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據怒視劉屈氂,冷冷道:
“怎麽,你隻不過是一個有名無實的丞相,現在也敢對本宮的決定說三道四了?”
此刻劉據哪裏還有一點平時文弱的樣子?
這位大漢太子殿下,渾身上下殺意凜然,雙目中精光四射,令人不敢直視。
所有人都以爲劉據是一個軟弱之人,卻從沒想過,在劉據體内流淌的血脈一半來自于千古大帝劉徹,另外一半來自于衛青大将軍所在的衛家!
劉屈氂被劉據殺機凜然的眼神給弄得吓了一跳,怒氣沖沖地開口道:
“太子殿下,你盡管胡鬧吧。”
“老夫可不陪着你鬧!”
說完,劉屈氂轉頭就跑。
對,跑!
還沒等劉據反應過來,劉屈氂已經一溜煙跑出了大殿。
劉據心中頓時陷入猶豫。
到底要不要殺劉屈氂?
還沒等劉據開口,珠簾背後就傳出了衛子夫的聲音。
“如此大事,沒有丞相在場,怎麽能行?”
“據兒,立刻派人去把丞相請回來。”
劉據如夢初醒,立刻叫起來。
“快,去把丞相請回來!”
然而,劉屈氂逃跑的速度極快。
劉據派出去攔截劉屈氂的人剛剛離開大殿,劉屈氂就已經沖到了大殿台階的地步,直接搶了一匹馬,飛速朝着皇宮門口而去。
“李廣利竟然沒來!”
“他竟然不事先和我說!”
劉屈氂腦海中無數念頭翻滾,飛速沖出了宮門。
劉據的人追之不及,隻能回去複命。
此時,劉據已經讓人把江充押上大殿。
爲了防止江充胡說八道,劉據事先讓人塞住了江充的嘴巴。
劉據怒斥江充:
“你原本隻不過是趙國的奴才,卻攀誣趙王,讓趙王父子不得安甯。”
“如今來到長安,又來攪亂本宮和父皇之間的父子安甯!”
“本宮若不殺你,如何對得起父皇的養育之恩!”
“來人,把他即刻斬首!”
立刻就有侍衛上前,一刀将江充的腦袋砍了下來。
血淋淋的腦袋掉到了地上,引發在場群臣的一片驚呼。
劉屈氂是走了,但剩下的人都還沒走呢。
群臣是真的沒想到,劉據竟然當着大家的面就殺掉了江充。
難道不是應該等皇帝劉徹的旨意下達,才能對江充進行處置嗎?
劉據忍住惡心,将江充的腦袋直接提起來,厲聲對着在場的群臣開口道:
“諸位,誰若是離間本宮和父皇,就是這種下場!”
“現在,都聽本宮号令,盡快控制長安,恢複長安的平靜!”
群臣安靜如雞。
另外一邊,劉屈氂狂奔到了李廣利的海西侯府大門。
“開門,給我開門!”
側門打開,李廣利走了出來。
“丞相,你還不出城,在此作甚?”
“難道等着太子帶人來殺你嗎?”
劉屈氂呆住,過了好幾秒後反應過來。
“你,你早就知道了?爲什麽不告訴我?”
李廣利并未回答,而是催促道:
“快去甘泉宮,将這裏的事情告知陛下。”
“你是丞相,陛下一定會把兵權交給你,平定太子殿下的叛亂。”
“到時候,就是你我真正得勢的時候了!”
劉屈氂疑惑地看着李廣利。
“你不跟我一起去?你難道還要留在長安?”
李廣利正色道:
“我若不留在長安,誰跟你裏應外合,誰給你傳遞情報?”
“快去,否則太子追兵趕到,你死無葬身之地!”
劉屈氂反應過來,不敢再多說廢話,直接朝着最近的長安城門狂奔而去。
李廣利讓人将大門關上,随後下令。
“所有家将家丁做好最高等級準備,給所有的仆役發放武器,準備迎接厮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