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收魂術,但我想試試!”彭戰說完,雙手慢慢的将劍擡起來。
賀缈感到十分無語,但彭戰已經亮劍了,他們和怨靈就沒辦法和解了,他隻能想辦法幫助彭戰對付這些怨靈。
漆黑的山洞裏面突然出現一團綠光,它就好像一個巨大的螢火蟲在空中飄來飄去。
突然,綠光懸停在半空,彭戰定睛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借着綠光,他看見一個隻有半個腦袋的怨靈,他的腦袋是被鈍器生生的砸碎,臉上全是幹枯的血迹。
他用僅剩的一隻眼睛惡狠狠的盯着彭戰,将已經腐爛的右手伸入嘴裏,随着嘴唇的蠕動,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
綠光下墜,在這個怨靈的下面,站着一個無頭的屍體,他的身子不停的左右搖晃,雙手伸在胸前,彭戰赫然看見,他的右手上提着一個還在流血的人頭。
随即,彭戰的腦海中浮現,一個小孩兒被人活生生砍下腦袋的畫面,他的心中立即充斥着無邊的憤怒,握劍的手都在不停的顫抖。
“彭戰,閉上眼睛,不要讓他們在你面前展示過去。”就在彭戰心神不定的時候,賀缈用手摁住他的天池穴,他頓時神台清明,幻象頃刻消失。
“這些怨靈在你面前展示他們的過去,一旦你對他們産生同情,他們就會趁機操控你的身體。”
能當怨靈的,自然有着十分悲慘的死亡方式,讓人看了,很難不産生同情心,而對于怨靈來說,處于同情狀态下的人,是最容易被他們操控的。
彭戰閉上眼睛,立即就聽到那些怨靈聲嘶力竭的喊叫。
“睜開眼睛,看看我們,看看我們死得有多冤屈,看看我們吧,我們不期望你能爲我們做什麽,我們隻想讓人知道我們曾經的經曆。”
“冤有頭債有主,你們的冤屈又不是我們造成的,有種回你們島國去!”賀缈怒聲低吼。
“回不去了,我們回不去了,太遠了,我們回不去了,讓我們離開,趕緊讓我們離開,否則,我們就要讓你們将我們經受的苦難都經曆一遍。”
“彭戰,讓開吧。”見這些怨靈并沒有立即暴怒,賀缈趕緊說。
彭戰自然知道這些怨靈不敢暴怒的原因,因爲他能察覺到,這些怨靈對龍魂神劍十分的忌憚。
“國師,我手上有對付他們的利器。”
彭戰說完,将内力注入龍魂神劍的劍身,龍魂神劍頓時發出銀白色的光芒。
很快,銀白色的光芒裏面出現一道綠幽幽的光。
那些剛才還氣勢洶洶的怨靈,看見那道微弱的綠光,頓時吓得連連後退。
“不用害怕,我親愛的同胞們。”那道綠光猶如一個氣泡,随着說話的節奏,不停的變大變小。
“川島局主!”有幽靈驚恐的喊道。
“唉,我算什麽局主,我和你們一樣,都是被他們抛棄的工具,你們是被活埋,而我被他們制作成了喪門釘。”
“怎……怎麽可能,你可是媚局的局主,他們瘋了嗎?”有怨靈十分憤怒的吼道,看得出來,他活着的時候,一定視川島惠子爲神一般的存在。
這些被活埋的,大都是手藝人,他們被九菊門忽悠過來修建各種充當風水陷阱的建築,因爲他們參與了一些比較核心的布局,爲了保密,就需要對他們進行滅口。
除了工匠之外還有一些就是九菊門最底層的人,他們雖然知道不能染指媚局的人,但都會有一兩個夢中情人,他們在地下暗無天日的幹活時,就是靠着對那些女神的幻想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