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哦了一聲,道:
“原來是他。”
漢初世界中,劉邦呵了一聲,發出冷笑。
“原來是韓王信這個混賬叛徒的後代啊。”
蕭何露出笑容,道:
“沒想到竟然是冠軍侯幫助大漢懲治了這支叛徒家族。”
在場的許多漢初臣子,紛紛拍手稱快,笑容滿面。
韓王信,本名韓信,是戰國時代韓國王族的後裔。
但要注意的是,他并非那個大漢開國功臣,忍受胯下之辱,創下“背水一戰”“韓信點兵多多益善”等成語,讓項羽四面楚歌的“兵仙”韓信。
兩人隻是恰好同名同姓。
由于兵仙韓信的名氣更大,爲了區分兩個韓信,這個被封爲韓王且不太出名的韓信,就被天下人稱爲“韓王信”。
大漢建立後,韓王信也是異姓諸侯王中的一員。
後來劉邦動了想要滅掉異姓諸侯王的心思,就将韓王信的封地改到太原以北地區抵禦匈奴,都城定在馬邑。
劉邦的意思是很明顯的,韓王信要麽被匈奴人弄死,要麽被匈奴人搞得元氣大傷,最後大漢朝廷兵不血刃地吞并韓王信的韓國。
後來有一年,匈奴冒頓單于大軍南下包圍馬邑。
韓王信一邊向劉邦求救,一邊和匈奴談判。
漢朝援兵到後,懷疑韓王信與匈奴勾結,就派人入馬邑城斥責他,要求韓王信出城會合漢軍援兵一起和冒頓決戰。
韓王信擔心因與匈奴有接觸被漢朝重罰,于是把馬邑獻給匈奴,投降了冒頓單于,并且還帶領匈奴兵攻打太原。
冒頓單于大喜過望,依舊将韓王信保留了“韓王”的封号,隻不過是從漢朝韓王變成了匈奴韓王。
此後韓王信一直爲匈奴帶兵與漢朝作對,雖然期間漢朝曾派人勸降他,他也在回信中表達自己罪孽深重多次背叛劉邦,不敢再回歸漢朝。
最終,韓王信在與漢軍的作戰沖突中被陣斬。
從此以後,韓王這一脈就在曆史記載中消失,也很少出現在匈奴和漢軍激戰的主舞台上。
沒想到過了近百年之後,霍去病居然意外地俘虜了韓王信的繼承人,當代的匈奴韓王。
大漢王朝對匈奴的複仇史,在這一刻又完成了一個新的閉環回路。
曹參笑呵呵地開口道:
“當年老臣還寫信給韓王信那個小子,他回信之中的話老臣記憶猶新。”
“哼,沒種的廢物,隻會去舔冒頓單于的臭腳,活該!”
劉邦一拍大腿,道:
“朕還有些擔心韓王信那個龜孫的後人能僥幸苟活下去呢,現在知道他的後代滅種了,朕也就開心了,哈哈哈。”
别的匈奴大小王不好說,但韓王這一脈可是大漢絕對的敵人。
既然已經被霍去病俘虜,雖然還不是死人,但實際上已經是個死人了。
金幕中,霍去病不緊不慢地開口道:
“你們應該很清楚,在這裏,你們的死活就是本侯一句話的事情。”
“别和本侯說什麽王位地位的,那是陛下關心的事情,和本侯沒關系。”
三名匈奴大小王聞言,頓時臉色發白。
誰都知道,霍去病唯一關心的就是殺人!
霍去病拿起一旁的水壺,咕嘟嘟喝了一大半,滿足地出了一口氣,道:
“說吧,左賢王究竟在哪?”
在場地位最高的右谷蠡王立刻搶先開口道:
“我知道,他應該在狼居胥山附近!”
“狼居胥山?”霍去病看着右谷蠡王,笑問一句。
“這地方很有名嗎?”
右谷蠡王的表情明顯有些古怪,但還是恭敬地開口道:
“非常有名,這是我們,呃,冒頓單于認定的聖山。”
“每年,在任的單于都要前往狼居胥山進行祭天大典。”
霍去病聽完,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這個狼居胥山,距離我們這裏有多遠?”
右谷蠡王忙道:
“不遠,也就大概三四天的路程,五百裏左右吧。”
霍去病咂了咂嘴,道:
“聽起來的确可能是左賢王會躲藏的地方。”
“趙破奴,明天開始不要像之前一樣邊搜索邊前進了,咱們直接前往狼居胥山,攔截左賢王!”
鏡頭一轉,霍去病帶着漢軍騎兵主力大軍,浩浩蕩蕩地抵達了狼居胥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