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嗤”之聲不絕,靈符化爲數以萬計的木刺,紮在冰牆上。
乍一看木刺似乎全被擋住,然而仔細觀瞧,那半寸長的木刺鋒銳至極,居然在冰牆裏不斷遊進。
與此同時,石楓禦風撲來,喬嶽劍、雕羽劍從左右袖中竄出,使的正是翼上雙飛劍法的一招“似是而非”,雙劍盤旋,落下時,虛實不停交轉。
這兩把劍一模一樣,以狂飙的眼力,竟也無法分清兩把劍孰輕孰重,孰實孰虛。
“好厲害的劍術!”
他心裏暗駭,身子疾退。當雕羽劍從劍影中驟然殺出,堪堪刺中時,狂飙眼明手快,右手一揮,于千鈞一發之際擋住劍尖。
不過,狂飙神色并不輕松,他已發現,那些木刺竟有一半快要穿透冰牆。
“可惡!那小姑娘不過金丹初期,根本不在自己眼中,奈何對方身上居然有如此高明的符篆。”
“咄!”一半木刺終于越過冰牆,朝狂飙射去。
狂飙身子一擺,如遊魚般快速升起,那些木刺從他腳底射了過去,撲了個空。
然而不等他高興,那些木刺立即折而向上,追擊狂飙。
畢竟“荊箭符”乃四品上階靈符,便是元嬰老祖得到了,也要珍而寶之。
所以,雲兒信心滿滿,對方不過三階後期,靈符一出,定将對方擊殺當場。
然而,讓雲兒沒想到的是,對方的秘術“寒梅花落”,威力大異尋常,且春秋塔第五層,寒氣過重,荊箭符是木系法術,不占便宜。
當木針往上追刺時,狂飙一掌拍出,又是一道冰牆,将木針擋住。
雲兒咬緊牙關,指揮木針,繼續追擊,在接連刺破狂飙五道冰牆後,數以萬計的木針竟隻剩下了數百枚而已。
雲兒奮力最後一擊,狂飙來不及再凝結冰牆,隻好施展瞬移,險之又險避了開去,最後隻有二三十枚木針射中其後背。
這幾十枚木針雖然射中,但已是強弩之末,狂飙身軀如鋼似鐵,木針入肉一寸,便被肌肉擠住,停了下來。
不過,這些木針入體,又癢又痛,令狂飙極不舒服,他生怕上面沾有劇毒,急忙氣轉周身,将木針逼出體外。
這下雲兒徹底傻眼了,她耗費了身上唯一的一枚四品上階靈符,妖王居然毫發未傷!
反而是雲兒自己,頂着刺骨的寒風窮追猛打,小臉蛋已是凍得一片青紫。
“雲兒,走了。”石楓看出不妙,傳音喝道。
趁着狂飙還忙着逼出木針,石楓一把拉住雲兒,直撲石門。
他捏動手中玉牌,等狂飙回過神,追趕過來,石楓已遁入了禹王殿。
“哼!看你能躲到幾時!”狂飙将木針逼出體外,氣轉周天,發現法力并無凝滞,心中大定。
隻是這些木針着實怪異,紮在身體,傷口竟一時無法愈合,隐隐還有血絲不斷滲出。
不過這點皮外傷對狂飙來說,算不得什麽,他随手點了兩處穴道,止住流血。至于傷口,三五日後自可愈合。
方才一番劇戰,他對“寒梅花落”又多了幾分信心,石楓雖劍術驚人,但還是破不了自己的寒氣護罩。
尤其是大戰後,石楓法力消耗殆盡,他可不信石楓身上有無窮無盡的丹藥。
狂飙猜得沒錯,最後三粒炎陽回靈丹還是小葫蘆的遺物,如今石楓全身上下,已經是一粒恢複法力的丹藥都沒了。
站在禹王殿的外殿,石楓全身汗水直流,連連喘息,方才一番大戰,體力法力消耗都是極大。
雲兒關切道,“石大哥,你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