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麽東西,是誰在煽動士兵,妄圖對抗朝廷?”
“之前朝廷就已經收到密報,這才讓我和嶽飛大人前來。”
“如今看來,密報果然不假!”
說着,張俊将目光轉向韓世忠心腹耿著。
“來人啊,把他給我抓起來!”
“還有他,他,這幾個通通都給我抓了!”
外面立刻湧進來一隊張俊的親兵,直接将平日裏最忠誠于韓世忠的七八名心腹全部按倒在地。
這變故突如其來,讓所有人都震驚了。
張俊厲聲道:
“将他們立刻送回臨安府,由三法司嚴加審問!”
“所有統領從現在開始,必須要證明自己對朝廷的忠誠。”
“不能證明的,不得離開這座帥帳一步!”
事情突如其來,讓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嶽飛。
嶽飛忍不住道:
“張大人,這……是否過于激烈了一點?”
試想,若是将來朝廷使者去了鄂州,上來就把王貴、張憲、徐慶等嶽飛心腹拿下并押送大牢審問,嶽飛肯定也是受不了的。
張俊哼了一聲,傲然道:
“嶽大人,此次朝廷委托我全權處置,你隻需要看着就好!”
一句硬邦邦的話,直接把嶽飛怼得啞口無言。
嶽飛隻能沉默地坐在帥帳中,看着張俊施展淫威,逼迫一個個韓家軍将領們相互揭發誣告。
甚至最後爲了活命,已經有人開始攀誣起韓世忠謀反。
嶽飛越看,心中越是凝重。
當天晚上,回到自己房間中的嶽飛遲疑片刻,還是提起了筆,寫了一封密信。
“嶽飛敬呈良臣兄(韓世忠字良臣)面前:”
“鎮江有變,張大人将耿著等人盡數捉拿……”
“……飛雖盡力開脫,然張大人手操權柄,我亦無計可施。還請良臣兄早做應對!”
将密信封口後,嶽飛立刻召來了身邊的親衛隊長,表情嚴肅地叮囑道:
“你即刻出發,持我令牌回臨安府求見韓世忠大人。記住,這封信必須親手交到韓世忠大人手上,絕對、絕對不可落入他人之手!”
鏡頭一轉,已經是政事堂中。
秦桧得意洋洋,和心腹參知政事王次翁坐在一起閑聊。
“呵呵,張俊剛剛傳回禀報,韓世忠的心腹們全部下獄,各種罪名也已經揭發完畢。”
“隻要等張俊那邊整理好,把韓世忠的罪名送回來,這姓韓的老東西也就該去死了!”
秦桧說話時,臉上閃動着快意。
對秦桧來說,每一個主戰派都得死!
突然,外面有使者過來傳趙構旨意,讓秦桧觐見。
秦桧也沒感覺意外,興沖沖地帶着張俊傳回來的禀報,準備去給趙構請功。
但才剛剛踏進禦書房中,秦桧就發現了韓世忠的身影。
等等,韓世忠怎麽會在這裏?
看起來,好像還哭過?
秦桧心中頓時湧現出一絲極爲不好的感覺。
果然下一秒,趙構歎了一口氣,對秦桧道:
“秦愛卿,鎮江府大營那邊的事情,朕知道了。”
“韓卿家對朕有救命之恩,他對大宋和朕的忠誠,朕是清楚的。”
“适可而止吧。”
秦桧頓時呆滞在了原地。
過了好幾秒,秦桧才僵硬點頭,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道:
“臣遵命。”
又過一會,秦桧離開了禦書房,臉色終于變得扭曲猙獰起來。
“嶽飛,肯定又是這個該死的嶽飛!”
【嶽飛及時給韓世忠通報情況,讓韓世忠免除了一場殺身之禍,救了這位大宋功勳老将一命。】
【但嶽飛的行爲也引來了奸臣秦桧的嫉恨,秦桧由此更進一步地加快了對嶽飛的構陷和殘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