池才疲憊地躺在床上進入夢鄉。
吃飽喝足的某人如沐春風,在他身邊躺下,将人摟進懷裏,魂體不再是冰涼毫無溫度,而是溫熱。
手撫摸着右肩上的符文,無奈搖了搖頭。
龍崽崽的占有欲,并不比她弱。
在她身上做了标記,這樣一來,别的人知曉她已有主,最重要的一點是,無論她在哪兒,他都能感應得到。
甚至招招手,就能把她抓回來。
但她可不想一直以鬼魂的形态陪着他。
【宿主,還記不記得少君成爲皇帝的那個位面?你将星辰珠當成陪葬品放入少君口中,保屍身不腐。】
“你的意思是,一星期後他要去的那個墓穴,是我和他的陵墓?”
999點頭。
虞煙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掌心捂着臉倒是給自己氣笑了。
那個位面龍崽崽去世後,她也随之而去,将星辰珠放入他口中,可讓屍身不腐,還恢複了他原先的容貌,對普通人而言,隻有這個功效,可對于妖魔鬼怪又或者是修習之人,卻大有用處。
因爲星辰珠上,有她的一絲靈力。
古代有權有勢的人去世後會有大量價值不菲的陪葬品,龍崽崽身爲皇帝,陪葬品更會是價值連城,爲了防止後人盜墓,她在陵墓裏留了不少機關,還在她自己的屍體上留了點東西。
這是讓她親自挖自己的墳墓嗎?
她是真的沒想到,這個位面會和之前的有聯系。
小倒黴蛋死在了曾經埋葬自己的地方。
即便他再厲害又如何?炮灰的氣運值,低的沒邊。
宋池腦袋在她懷裏拱了拱,虞煙回過神,罷了,大不了就是殺了自個兒呗。
第二天天亮,宋池忍着身體某處傳來的不适,扶着腰起身。
去衛生間洗漱,剛走到樓梯口,就聞到飯香,比他請的保姆做的還要香。
蒼狼一看見宋池就迎了上去,激動道,“主人,她會做飯!”
不僅會做飯,做的飯還特别香。
廚房裏,虞煙盛了一碗皮蛋瘦肉粥,端到餐桌上,“醒了?”
宋池點點頭,輕輕揉了揉腰,若無其事坐在椅子上,等着她将早飯端到他面前。
一碗粥,一籠蒸餃,巴掌大的小油條,再是配米粥的兩個小菜。
“嘗嘗看好不好吃。”
“我的呢我的呢?”蒼狼問道。
“你沒有手,不會自己去廚房盛?”宋池瞥了他一眼,端起粥喝了一小口,胃瞬間滿足了。
虞煙轉身去了廚房,手裏端着醋碟,裏面放了辣椒,還滴了幾滴醋。
蒼狼在心裏哼了一聲,去廚房自己盛飯了,卻發現,隻有保姆做的,沒有她做的。
氣鼓鼓想跑去找她理論,可轉念一想,她又不是自己的奴隸,自己也沒有立場去責問她,歎了口氣,認命地吃着保姆阿姨做的飯菜。
宋池吃着早飯,虞煙就坐在他旁邊單手托腮看着他。
“你不吃嗎?”
虞煙搖頭,她現在還是鬼,即便是能吃,也嘗不出味道。
“要不然,我給你點香?”
“不用,你吃吧。”
宋池低頭吃着。
吃完早飯,他就回到卧室繼續睡着。
手機叮咚響了一聲,節目組發來的消息。
不久後,電話就打來了。
導演的聲音傳來,宋池很是敷衍地回應着。
綜藝兩年一次,一次三個月,去不同的地方,作爲常駐嘉賓,節目組的套路,他已經摸清。
虞煙從門外走來,宋池剛好挂了電話。
“下個星期我要參加一個綜藝,你陪我一起去。”
“好。”虞煙應下,在他額頭落下一吻。
宋池抱住她的脖子,鼻尖蹭着她的臉頰,“不問我是什麽綜藝,又要去哪兒嗎?”
“我對那些沒興趣,隻要能陪着你就行。”
宋池低聲笑了,“煙煙,你身上有我的烙印,隻屬于我的烙印。哪怕我死了,這個烙印也會永遠留存,你知道我是什麽意思。”
“我知道,”虞煙牽着他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我隻會有你一個主人。”
“我是人,會有老的一天,而你,會永遠是現在這副模樣。”
他會變老,會變醜,會沒有如今的樣貌,他接受不了他白發蒼蒼而她卻年輕依舊。
當他沒有如今的容貌,她還會喜歡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