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恒笑了笑,道:
“皇兄,董卓若是赢了,确實有可能篡位,但也有不低的可能性隻當一個權臣。”
“也就是說,董卓赢,大漢至少有可能繼續存續。”
“但袁紹等士族赢了,他們是斷然不可能再重建大漢的,因爲漢桓帝和漢靈帝都已經打壓了他們幾十年了,士族對大漢早就沒有忠誠可言了。”
“一個是有希望的董卓,一個是毫無希望的袁紹等士族。”
“咱們作爲大漢皇族,更希望誰赢,不是顯而易見了嗎?”
呂雉歎了一口氣,緩緩開口。
“現在你明白了吧,盈兒。”
“老婦剛剛就已經和你說過了,正義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立場!”
“你既然是劉氏皇族的成員,是大漢将來的皇帝,就應該站在對皇族和皇帝的立場上去看待事情。”
“懂了嗎?”
劉盈啞口無言。
劉邦看着劉盈這般模樣,心中不由越發失望。
這個臭小子,簡直就是被儒家那些家夥給忽悠瘸了。
要不,還是讓老蕭抽空教一教他?
算了,老蕭這家夥滿肚子壞水,真讓他去教,肯定是遮遮掩掩的,還不如不教呢。
劉邦想着,心中也是頗爲無語。
朕這輩子,帝王之道無師自通。
怎麽劉盈這個臭小子,朕和皇後悉心教導了這麽多年,還是如此的愚笨呢?
再看看旁邊的劉恒,劉邦越發納悶。
劉恒這小子,從小母親薄姬就不受朕的寵愛,他和朕一年也就見一兩次面。
他怎麽就能比朕天天耳提面命的劉盈更聰明,就能做到一點就透?
劉邦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盤點視頻裏,後代不行。
現實生活中,兒子也不行。
誰懂啊!
金幕之中,視頻繼續播放着。
曹操在離開了帥帳之後,表情茫然。
曹仁曹洪等得知了情況之後,趕忙勸說。
“兄長,勝敗乃兵家常事,不必放在心上。”
“以兄長之才,終究能夠東山再起!”
曹操搖了搖頭,歎息道:
“諸位賢弟,我并不是因爲自己的失敗而歎息。”
“我隻是不明白,爲何這些人口口聲聲說自己是什麽大漢忠臣,卻在大漢真正需要他們平定董卓亂賊的時候,在這裏裹足不前,醉生夢死!”
曹氏、夏侯氏衆人無言以對。
曹操突然苦澀一笑,緩緩開口。
“或許,從來都沒有什麽真正的大漢忠臣,對嗎?”
“我曹孟德的所作所爲,在他們看來,隻不過是一個笑話罷了!”
夏侯淵忍不住道:
“阿瞞,你别這麽激動,冷靜一下。”
曹操搖了搖頭。
“阿淵,我現在冷靜得可怕。”
“走吧,走吧。”
夏侯淵忍不住問道:
“去哪?”
曹操一邊走,一邊露出笑容。
“此地已無我志同道合之人,我又何須留在這裏?”
“此戰,我麾下兵馬損失殆盡,那我便回去再招兵買馬,從頭再來。”
曹操越走越快,心中的鬥志不斷燃燒。
“我曹孟德就不信,這天底下,難道當真就沒有一個正義之士,來揭穿這些士族的虛僞,來真正的匡扶大漢!”
“若無此人,便由我曹孟德挺身爲之!”
【曹操離開之後,酸棗聯軍中最後的骨氣也被帶走了。】
【劉岱等人,依舊畏懼不前,天天飲酒作樂。】
【又過一段時間,軍糧徹底耗盡,于是酸棗聯軍各自做鳥獸散,回歸自家地盤上作威作福去了。】
【董卓得知這個消息之後大喜過望,覺得是一個招降的好機會,便派出了使者前往各路招降。】
【袁紹、袁術等肩負袁氏血仇,自然不願意跟董卓和解,就将董卓派來勸降的使者全部殺掉,雙方再度陷入僵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