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程婉靈直達心靈的簡潔相比，楚輕瑤編寫的曲子就要低回婉轉得多，乍一聽好像十分的豐富，但是細細品味才發現内容不多，有太多的類似詩人誇張的感歎。

就算是感情旋律比較平淡的地方，也要強起狀态，來點兒什麽嗚呼哀哉。

當然，這并不是楚輕瑤的問題，事實上如果不是看了《玉女内經》中的五音療治，彭戰也不會有這樣的感覺。

彭戰不是很懂譜曲，隻是在楚輕瑤彈奏的時候，覺得不好的時候，就會讓她停下來，反複的打磨，同樣的，程婉靈的曲子曲高和寡，也需要通俗化。

就在彭戰精心打磨曲子的時候，韓如冰打來電話，電話裏面，韓如冰的聲音十分消沉。

“如冰姐，你屢立奇功，現在可是警界的大紅人，還有什麽事情能讓你不開心。”彭戰趕緊小聲調侃道。

“彭戰，我沒心情和你開玩笑，你有空嗎，陪我喝一杯。”

能夠讓韓如冰苦惱得想借酒澆愁，證明事情非同小可。

彭戰本來還打算将她叫到楚家來，順便用音樂梳理一下她的心情，遲疑了一下，卻沒有說出口，潛意識裏面，還是渴望和她獨處吧。

……

海天清吧，555包間。

彭戰進去的時候，韓如冰的面前已經放了一大堆的酒瓶，穿着便服，微醺狀态下的她，别有一番風味。

看見彭戰進來，韓如冰立即又開了一瓶紅酒，徑直遞到彭戰面前，然後她自己也開了一瓶，居然要和他吹瓶，彭戰就覺得事态不是一般的嚴重。

“如冰姐，你到底怎麽了，你不說清楚，我可不敢和你喝酒。”彭戰摁住韓如冰的手，沒想到握槍的手也能如此溫暖而柔軟，讓他居然有種怦然心動的感覺。

經常穿便服的人，偶爾穿一次制服，算是一種誘惑，同樣的，長期穿制服的人，突然穿便服，也得算是一種誘惑，都是展現她們另一面的美好。

“彭戰，你說我當警察是爲了什麽？”韓如冰突然一臉嚴肅的問彭戰。

“自然是爲民除害，保一方平安啊。”彭戰趕緊回答道。

“我原本就是一個派出所的小警員，負責的也就一兩個街道的平安，如今我借你的東風平步青雲，雖然職位上升不大，但隻要遇見大案要案，都會讓我參與。”

“這是好事啊，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嘛，就算我不幫你，你也可以的。”

“最近在我們藤桂城出現了洗文物的現象，我已經抓住了，最後卻因爲證據不足，不得不放人，看着那個家夥耀武揚威的從我面前走過，我真想一槍将他幹掉。”

“洗文物，什麽意思？”彭戰以爲是将古代的文物弄出來洗，但是聽韓如冰的說法，好像不是，于是他趕緊問。

“洗錢你知道吧。”韓如冰往自己的酒杯裏面一邊倒酒一邊問道。

不等她倒滿，彭戰立即一把搶過來，倒入自己的杯子裏面。

“知道，就是将非法所得的錢洗白。”

“洗文物的道理是一樣的，盜墓賊在國内盜取文物，然後悄悄帶到國外，在國外補一些購買手續，以此證明他是從國外拍賣會購買回來的，隻要不是國家一級文物，他們就可以正大光明的收藏。”

“其實有些時候，将文物藏在收藏愛好者手中，不見得比藏在博物館差。”彭戰低聲安慰道，他說的的确是實話，私人收藏者收藏那些文物，要麽是投資，要麽就是單純的喜歡。

無論出于那個目的，他們都會給予細心的呵護，反觀博物館裏面的，那些人将保管文物僅僅當成工作，談不上熱愛，所以經常會發生文物失竊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