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若是太上皇和陛下落入了金人手中,正所謂國不可一日無君,到時候您作爲大宋河北兵馬大元帥,還有誰比您更适合坐在皇位上呢?”
趙構嘴角翹起,看着汪伯彥正色道:
“若本王當真能登基,汪卿你當爲大宋宰相!”
經過這些天的相處,趙構已經徹底确定了汪伯彥投靠過來是真心的。
正好,趙構也需要一些足夠熟悉政務的朝中官員作爲自己将來的臂助!
汪伯彥趕忙起身,對着趙構大禮參拜。
“臣謝陛下隆恩!”
趙構心中喜悅不已,放聲大笑起來。
就在此時,又一條情報送到。
“金軍一路偏師剛剛渡河北上,似乎正在朝着相州前進!”
“什麽?”趙構聞言,臉色不由大變。
“快,快召集大家開會!”
很快,諸多“河北兵馬大元帥府”的官員、将軍集于一堂。
這其中,還包括了剛剛被任命爲中書舍人的耿延禧、參議官高世則、門下侍郎耿南仲等人。
聽到金軍可能來襲的消息之後,衆人都是面面相觑。
一名将軍站了起來,沉聲道:
“王爺不必擔心,相州城高牆厚,隻要不是金軍主力來攻,咱們堅守全無任何問題。”
趙構一聽,心中頓時大爲不快,冷笑道:
“堅守全無問題,那之前是怎麽被攻破的?”
“爾這莽夫全無腦子,給本王滾出去!”
喝退了這名将軍之後,趙構又看向衆人。
奉命前來送旨的使者秦仔忙道:
“殿下,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救援汴京,下官以爲應該取道滑州,躲避金軍這路兵馬,直接去汴京城外和其他勤王之師會合!”
趙構聞言,再度皺眉。
開什麽玩笑,去汴京面對金軍主力?
趙構要是真有這個膽子,還需要别人說嗎?
好在這條建議立刻就被衆人給否定掉了。
畢竟和趙構不是一路心思的,也進不了大元帥府之中當僚屬。
汪伯彥見狀,終于開口道:
“王爺,金軍勢大,眼下還是暫避鋒芒爲上。”
這個主意說出來,趙構立刻就露出了笑容。
這才像話嘛。
這才是真正的好主意嘛!
其他元帥府僚屬察言觀色,見狀哪裏還不知道應該怎麽說?
一時間,衆人紛紛贊同汪伯彥的主意,很快形成了決議。
趙構沉聲道:
“就這麽定了,三天之後全軍出動,撤離相州!”
畫面一轉,來到了一戶人家的院落。
院落中,嶽飛手持長槍,正在練習武藝。
他步伐靈動,一杆長槍猶如龍蛇遊走,刺破空氣。
片刻後,嶽飛收槍而立,任憑汗水滴落。
一名老婦人從房屋之中走出,懷裏還抱着嬰兒。
她便是嶽飛的母親。
嶽飛看到母親,露出笑容。
“娘。”
嶽母點了點頭,道:
“鵬舉,你過來,娘有話對你說。”
兩人進入屋中。
嶽母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爲娘剛剛聽說,汴京已經陷落,兩位陛下都落入金賊之手。”
“你爲何不去參軍報效國家,卻隻知道每天在這裏練槍?”
嶽飛深吸一口氣,正色道:
“娘,孩兒若是走了,家裏沒有個男人護着,孩兒實在是放心不下啊。”
“糊塗!”嶽母勃然色變,喝斥道:
“男子漢大丈夫,怎麽能在面臨國家危難時蝸居家中,畏首不前?”
“國家國家,沒有國,哪裏來你的小家!”
“你太讓爲娘失望了,爲娘怎麽就生出了你這麽一個沒骨氣的東西!”
嶽飛被罵得滿臉羞慚,不敢開口說話。
嶽母注視着嶽飛,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