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人這是什麽話?如今戰事危急,正是張大人這般名将出力的時候,本官焉敢擺什麽上官的架子。”
“張大人,此地所有的兵馬,都由你來指揮!”
【在許遠的堅持下,張巡接過了在場所有五千餘兵馬的指揮權。】
畫面中,一名斥候快步而來,臉上帶着慌張表情。
“大人,不好了,楊朝宗率領兩萬大軍,已經抵達甯陵城外五裏處!”
許遠聞言,臉色頓時大變。
“楊朝宗?那可是安慶緒麾下有名的悍将!”
在場衆人聽到楊朝宗這個名字,也是惴惴不安,臉上露出了極其擔憂的表情。
張巡聞言,微微一笑。
“許大人何須如此擔心?這楊朝宗究竟成色如何,一戰便知!”
許遠愣了一下,不敢置信地看着張巡。
“張大人,我們要主動出戰?”
張巡表情嚴肅。
“賊人既然前來送死,爲何不去?”
畫面一轉,一支燕軍浩浩蕩蕩,正朝着甯陵城而來。
爲首的一名将軍,面孔長相乃是突厥人,又帶着幾分漢人模樣,乃是安慶緒麾下大将,混血将軍楊朝宗!
楊朝宗注視着不遠處的甯陵城,臉上帶着冷笑。
“都說那個張巡是什麽關二爺轉世,一個個誇得天上沒有地下無雙。”
“今日,老子倒是希望那個張巡不要在城裏當縮頭烏龜,出來和老子做過一場!”
叛軍其他将領聞言,紛紛附和。
有人笑道:
“楊将軍,您可是率領大軍攻破過洛陽和長安的,就連封常清、高仙芝還有哥舒翰那些名将都不是您的對手,更别說是一個小小張巡了!”
“就是就是,那張巡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縣令罷了,他何德何能,跟楊将軍對抗呢?”
楊朝宗聞言,不由志得意滿,放聲大笑。
便在此時,楊朝宗突然一怔。
在他的視線之中,一支秩序井然的唐軍,已經在城外列陣。
在最前方,三百匹戰馬上乘坐着大唐銀甲騎士。
雪亮長刀舉起,熠熠生輝。
楊朝宗深吸一口氣,表情開始變得認真起來。
“有點意思。兒郎們,布陣!”
“今天就讓這些中原的小子知道,咱們大燕國東北邊軍精銳的厲害!”
鼓聲起。
張巡立于三百騎士的最前方,一聲暴喝。
“出擊!”
蹄聲如雷。
三百騎士,朝着燕軍疾沖而去。
楊朝宗見狀,不怒反笑。
“好好好,這個張巡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敢沖陣?”
此刻楊朝宗的兵力,可是張巡的四倍之多!
楊朝宗一聲斷喝。
“老子的騎兵呢?給我上!”
伴随着激昂的擂鼓聲,一支燕軍騎兵旋即沖鋒而出,朝着唐軍騎兵正面迎上。
和唐軍銀甲騎兵不同,這支燕軍騎兵個個身披黑色甲胄,手持長槍,看起來宛如地獄之中飛馳而出的死神!
銀色浪潮和黑色浪潮,以一往無前之勢,激烈地相撞在一起。
一時間,人仰馬翻。
楊朝宗盯着煙塵滾滾的戰場,嘴角露出一絲獰笑。
“老子可是東北邊軍的精銳,就連契丹人和奚人都在老子騎兵手下走不過三回合,就憑你張巡……”
楊朝宗的話戛然而止。
張巡策馬自煙塵之中沖出,手中還提着一顆人頭。
“楊朝宗,這可是你的部将?”
“範陽邊軍黑騎,不過如此!”
看着張巡手中那顆人頭,楊朝宗臉色大變。
“不,這不可能!”
在張巡的身後,越來越多的銀甲騎兵沖出來。
他們跟随着張巡的腳步,沒有任何遲疑,直接朝着楊朝宗本陣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