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許太平終于可以确定了。
他的感覺沒錯!
正當許太平想要找個什麽東西躲藏起來時,那原本坐在地上的男飛僵就像是酒醒了一般,猛地站起身來。
許太平随之心頭一緊。
但下一刻,那男飛僵的舉動卻是吓了他一跳。
隻見那男飛僵伸手抓起一旁的大水缸,然後猛地朝他這邊扔來,同時用一種非常生硬的聲音道:“躲!”
說完這話,男飛僵不再理會許太平,而是提着手中的柴刀,猛然朝院門口沖去。
許太平心頭巨震,暗道:“這男飛僵覺醒了意識?!”
他看了看身旁那隻大水缸,再看了看前方朝院門口沖去的男飛僵,最終還是做出了抉擇——躲起來。
随即他一腳将那大水缸高高踢起,然後抱着林不語往牆角一坐。
大水缸“砰”的一聲落下,剛好将他跟林不語罩在其中。
在水缸中坐下之後,許太平馬上便開始收斂氣息。
光靠水缸遮掩身形肯定是不夠的。
但就在此時,林不語那件法袍的袖子忽然一點點變大,然後将他跟林不語全都罩在了裏面。
被罩在裏面之後,他明顯感覺到,自身的氣息被隔絕了。
“不語這居然還是靈寶級别的法袍,那可真是幫了大忙了。”
許太平心中有些驚喜道。
有這法袍隔絕氣息,他就不用自己施展斂息之法,可以抽出手來凝聚赤烏金焰火了。
在還沒弄清楚那男飛僵的善意因何而起之前,他必須想辦法自保。
而他目前最強的自保手段,毫無疑問,就是赤烏金焰火。
随即,他飛快地往自己嘴裏塞了兩顆聚氣丹,然後開始在掌心一點點凝聚赤烏金焰火,以備不時之需。
這赤烏金焰火雖然強大,但想要真正讓其凝聚成形,目前的許太平至少需要一盞茶的功夫。
更何況,這裏還是術法受到限制的仙府遺迹。
“砰!”
也就在許太平開始凝聚赤烏金焰火時,後院的門被一把撞開。
透過那水缸的一處小小裂縫,許太平剛好能夠看見,那一頭青絲亂舞的女飛僵,轟然倒飛進了院内。
院内花架水缸撞翻一地。
已經沖到院門口的那頭男飛僵,一把扶住那女飛僵。
“轟!”而就在此時,一團黑霧沖了進來。
“唰!”
同時那黑霧之中,一柄長刀朝着那女飛僵跟男飛僵劈斬而去。
男飛僵沒有絲毫猶豫,手中那柄砍柴刀,迎着黑霧之中的那柄利刃劈斬而去。
“砰!”
碰撞聲中,那黑霧被男飛僵這一刀劈得轟然散去。
一名身着黑袍的人影,在黑霧之中顯現出來。
“這不就是傳送台上的那幾道黑影之一嗎?”
許太平一下子就認出了那身着黑袍的人影。
他忽然覺得,自己選擇暫時躲藏起來的決定是正确的。
“铮!”
就在這時,随着一道金屬顫鳴之聲響起,那黑袍男子再次提起手中長刀朝那男飛僵劈斬而去。
而在那長刀劈斬出去的一瞬,其刀影好似驟然驚飛的群鳥,不停地劈斬向那男飛僵。
而男飛僵毫不示弱,提着手中砍柴刀,一一将其接下。
刀與刀碰撞時激蕩起的氣浪,将他們周圍的事物全都掀起,就連地面也跟着有節奏地震顫了起來。
“都是武道宗師巅峰境。”
許太平的臉色變得有些凝重。
從那黑袍跟男飛僵刀上的力量跟速度,可以看出來,這兩者的武道修爲皆已到了武道宗師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