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師兄放下酒碗,“那剩下四門劍氣怎麽辦?”
“那隻能從長計議。”
“從長計議?那就是根本沒有辦法了。你是金靈體,總不能脫離鐵劍峰,改拜其他支宗吧。”
鄭同沉默了一下,說道,“小弟一時也想不出方法,隻能坐待良機。師父當年交代過我八個字,務求穩妥,不可急躁。”
他擡出師父,原師兄一時無法發作,隻能猛灌了兩口酒,冷笑兩聲,“穩妥?你穩妥出什麽?之前太極門偷襲魔像山,你傳出一句消息嗎?”
趁魔傀宗推選少宗主大典,攻打魔像山,此事玄一道人做得極爲機密,除了石楓、李青師之外,便是其他幾位宗門長老都不知道,更别說鄭同了。
鄭同一時無語,無言以對。
“師弟,你記得師父的囑托就好,不要因爲得了姓石的一點恩惠,就忘了本!”
鄭同忙道,“師父救我性命,又以一代宗師身份收我爲徒徒,恩重如山,小弟須臾不敢有忘。”
“哼!你知道就好。太極門不足爲慮,師父擔心的是他背後的泰山派,所以方才我才要拆開那封信看看。
好了,說正事了。師父要我找你,有件急事吩咐你。”
原師兄說着,遞過來一張符紙。
鄭同打了一個奇怪的法訣,符紙透出字迹,很快符紙又自動燒毀。
原師兄将碗裏最後一口酒喝完,站起身道,“好了,我走了。那封信你照常送上葫蘆門。”
鄭同起身道,“小弟恭送原師兄。”
原師兄擺了擺手,身子驟然消失不見。
鄭同坐下,繼續吃完碗中的湯餅,然後回屋歇息。
次日,天剛亮,他便起身趕往廬山。
鄭同不知道的是,在他離開小店不久,院子邊一塊拴馬石忽然消失不見,店外随即出現一名中年女子,她望着鄭同遠去的方向,冷笑不止。
......
鄭同一路奔波,前後隻用了七天,便回轉太極門,向師父交差。
他取出七星透骨針和那兩顆炎爆珠,放在桌上,“師父,弟子一路順利,并未遇到強敵,這兩件寶物原物奉還。”
石楓擺了擺手,“既然送給你了,爲師豈能收回,你留着防身吧,一路辛苦,回去休息吧。”
“多謝師尊。”
其實鄭同人尚未回來,石楓已收到雲兒的傳信,說是收到了來信。
她開頭還奇怪,石楓爲何千裏迢迢派人送封信來,待将信讀了兩遍,她大緻已經明白過來,急忙将之轉交給太爺爺。
不過,孫老先生神龍見首不見尾,信隻能放在他洞府前面。
雲兒好幾次去洞府門口催問太爺爺,但裏面根本沒有聲音,不知太爺爺是否在洞府,更不知他是否看過信箋。
石鼓山,石楓心急如焚,催問過幾次雲兒,都沒有下文。
這一天,金青雲告知了一個驚人消息,試劍山莊忽然全線後退,将占領的地盤全部放棄,這其中就包括金風寨。
淩霄閣開頭還以爲是試劍山莊的圈套,但派人去察看了一下,發現金風寨已經空無一人,連雲垂陣都拆了。
淩霄閣大喜過望,急忙派人重新接管了這些地盤。
然而,對金青雲和石楓來說,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因爲試劍山莊雖然讓出了地盤,但并未釋放俘虜。
至于試劍山莊忽然後撤的原因,經過多方打聽,隐約得到的消息是,有超級宗門的大人物發話,介入淩霄閣和試劍山莊的紛争。
...
不知不覺,時令輪轉,進入九月中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