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能将這位白大少爺刺激的當街出手,那正好來個借刀殺人,讓溪雲老頭親自料理了對方,這樣不僅報了仇,還沒了競争對手,更能不費吹灰之力,就逼得祝家不得不倒向己方,實乃一石三鳥之策也!
見此狀況,白翰眼角止不住的抽搐,雙拳更是緊握到流血,此刻其心中憋屈,已然達到了頂峰。
一旁的林守一也好不到哪裏去,望着睿方那近乎嚣張的表現,他當即便忍不住譏諷道:
“哼~!小人得志,有什麽好得意的?”
這話一出,睿方眼底明顯閃過冷意!
誰知白翰卻豁然伸手,止住了林少爺的挑釁。
随後其臉色逐漸恢複如常,顯然已經強行壓下了怒意和沖動,隻因他白大少爺能爬到核心真傳的位置,自然不是什麽泛泛之輩,若如此簡單的激将法都受不了,那也枉費多年苦修和掌門栽培了。
于是他一點一點擠出笑容,語氣也滿是客套:
“呵呵~!睿師弟有禮了,這些年你了無音訊,爲兄可是擔心不已呢,眼下你能活着回來,還救回了祝師妹,實乃宗門之幸也!”
說到此處,他還不忘朝着車攆遙遙拱手,臉上也露出了濃濃的愧疚之色,滿是誠懇的道:
“當年之事,都怪白某太過疏忽所緻,差點釀成大錯,爲兄心中頗爲慚愧,如今看到師妹安然歸來,白某也總算能放下心結了........!”
毫無疑問,這番話說的是“情真意切”。
奈何經過此番變故,祝家小姐早已不是當初的懵懂少女,也早就看透了不少事情,所以面對白翰的舉動,她僅是冷淡的拱了拱手,愣是連個表情都欠奉,更别說親自下馬了,那厭惡之意可謂再明顯不過了。
見此狀況,街邊圍觀者早就開始竊竊私語。
那白翰亦是臉色僵硬,心神逐漸沉入谷底,皆因此番試探得出的結果,比他想象的還要糟糕的多。
而睿方見狀,則是趕忙上前“安慰”道:
“哎呀呀,娘子你怎可如此無禮啊,白師兄可切莫生氣,我這娘子有孕在身,最近脾氣也有些古怪,就不太方便親自下馬了,若有失禮之處,還望二位多多包涵,切莫放在心上啊.........!”
嘴上說的冠冕堂皇,可睿方眼底的譏諷更甚。
那表情,就差沒把挑釁二字寫在臉上了。
其意思也很明顯。
女人我搶了,還懷孕了,馬上溪雲城也歸我了。
不爽你動我一下試試?
面對如此挑釁,白翰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克制着暴走的沖動,隻是笑容更爲僵硬,仍舊說着場面話:
“無妨,師妹恨我也是理所應當,倒是睿師弟,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話說你這些年去了哪裏,又是怎麽找到祝師妹的,白某心中也是好奇的很呢!”
誰知睿方聞言,卻僅是輕描淡寫的道:
“唉,往事何須再提,不過九死一生,在鬼門關轉了一圈罷了,正所謂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說到底,都是上天注定的緣分啊!”
這話說了又等于沒說,但言外之意卻滿是嘲弄。
你白大少機關算盡,最後還不是被我撿了便宜?
這一刻,白翰額頭已有青筋暴跳。
那林守一更是按捺不住的叫嚣:
“姓睿的,誰笑到最後還未可知呢,你可别得意的太早..........!”
此言一出,場中氣氛頓時劍拔弩張!
睿方嘴角微微上揚,眼底隐藏的殺機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