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
箭矢從天空飛過,發出了極其尖銳的響聲。
這就是冒頓單于用來指揮軍隊的器具——鳴镝!
鳴镝聲響,無數匈奴騎兵頓時策動馬匹,從四面八方,猶如潮水一般發動了進攻。
匈奴人兵分三路,朝着秦軍主力而來。
蒙恬聽到了鳴镝的聲音,仰頭向天看了幾秒鍾。
“冒頓就是靠這個東西殺了他爹?”
一旁的月氏王畢恭畢敬地開口道:
“回大将軍的話,正是此物。據說冒頓的軍隊,隻要鳴镝所向,不管是他的親爹還是妃子或者最愛的寶馬,都會瞬間被無數弓箭射殺。”
蒙恬笑了笑,道:
“很可惜,大秦的勇士可不是草原上那些能被随意屠戮的生物。”
“你且回去,帶着你的月氏人,好好看看大秦是怎麽擊潰匈奴人的吧。”
月氏王恭敬領命。
回到陣中,一名月氏王子忍不住開口。
“父王,這些秦人真能擊敗匈奴嗎?”
月氏王默然片刻,道:
“反正我們不行。若是秦國人不能擊敗匈奴的話,我們就向西邊遷徙吧。”
“去哪?”月氏人聞言,明顯帶着不舍的表情。
西邊,還有烏孫人的存在,那是匈奴的盟友,也是月氏百年來的死敵。
月氏王苦笑一聲,道:
“草原上的赢家能擁有一切,輸的人隻能往西,一直走到能有水草讓我們存活的地方。”
“至于去哪,那就隻能看天神給我們的旨意了。”
所有的月氏人聞言,都沉默了。
他們坐在馬上,安靜地看着匈奴人的騎兵逐漸逼近秦軍陣地,心中都在暗自爲秦軍加油。
這一仗,大秦可不能輸啊!
秦軍本陣之中,蒙恬臉上的表情反而變得平靜,沒有開戰之前那麽多的雜念。
他對着王離道:
“都準備好了?”
王離躍躍欲試,臉上滿是殺敵的渴望。
“将軍,這可是咱們第一次啊!”
蒙恬哈哈一笑。
“那就去吧!”
匈奴騎兵呼嘯而至,借助馬匹的速度,在馬上射出箭矢。
秦軍按兵不動,諸多士兵紛紛舉起手中的皮制盾牌,抵擋着從天而降的密集箭矢。
叮叮當當各種響聲中,許多箭矢落在腳下。
一名秦軍老兵突然笑道:
“娘的,這些草原蠻子是真窮啊,你們看,這些箭頭竟然是用石頭做的!”
其他士兵聞言都是一愣,低頭一看,發現不但有石頭做的箭頭,甚至還有許多箭頭是用動物的骨頭磨出來的。
“哈哈哈哈!”
笑聲中,秦軍士兵們握緊了手中的兵器。
王離策馬,來到了最前線。
“三百步,兩百步,一百步……”
這位大秦将軍在心中默念着距離,見時機已到,立刻舉起了右手。
“開火!”
王離話音落下,守衛在最前方的秦軍盾兵們立刻稍稍散開。
無數隻火槍,從盾牌的間隙之中伸了出來。
“砰砰砰!”
火槍的槍管口噴出煙霧,整個大秦陣地的最前方,立刻就是煙霧彌漫。
密集的子彈朝着匈奴人的先鋒軍傾瀉而去,無數匈奴騎兵猶如被收割的莊稼一般落馬。
冒頓見狀,大吃一驚。
“這是什麽武器!?”
所有匈奴部族大小王面面相觑,臉上難掩震驚表情。
他們從未見過這般東西!
匈奴人的騎兵,依然還在繼續沖鋒。
鳴镝一出,畏懼不前者,死!
冒頓用整整十年的時間,将草原上的匈奴騎兵訓練成了一支所向無前的精銳騎兵。
即便眼前諸多匈奴騎兵被射殺,剩餘的匈奴騎兵依然毫無畏懼,瘋狂沖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