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而不等許太平靠近,一群生有肉翼的鲛魔,便已經将他跟白羽團團圍住,口中水泡、冰刺、毒液齊齊吐出。
“砰!”
不過随着蒼鸾戒的風牆的出現,這些統統都被彈開。
而白羽更是雙翅一抖,身形靈巧地向下俯沖而去,直接躲開了這些魔物的圍剿。
同時,城樓上方的千戶張涼,在看到這一幕後也立刻讓城上弓弩手放箭掩護。
“轟!”
霎時間,箭矢齊發。
幾百支包裹着焚海烈焰的箭矢,直接将那群魔物射成篩子。
但凡敢進入城樓弓箭手射程的魔物,基本上都是這個下場,這也是爲何就算城樓下的兵士死光了,老将軍也不會動城上弓弩手的原因。
“铮!……”
但随着一道刺耳的劍鳴聲忽然響起,剛剛才擺脫那十幾頭會飛鲛魔圍堵的許太平白羽,便又被一道劍氣所化的冰牆攔截了下來。
這一劍,自然來自那魔主鲛翎。
“砰!”
不過那劍氣所化的冰牆,才一出現,便在許太平的拳頭與白羽的爪子合力一擊之下,轟然崩碎。
他們兩個都有赤甲騎腰牌,能夠借用焚海陣的力量,那魔主翎如此倉促的一劍,還不足以阻擋住他們。
當然,雖沒被阻擋住,但也至少停頓了一兩息的時間。
而就是這短暫的一兩個呼吸間,那頭碧發蛟首的魔主,已然在一個閃爍間,便已經出現在了許太平跟白羽的面前。
“轟!”
魔主敖焰在躍至許太平頭頂的同時,一拳重重朝他們轟落。
身爲魔主,它與那銀發魔主鲛翎的直覺都無比敏銳,即便不清楚許太平想要做什麽,也還是在他身上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而生存的本能告訴它們,這危險的氣息再小,也必須鏟除。
就在魔主敖焰一拳砸落時,站在白羽頭上的許太平,也毫不畏懼地揮拳迎了上去。
“找死!”
在魔主敖焰的冷哼聲中,許太平的拳頭與敖焰的拳頭,碰撞在了一處。
“砰!……”
随着一道巨大的碰撞聲響起,許太平的拳勢,頃刻間就被那魔主敖焰的拳勢擊潰,最終被其一拳重重轟在胸膛之上,身子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扭曲撕裂。
“轟!”
但在許太平的身子,即将碎裂成一灘血肉的一瞬,它忽然化作一團紅白相間的氣團,驟然消散開來。
而下一刻,許太平的真身,已經出現在了張開泰的軍陣之中。
“是分身?!”
看到這一幕的瞬間,那魔主敖焰便明白了過來。
從最開始的那聲大喊起,許太平便是在以分身吸引它們的注意力,好讓隐藏在暗處的真身悄無聲息地去到張開泰的軍陣。
但即使如此,敖焰跟鲛翎心中也還是充滿了困惑。
因爲以魔主的感應力,普通的分身,是騙不了它們的。
“砰!”
帶着困惑與憤怒,魔主敖焰從天而降,全力催動下的一拳,重重地轟擊在了張開泰的軍陣上。
“逃到這裏,你一樣得死!”
望着軍陣内的許太平,那敖焰一臉憤怒地咆哮了一聲。
相比起那魔主鲛翎,這敖焰的脾氣就要暴躁許多。
不過對于敖焰這話,鲛翎倒是沒有反駁。
在它看來,既然無法阻止許太平靠近張開泰,那将他與張開泰一同扼殺在這軍陣之中便好。
“铮!”
做出決定後,那鲛翎忽然以人族劍修的姿态豎起了一個劍指,随後朗聲誦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