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說到這裏,神采飛揚,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呂布還準備繼續開口,李傕已經受不了,冷笑道:
“行了,某些個并州人該适可而止,這是咱們涼州的軍隊,輪不到并州人指手畫腳!”
呂布聞言不由大怒,對着李傕喝道:
“李傕,你這是什麽意思?我是并州人不假,但我就沒有給主公出過力了?”
李傕呸了一聲,一臉不屑地看着呂布。
“出力?你隻不過就是見風轉舵之徒,有什麽資格在這裏呼喝來去!”
見兩人争吵即将升級,董卓一腳踹翻了面前的桌子。
“爾等有完沒完?都給老子閉嘴!”
兩人讪讪地閉上嘴巴,隻是眼中的怒火并未消失。
董卓擺了擺手,道:
“呂布,你立刻去讓陛下準備好離開事宜!”
長秋宮寝殿之中,剛剛起床不久,正在吃早餐的劉協突然聽到一番響動,有些驚訝地擡頭。
呂布已經站在了劉協的面前。
呂布身形高大,影子将劉協籠罩其中,壓迫力十足。
讓劉協臉色不由一變,說話都有些顫抖。
“呂将軍,你……有何事?”
呂布看着少年皇帝劉協,臉上毫無敬意,淡漠道:
“陛下,該遷都長安了,請陛下做好準備,三天之後出發。”
“啊?”劉協傻眼了,“遷都長安?這,爲何無人和朕禀報?”
呂布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劉協。
“陛下,太師已經在前面和群臣商議了,臣隻是來通知陛下的。”
前方,尚書台之中。
聽到董卓的遷都提議後,群臣都是一陣嘩然。
蔡邕忍不住開口道:
“太師,這樣不好吧?洛陽乃是京畿重地,怎麽能在這種緊要關頭遷都呢?”
董卓面無表情地看着蔡邕。
“袁本初領兵叛亂,賊衆勢大,若是不遷都長安,洛陽難以堅守。”
“難道爾等想要讓陛下落入袁本初那群叛賊的手中嗎?”
蔡邕聞言不由一滞,欲言又止。
若是按照天下士人的說話,你董卓董太師才是那個真正的叛賊吧?
董卓環顧衆人,道:
“誰還有異議?”
李傕、郭汜同時拔刀,往前一步。
李傕嘿嘿一笑,道:
“也不知在座諸公的腦袋,砍起來有沒有袁隗那個老家夥那麽爽快!”
在場群臣瞬間默然。
大家都隻不過是給大漢劉氏皇族打工的,玩什麽命啊。
司徒王允突然開口道:
“太師所言極是,當今天下混亂,陛下絕對不能陷入任何危險境地。”
“長安乃是大漢舊都,易守難攻,是絕佳的去處。”
董卓見王允支持自己,頓時大喜,笑道:
“王司徒,老夫就知道你是一個對朝廷和老……陛下忠心的!”
王允微微一笑,對着董卓拱手。
“太師謬贊了,王允也隻不過是想要爲大漢出一份力罷了。”
董卓咳嗽一聲,道:
“好,既然都無異議,那麽三日後,老夫便派兵護送陛下,遷都長安!”
聽到這裏,蔡邕心中突然一動。
“太師難道不護送陛下前往長安嗎?”
董卓呵呵一笑,雙目之中殺機四射。
“陛下千金之軀,自然不能犯險。”
“至于老夫,就先在此地,會一會袁本初,看看這袁氏子究竟有多少能耐!”
畫面一轉,洛陽城外,哭聲震天。
數十萬大臣、官員、百姓,扶老攜幼,各種馬車擁堵在路途上。
在道路的兩旁,濃煙滾滾。
無數房屋之中,冒出沖天火光。
【董卓爲了更好防守聯軍的進攻,直接下達命令,将洛陽城外兩百裏内所有宅邸、莊園、村鎮盡數焚燒一空,裏面所有百姓必須遷移前往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