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不要嶽飛也能打退僞齊軍?”
“什麽,嶽飛已經抵達淮西了?”
聽到這個消息之後,趙構和趙鼎這對君臣面面相觑。
所以,之前兩人瘋狂下诏書催促嶽飛前來支援兩淮戰場,到底有啥意義?
事實證明,右相張浚的主張是對的。
如果嶽飛在這種時候不是撤兵東進,而是選擇繼續在北方攻城掠地。
那麽現在大宋要麽已經收複了關中,要麽就是直撲汴京。
嶽飛這支最爲鋒銳的大宋之矛,卻因爲趙構和趙鼎這對君臣的失策,白白地在路上奔波了一個多月,卻毫無所獲。
最尴尬的是,由于此事完全是趙構和趙鼎兩人極力主張的,所以現在兩人就算是想要甩鍋,都找不到人來背鍋!
過了好一會,趙鼎才頗爲尴尬地開口笑道:
“陛下诏書一下,三軍用命擊退敵軍,嶽飛更是奔波千裏來援。”
“足見各地将軍對朝廷非常尊重,凡陛下所命,不敢不從。”
趙構怔了一下,故意哈哈大笑,裝出一副非常滿意的樣子。
“愛卿所言極是,劉麟敗北,朕不足喜。而諸将知尊朝廷,朕心甚悅!”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大笑起來。
隻是這笑聲中并沒有什麽喜悅,隻是一種對尴尬的緩解罷了。
【不管趙構怎麽緩解尴尬也好,事實證明右相張浚的确是對的。】
【趙構便下旨褒獎了一番張浚,說:“卻賊之功,盡出右相之力。”】
【這句話是事實不假,但旨意發出來,趙鼎作爲排名在張浚之上的左相就很尴尬了。】
【左相趙鼎和右相張浚經過這件事情,兩人之間的嫌隙開始擴大,從之前的政治盟友逐漸走向了對立面。】
趙鼎坐在心腹們的面前,臉色陰沉地開口。
“張浚分明就是想要取我而代之,他已經沖動到失去理智了!”
“滿腦子裏除了北伐還是北伐,這樣窮兵黩武下去,大宋遲早會被張浚帶到毀滅的道路上。”
另外一邊,張浚同樣也憤怒地開口道:
“這個趙鼎,天天說自己是主戰派,結果真到關鍵的時刻完全是軟蛋一個!”
“本來還以爲他能主持大局,結果現在倒好,整個北伐被他搞的狀況百出,虎頭蛇尾。”
“若不是嶽飛得力,本相又竭力督促兩淮諸将進軍反擊的話,這一次朝廷就要變成天下人心中最大的笑話了!”
張浚話音落下,身旁的諸多心腹都紛紛表示贊同。
一個聲音開口道:
“張相公慧眼如炬,看穿了僞齊的詭計,但卻因爲趙鼎無能之故而功敗垂成,實在可惜!”
鏡頭随之落到了這個說話之人的身上。
看清此人面目之後,金幕面前曆朝曆代的君臣要麽愣住,要麽露出驚訝的表情。
【漢高祖劉邦:秦桧???】
沒錯,說話的人,竟然是秦桧!
【光武帝劉秀:這個漢奸不是被免官了嗎,怎麽會出現在張浚的府裏?】
【昭烈帝劉備:不對吧,秦桧是主和的投降派,張浚卻是個主戰派啊,怎麽回事?】
所有人的心中都極爲疑惑,雙目緊緊注視着金幕,想要從中得到答案。
金幕中果然也很快給出了答案。
【自從紹興五年,應趙鼎的請求讓所有前任宰相上奏之後,趙構看完秦桧的奏折,很快就将秦桧啓用爲溫州知州,很快又改任紹興知州。】
【秦桧很快就憑借着自己溜須拍馬的本事得到了右相張浚的賞識,成爲張浚的心腹幕僚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