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武帝曹操:說真的,之前那種滅族的方式總感覺有點太便宜女真人了。】
【隋文帝楊堅:這些女真人簡直就是罪該萬死啊。】
【明太祖朱元璋:誰說不是呢?朕還是被之前的靖康之變誤導了,女真人就應該每一個都死得凄慘無比!】
華夏皇帝們,這一刻全部震怒了。
堂堂的華夏王朝,竟然被女真人當成臣子、附屬政權?
這些來自東北白山黑水的蠻族,憑什麽對華夏這麽猖狂?
該死,真該死啊!
大隋世界中,太子楊勇也氣壞了。
“父皇,還有剩的女真人嗎?”
“兒臣現在就想砍兩顆女真人的腦袋出出氣!”
楊勇是被稱爲仁德之君不假。
但仁德,也分人。
對華夏子民,楊勇是仁德的。
對異族,情況就不同了。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作爲一個從小接受儒家教育,讀過無數史書的太子,楊勇對這句話的理解是非常透徹的。
在看完了這麽多部金幕視頻後,這種對異族的警惕和殺戮之心,更是在楊勇的心中熊熊燃燒着。
一手持劍一手持書的“教化”理念,早已經深入楊勇内心,遍布腦海中的每一個角落。
隋文帝看了楊勇一眼,突然神秘一笑。
“你說晚了,勇兒。”
“前些天東北那邊送過來十個靺鞨人,朕這幾天閑來無事,已經把他們都砍了。”
靺鞨是大隋時期位于外東北的一個異族。
靺鞨之中的黑水靺鞨,在逐步南下的過程中,名稱漸漸變爲“女真”。
大隋之前出兵狂屠女真的時候,殺的其實是女真的先祖黑水靺鞨。
但後來隋文帝越想越不得勁,大手一揮。
管他什麽黑水靺鞨白水靺鞨的,反正隻要是靺鞨,全殺了準沒錯!
于是,整個靺鞨族就這樣被大隋從曆史上抹掉了。
事實上大隋也并沒有那個能力将靺鞨完全滅族,還是有一部分的靺鞨人得知不妙後北逃了。
靺鞨人原本就是居住在東西伯利亞,因爲氣候越來越寒冷而不得不慢慢南遷,直到紮根華夏東北地區的。
現在被大隋殺得在東北待不下去了,可不就得跑回西伯利亞老家了麽?
但跑回去歸跑回去,西伯利亞那點資源和氣候是真不夠人生存啊。
沒辦法,靺鞨人時不時還得暗中悄悄向南,打算潛入大隋邊境。
大隋巡邏的邊軍時不時就會抓獲這些靺鞨人。
早前靺鞨人還是幾百上千的潛入,大隋邊軍一看自然是喜出望外,統統殺了,都是朝廷認可的軍功啊。
後來靺鞨人也學聰明了,化整爲零,基本上是一家幾口人,最多就兩三家人聚集在一起,小單位潛入。
在外東北廣袤的密林中,兩三家十幾口人的目标非常小,可以說是水滴入海了。
可總有倒黴的不是?
大隋還是能陸陸續續抓到一些。
隋文帝剛剛說的被他親手殺掉的女真人,就屬于此類。
楊勇大感惋惜,忍不住道:
“還請父皇下次務必要留兩個,不,至少四個給兒臣大展拳腳才是。”
隋文帝啧了一聲,道:
“勇兒,你不是仁德之君嗎?你語氣别弄得和一個殺人狂似的。”
楊勇聞言,嘴角不由抽搐一下。
父皇您一個人都砍了十個女真人,怎麽好意思說我是殺人狂的?
楊勇趕忙正色道:
“父皇有所不知,華夏人才算人,其他那些侵略過華夏的異族,壓根就是一頭頭該死的狼!”
“人殺狼,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隋文帝聞言不由哈哈大笑。
“好一句華夏人才算人,嗯,朕非常喜歡這句話!”
在場的大隋群臣都被這對父子之間的話弄得一愣一愣的。
過了好一會,宇文述才忍不住碰了一下高熲的身體,低聲道:
“你有沒有覺得,陛下和太子好像有點太極端了?”
高熲驚訝地看着宇文述:
“老宇文,沒想到你老了之後竟然變得如此之慫了。”
“這怎麽能叫極端呢?若不是女真人的俘虜數目實在太少,我都想請陛下和太子給我留兩個呢。”
宇文述:“……”
這一刻,這位大隋的功勳老臣突然覺得,大隋朝堂這些年的确是發生了一些不一樣的變化。
更強悍,更勇猛,更驕傲,也更嗜血了。
宇文述忍不住擡頭看了一眼金幕,心中思緒翻滾。
金幕的作者若是能看到大隋的這種變化,究竟是會高興呢,還是會擔憂?
但馬上,宇文述就長出一口氣。
管他呢。
反正陛下讓俺老宇文殺誰,俺直接砍了他就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