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家作爲被挑戰方,有選擇應手的優勢。
針對上官家的九個人,派誰應對誰,乃勝負之關鍵,也是闫家考慮的重點。
經過族内元老的商議,石楓的對手正是這位黨莊主。
果然,在上官家族派出四人後,闫二爺沒有半分猶豫,直接說道:“于先生,石賢侄、四叔,陸文,請你們四位應戰吧。”
于先生就是于藏海,他的對手正是上官文景。
而闫家還有兩位碩果僅存的元老,比莊主還高一輩,其中一位就是闫二爺方才說的四叔,此人也是五階煉器師,負責對陣賀不凡。
闫家另一位元老神通雖厲害,卻不擅長煉器,正在閉關,今日未出現在棋坪谷。
于藏海四人各自走到自己對手前,停了下來。
上官文和顯然也研究過闫家可能的對策,對闫家派出這四人并不感到驚異。
闫叔友傳音道:“二哥,上官老賊好像定得很。”
闫二爺聳聳肩,“九人名冊已經交上去了,應對之策翻來覆去無非那麽幾種,他猜到了也沒什麽了不起。”
闫叔友沉吟道:“不過,這次老賊的排兵布陣有點奇怪,四人中兩個實力最強的外加兩個實力最弱的,按理說最強的應該排在最後。”
闫二爺想了一下,“也許他想先聲奪人,打我們個措手不及吧!不要慌,沉住氣,咱們按既定的計劃行事就是。”
石楓站在黨莊主面前,兩人論修爲,是石楓更高,他是假丹境界,而黨天炳是築基後期。
但論器師等級,卻是黨天炳高出一品,他是八品煉器師,而石楓是剛剛入階,新鮮出爐的九品煉器師。
兩人站定後,開始從儲物袋裏取出煉爐和各式材料。
石楓要煉制的法器,正是羽翳飛舟。其實煉制什麽對石楓來說很無所謂,他在玄龜骨裏攢下的材料堆積如山,随便煉制一件中階靈器都是綽綽有餘。
這時,莫家老祖同先前一樣,引着九位裁判下台來檢驗材料。
石楓目光下垂,規規矩矩地站着,但他神識何等強大,早将周遭一切收入眼裏。
黨天炳他沒放在心上,他重點是觀察賀不凡,此人在器師測試上着意爲難自己,不得不防。
賀不凡神色淡然,不光是他,其他三位中階煉器師亦是從容淡定,因爲他們清一色都是五階煉器大師,無論是境界修爲,還是煉器水準,根本不在九位裁判之下。
因此一衆裁判語氣神态都十分客氣。
甯四小姐看了看石楓面前那堆材料,皺了皺眉,傳音道,“石道友,你拿出這些破爛玩意,是故意給我看的嗎?你是不是想說你隻會煉造羽翳飛舟,讓我甯家以後别再糾纏你麽?”
石楓笑了笑,“哪裏的話!我不是還會打造龍鳳雙刀嗎?...”
龍鳳雙刀正是前幾天器師測試的題目。
石楓接着說道,“...在下想起你我初見,我就是爲四小姐煉造了羽翳飛舟,今日蜀中有緣又碰到了,在下感念四小姐的知遇之恩,所以特意再爲四小姐煉造一次這種飛舟。”
一番話頓時将甯四小姐說得轉怒爲喜,“謝謝!石道友,你我是朋友,你放心,甯四絕不會勉強朋友做任何事情。”
忽然,石楓見賀不凡瞥了甯四小姐一眼,緊接着擡眼望了望台上的上官文和,嘴唇輕輕嗫動,顯然是在傳音。
石楓心裏思索,馬上朝甯四小姐道,“四小姐,你提防一下,賀不凡剛才顯然是告訴上官文和,你我關系匪淺,器師測試你曾竭力爲我撐腰。
接下來的比試,我輸了倒無所謂,若是我赢了,上官家可能會以此爲借口,諸多刁難。”
一會兒,莫家老祖引着九位裁判一路檢驗,來到石楓面前。
甯四小姐忽然說道:“莫前輩,這位石道友的東西我就不看了。”
莫家老祖一愣,“甯小姐,這是爲何?”
甯四小姐微微一笑,“我是認得石道友的,既是朋友,自當避嫌。”
莫家老祖笑道:“甯小姐,呵呵,你這麽說就多慮了,天下煉器師就那麽多,大家低頭不見擡頭見,彼此認識太正常不過了。
若說你認識這位石道友,那你還認識這位賀先生呢,前不久,你們不是一同主持了器師測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