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秦桧聞言,隻感覺一股熱血直接沖到腦門,氣得差點當場就暈了過去。
回過神來之後,秦桧破口大罵。
“你這混賬東西,紹興和議的時候你不來殺我,如今和議十年你反而來殺我?”
“給我大刑伺候,一定要讓他吐露出幕後主使!”
【然而,任憑秦桧如何讓黨羽用酷刑折磨施全,施全始終堅稱自己是因爲秦桧跟金人議和,所以才動了行刺秦桧的念頭。】
【秦桧無可奈何之下,隻能将施全淩遲于鬧市之中。】
施全行刑的這一點,臨安城中萬人空巷。
無數百姓看到施全被一刀刀淩遲的慘狀,都不由發出歎息。
“如此忠義之士,爲何就不能成功呢?”
“聽說這施全乃是嶽帥當年舊部,如今是爲嶽飛報仇來了!”
在刑場不遠處的一座樓宇密室中,楊沂中的身影靜靜地站着,注視着施全被一刀刀淩遲,然後死去。
不知何時,楊沂中的身影消失了。
【施全行刺這件事情,對秦桧而言,極大地震動了他的内心。】
【從這一日開始,秦桧每次出門,必定有百名勁卒全副武裝護衛左右,任何百姓一旦有想要靠近秦桧二十步之内的企圖,就會立刻被勁卒們當場擊倒甚至格殺。】
【但這并沒有緩解秦桧心中的驚吓,這種心理影響反而随着時間的流逝越發嚴重。】
【到後來,秦桧甚至連有人在秦府大門外駐足停步,都覺得這是有刺客想要謀害他,立刻讓府中家丁手持長棍出門将其亂打一通,直接趕走。】
就連秦桧的兒子秦熺,都覺得秦桧多少是有點大驚小怪了,便勸說道:
“爹,施全隻不過是嶽飛麾下的傻子,如今整個大宋都在咱們的掌控之中,都十年時間過去了,您又何必如此擔心呢?”
整個人明顯變得消瘦許多的秦桧聞言頓時大怒,對着秦熺就是一番痛斥。
“你這蠢材,懂些什麽!”
“老夫已經派人去調查過了,施全從參軍至今二十年,向來隻在殿前司之中,根本就沒有在嶽飛麾下效力的經曆!”
秦熺被秦桧罵得讪讪,心中突然一動,露出震驚表情。
“這,難道是……楊沂中?”
施全不是嶽飛的部下,這一點從秦桧調查中已經證實。
但楊沂中可是掌管了殿前司将近二十年的時間。
換言之,施全從軍之後,基本上都在楊沂中的麾下!
秦桧一臉陰冷地開口:
“現在,你該明白老夫在擔心什麽了吧?”
此刻明明是夏季,但秦熺卻渾身冰涼,就連說話的時候身體都在發抖。
“楊沂中……陛下,難道是陛下?”
施全是楊沂中的老部下,楊沂中是趙構天字第一号狗腿子。
難道這一次的行刺背後,竟然是出自皇帝趙構的授意?
若當真如此,那秦家可就要大難臨頭了!
看到這裏,貞觀世界之中,李世民忍不住笑出了聲。
“好好好,狗咬狗一嘴毛,真好啊!”
在場的其他人,臉上同樣也都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長孫無忌笑道:
“最好這對君臣徹底反目,一死一殘,那才叫大快人心呢。”
李靖點頭,看了一眼李世民,笑道:
“這趙構瞻前顧後,身爲皇帝竟然連個大臣都弄不死,真是廢物啊。”
李世民聞言表情有些古怪,瞪了一眼李靖:
“藥師,你倒是什麽都敢說!”
李靖哈哈大笑,白須亂顫。
“這還不得感謝陛下的仁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