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死撐着不倒下。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們很難相信,真的有人能以這種狀态,讓飛劍懸着一百三十斤的壓船鐵飛到百餘丈高的位置。
“叮!”
就在這時,許太平的那柄鏽劍終于觸碰到了崖壁。
隻聽“哧啦”一聲,那鏽劍開始在那崖壁上書寫了起來。
書寫的過程,依舊非常艱難。
許太平幾乎每寫一劃都要停頓一兩息,但讓衆人感到非常驚奇的是,許太平的字雖然寫得慢,可是那一筆一畫都筆力蒼勁,與旁邊周敖歪歪扭扭的字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一幕同樣也被三三居士看在眼裏。
他臉上露出了少有的滿意笑容、
不隻是三三居士,在看到他在這等情形之下,寫字時都沒有半點馬虎,在場不少修士忍不住肅然起敬。
一時間,所有的譏諷與嘲笑之聲,全都消失不見。
而最終,在衆人的驚愕與詫異的目光之中,許太平用他不停顫抖的手臂,控制着那柄鏽劍寫下了最後一個字。
“小師弟,居然,真的做到了?!”
就連趙玲珑這時也都一臉難以置信。
一旁的青霄則是長籲了一口氣。
他這口氣,不是因爲許太平勝了比試,而是因爲許太平在比試之中無恙。
“回……回來!”
而在寫完最後一個字之後,許太平大喝了一聲,強撐着一口氣,将那柄鏽劍招了回來。
“唰!”
挂着一百三十一斤壓船鐵的鏽劍,好似流星墜地一般,猛然飛落而下,“唰”地一聲筆直地插在了許太平身前的地面上。
“呼……”
一瞬間,許太平神魂上的壓力,好似潮水一般退去。
一股難以形容的暢快之感湧遍他的全身。
“我想起來了,我初次以炎帝烘爐鍛鐵法,壓穴鍛體時也是這種感覺。”
許太平腦海驟然清醒了過來。
随即意識到了剛剛的魯莽行爲有多危險,心中滿是後怕道:“不過要是我剛剛萌生出半點退卻之意,沒能抗住那魂泣之痛,卻又不能昏死過去,隻怕神魂也要遭受重創。”
“太平!”
許太平的身子剛要倒地,一襲紅衣的趙玲珑,還有青霄跟大師兄便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側,齊齊将他扶住。
“師姐、師兄,叫你們擔心了。”
許太平略帶歉意道。
“還好沒出什麽問題。”
青霄探了一下許太平的脈搏,随即松了口氣。
而那黑龍長老瞥了幾人一眼後,朗聲宣讀道:
“許太平,懸鐵一百三十一斤,勝周敖。”
此言一出,場上又是一片嘩然。
那周敖聞言,猛地往一旁的旗杆上踹了一腳,一臉不甘心地道:
“早知道我就再加兩斤……嘔!……”
不過這話才一出口,他便因爲神魂不穩,氣息波動太過劇烈,開始大口大口地嘔吐了起來。
場面一下子變得極爲尴尬。
而這也是青霄當初擔心許太平會失态的原因,中了魂泣之症,别說當衆嘔吐,便是當衆失禁也是有可能的。
……
再說接下來的比試。
可能是受到了許太平的鼓舞,也有可能是六峰弟子都不太擅長禦劍,第七峰接下來上場的三人,一個個鬥志都極爲旺盛,十分輕松地就拿下了對手。
特别是青霄。
在與六峰大師姐比試時,直接懸鐵三千斤,讓六峰那位大師姐直接棄賽。
而在另外四峰的兩場比試之中。
二峰勝了五峰,三峰勝了四峰。
首峰因爲是上一屆的頭名,第一輪不用比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