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
“林南,林南……”
院中,響起了程文泰和江夕顔的聲音。
“南宮羽!”林南朝着窗外看了一眼:“你身上的屍毒,并非一朝一夕可以驅除幹淨的。”
“但是,你也不用擔心,七日的發作,已經推移到了一月一次,而随着我的治療,發作的間隔會越來越長。”
他說到這裏,頓了頓,收回目光,繼續說道:“你的雙腿,也不宜多活動,後續,依舊還要針灸治療。”
“你,先安心休養吧!”
話音落下,林南轉身就走。
“噗通!”
不過,他剛剛走到門口,南宮羽就跪在了地上:“林大師,大恩大德,感激不盡!”
八十三年的世仇,終究是太遙遠了,但是,十八年的折磨,卻是切膚之仇。
況且,林南猶如再生父母,不僅讓他重生,還給了他活下去的希望,即使是世仇,他也可暫時放下。
“直呼其名吧!”
林南回頭瞥了他一眼,快步走出了房間:“我會讓人來接你的。”
南宮羽雖然歸順,但終究是人心隔肚皮,把他留在江家,始終不放心!
“噗通!”
身後,傳來了以頭叩地的聲響。
……
“你跑哪去了?”
江夕顔和程文泰一看見林南,便匆匆地迎了過去。
“第一次來寒英山莊。”林南朝着四周看了看:“當然要好好轉轉,可惜,看不見寒梅傲雪!”
他略顯可惜,不過,一眼瞥到程文泰的神情不對,連忙問道:“出事了?”
程文泰點了點頭,不好意思的說道:“這次又要請你幫忙了!”
“有事直說!”林南有意無意的看了江夕顔一眼:“以後,都是一家人!”
“誰,誰和你一家人了?”江夕顔嬌嗔的白了他一眼,便沖着程文泰,一本正經的說道:“說正事吧!”
“是!”程文泰恭敬的點了點頭。
尊卑有别!
林南朝着他,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晉城南宮一事,程文泰出工出力,甚至還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不過,依舊能擺正自己的位置,不驕不傲,實屬難得,比起,古代那些死于居功自傲的驕兵悍将,更要心境悠遠,波瀾不驚!
“林先生!”程文泰愁眉苦臉的說道:“步明煌出事了。”
“說,什麽事?”林南這才想起,從地宮裏出來,就一直沒有看見步明煌。
“是這樣的!”
程文泰把事情簡單明了的叙述了一遍。
原來,程文泰和步明煌合作開了一家私人醫院,其目的,主要是爲了方便治療,地下擂台賽的受傷人員。
不過,也照樣對外營業。
隻是,就在步明煌和程文泰都離開楚州的時候,醫院裏卻發生了特别嚴重,而且,也十分離奇的事情。
所有在醫院裏的患者,竟然無緣無故的中毒了,甚至,連同家屬,也無一幸免!
這麽一來,醫院裏算是炸鍋了,在院長的帶領下,紛紛救治患者。
但離奇的是,根本就查不出毒藥的成分,隻能用些催吐,以及血液透析等手段,可依舊無濟于事!
轉院也來不及了,畢竟,程文泰和步明煌把全市最好的醫生,全都招緻麾下,最近的也隻能送到金陵。
不過,不如林南親自去一趟的好!
“快!”
果然,林南救人心切,連忙說道:“立刻回楚州!”
“車子已經備好了!”
這個時候,江天鴻和江母也匆匆地趕了過來。
醫院裏一旦死了人,程文泰和步明煌都脫不了幹系。
林南見狀,先是囑咐了程文泰幾句,見他匆匆離去,便連忙歉意的說道:“伯父,伯母,實在不好意思,抽空,我會來賠罪的!”
“救人要緊,救人要緊!”
江天鴻連連擺手。
“我也去!”
江夕顔多情的看了林南一眼。
“夕顔!”林南停下腳步,認真的看着她:“現在,是江家最困難的時候。”
“想要江家更快渡過難關,你,隻能留在這裏!”
“你放心,處理完楚州的事情,我立刻趕回來!”
他一出口,江夕顔就知道自己無法拒絕,隻得掐了一把:“不許騙人!”
“騙人是小狗!”
林南一轉身,匆匆離去,很簡單,也很純粹!
“目光長遠,顧全大局!”江天鴻看着他的背影,自言自語:“不止是江家撿到寶了。”
“夕顔也算是福氣所緻,不用我們操心了!”
江母沒有說話,但是,臉上洋溢着心滿意足的笑容。
“哼!”江夕顔幽怨的看了一眼,離去的林南:“還要看我願不願意嫁呢!”
“那是,那是!”江天鴻哈哈大笑:“我女兒雖年紀不小了,但神韻不絕,傾國傾城。”
“怎麽能随随便便就嫁人?”
“爸,你罵我呢吧……”江夕顔更幽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