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接下來要視察哪家企業、其實唐翔宇也沒有明确目的,不過想到了之前自己的一些規劃,于是朝蔣願詢問道:“蔣局長,咱們巴陵市國企這邊、可有什麽出名的煙酒廠?或者是比較暴利的一些行業?”
在提出這一問題的時候、其實唐翔宇心裏也沒底,畢竟一個行業真要暴利的話、企業的生産經營方面,至少不會差吧?
聽到唐翔宇的問題之後,蔣願在腦海裏思索了一番、還真找出了一個經營不善的煙廠,開口道:“領導、咱們巴陵市這邊的酒場不少,真要論起來的話、周邊大大小小就有個十幾家的酒廠,領導您要哪天有空的話、咱們可以一家一家的進行走訪!”
至于煙廠這邊,市裏還真有一家經營不善的卷煙廠、領導您明天要去看嗎?
不是、還真有卷煙廠能夠經營不善的?原本唐翔宇隻是随口一問,要知道煙酒這兩個、那可都是高利潤的企業,酒廠倒閉可能還有其它原因,卷煙廠還能有經營不好的?
一想到這裏、唐翔宇頓時來了興趣,詢問道:“蔣局長,那你跟我說說、經營不善的這個卷煙廠,具體又是個什麽情況?”
聽到唐翔宇詢問具體的情況、蔣願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隻得道:“領導、具體的情況我也不太清楚,隻知道這家企業一直虧損、每年上報到市局這裏都是如此,也正是因爲這樣、才讓我記住了這一家卷煙廠!”
你也不知道?
想到蔣願是國有資産管理局的局長,而并非是具體的實際負責人、唐翔宇便沒有再多說什麽,點頭道:“既然是這樣、那明天就去那家卷煙廠看看,我要是沒有記錯的話,卷煙廠應該是所有合法行業裏面、利潤最高的一種吧?能把煙廠都給經營不善的,我倒想看看裏頭有什麽貓膩!”
一聽唐翔宇說出這句話、蔣願心裏暗道一聲完了,怎麽自己一個沒注意、又把這事給忘了?如果查出卷煙廠裏有什麽情況,那卷煙廠的那個廠長、估計又得到二線部門歇着去了,這可又該如何是好啊?
隻是說出去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再想收回來可就難了,心裏頭一番權衡之後,蔣願決定還是通知巴樂卷煙廠的廠長一聲、這也算是盡人事聽天命了,至于這一家卷煙廠之後會發生什麽,那可就和蔣願沒關系了!
等唐翔宇下班回到家後,先陪着孟知意吃完了晚飯、在差不多八點半的樣子,也是撥通了嶽父孟良崮的電話!
這邊電話剛一撥通,唐翔宇便率先問候道:“爸晚上好啊、沒打擾到您休息吧?”
“是翔宇啊、你是個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主,這麽晚打電話給我、是有什麽事嗎?”
是這樣的爸,唐翔宇小心詢問道:“今天我們市裏來了位組織部長,身份想必您應該也知道、之前是省委書記趙東海的秘書,跟您打電話就是想詢問一下,這位劉秘書來我們巴陵市這邊、是帶着某項政治任務來的,還是隻是被下放到了巴陵市?”
畢竟巴陵市屬于咱們家的大本營,但是劉秘書來到巴陵市後、又擔任着組織部長的重要工作,這可是管理着全市上下幹部的任命,所以打電話找您詢問一下!
哦,你打電話是說這事啊?這件事情我知道的,孟良崮笑着開口道:“劉秘書去你們巴陵市那邊、應該就是去任職的吧,眼下我跟趙書記這邊,目前是屬于蜜月期、彼此間相處的比較和諧,所以你也不用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