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一個孩子能說出大不敬的話,才是最危險的,因爲這意味着這個觀念已經充斥了她的生活,大巫師已經占蔔出了,天庭即将迎來巨變,所以我們一點兒也不能掉以輕心。”猰窳說道。
“哦,你打算怎麽處理他們?”危皺着眉頭問。
“殺,并告知天下,以儆效尤!”猰窳斬釘截鐵的說。
“什麽,就因爲她說了幾句你不愛聽的話,就要殺她?”危猛的從座位上站起來,怒聲問。
“我說過,必須防患于未然,必要時,我甚至考慮清除所有人類,以防不測。”
聽到這話,蒼黎的心如遭雷擊,他很難相信如此冷酷無情的話,是從他們無比尊崇的猰窳大神口中說出的。
“猰窳大神,天地良心,我們對你,對天神,絕無二心,小女年幼,剛喝頭湯,是我們族人的希望,而且是在醉酒的情況下才口無遮攔,請你一定要法外開恩。”
“蒼黎,什麽法外開恩,小栗何錯之有?别說隻是說了幾句話,就算是動手打了天神,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危不屑地說道。
“哼哼哼,危,爲了彰顯你和二負神的赫赫戰功,我将二負山列爲法外之地,不受天條的束縛,但絕不允許你将這份特權延展到别人的頭上。”猰窳說道。
“哦,你這是什麽意思?”
“那個小栗必須死,不光她,蒼黎族也必須被抹去,不過你放心,我會告知天下你和她的關系,讓他們都知道你的大義滅親。”
聽到這話,蒼黎急火攻心,直接噗通一聲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彭戰沒想到這個看上去如大山一般的男子,心理卻如此的脆弱,他立即接管蒼黎的身子,慢慢從地上站起來。
猰窳很明顯,感受到蒼黎身上發生的變化,他用犀利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彭戰,想要直擊他的内心。
還别說,在這種凝視下,彭戰的心裏還真有點兒莫名的慌亂,不過他很快就穩住心神,沖猰窳露出一個淡然的微笑。
“小栗就是我的命,我絕不允許任何人或者神,動他一根手指!”彭戰看着猰窳,語氣堅決的說。
整個空氣突然就好像凝固了一樣,一片死寂,過了足足有幾分鍾,猰窳,二負和危,突然同時放聲大笑。
“二負,危,你們看見了吧,這些人已經瘋狂成了什麽樣子,居然敢對天神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
猰窳氣得雙眼噴火,他奴化教育這麽多年,沒想到還有人當着他的面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這簡直就是對他莫大的羞辱。
“蒼黎,好樣的,像個男人,不愧是我危的妹夫。”危則沖着彭戰豎起大拇指,之前看見蒼黎一說到猰窳就戰戰兢兢,他就十分失望,認爲妹妹嫁給了一個慫貨。
現在蒼黎突然表現出來的男子氣概,讓他倍感欣慰。
“危,你的族人身上還真有幾分你的神韻。”而二負的眼神中,滿是對危和蒼黎的贊許,不管蒼黎的能力如何,能夠說出這種話,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見二負和危如此縱容蒼黎,猰窳就更加生氣了。
“二負,危,我給你們特權,不是讓你們包庇惡人的,你們這是要和整個天庭爲敵嗎?”
“我呸,猰窳,你分不清大小王了是吧,二負神的特權還要你給,那是他一刀一槍打出來的,他如果要和天庭爲敵,幹嘛還舍命保護?”彭戰說道。
在講道理方面,往往是越弱的人越厲害,因爲強者根本就不用嘴巴去說服人,他們直接用拳頭就将問題給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