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即便認主成功,能發揮出仙劍的幾成威力,也得看劍修的能力。
“目前看來,能用出劍出如瀑、劍歸如山這兩式,這白徹已經算得上是一名真正的劍修了。”
她接着補充了一句。
“轟!”
但這話才一出口,一陣非常劇烈的氣息波動,忽然如同海潮一般自那金鱗台上席卷而來。
緊跟着。
陸如霜便一臉愕然地望見,那廣陵閣的牧雲,雙手持刀,攜着一股磅礴的刀勢,以及充滿了毀滅氣息的刀意,再一次揮刀斬向了那白徹。
而這一次,随着牧雲這一刀劈下,他身後更是出現了一道巨大的蟠龍虛影。
“青帝斬龍刀?”
陸如霜的腦海之中忽然出現了一個名字。
這是她遊曆絕冥天時,時常聽人提起的一門刀法,也正是以青帝後人自居的廣陵閣的七絕學之一。
“唰!”
就在陸如霜回認出這刀法的同時,随着一道破空之聲響起,一道巨大的刀痕斜着将白徹身前的劍影劈開。
“咔嚓”一聲,白徹握住歸藏劍的那條胳膊,整個斷裂開來。
“噗!……”
白徹口中吐出一口鮮血,整個人跪倒在地。
“認輸,或者死。”
牧雲将手中的那柄長刀架在了白徹的脖子上,語氣傲然地說道。
白徹雖然感覺無比恥辱,但在尊嚴與性命之間,他最終還是做出了選擇。
“我認輸。”
他舉起手來,一臉不甘地吐出了三個字。
這一幕看得不說幽雲天修士氣憤不已,隻覺得白徹這是丢了幽雲天修士的顔面。
二公主楚天城則是一臉不以爲然,剛吃完一塊肉餅的她舔了舔手指,然後淡淡道:“人啊活着才是最重要的,逞一時義氣,才是最愚蠢的做法。”
被鎖在秘境中的十年,讓她深刻地認識到,人生在世,活着最大。
“這話說得不錯,但你手裏的肉餅還給爲師,爲師還沒吃呢!”
陸如霜白了楚天成一眼,然後将被她偷偷拿走的肉餅,一把奪了回來。
“如霜前輩,天成殿下,有點不妙啊。”
就在這時,郡主楚潇潇忽然一臉緊張地将自己的靈鏡遞到兩人跟前,然後繼續道:
“你們看,這時金鱗榜排出的對陣名錄,如果太平大哥在下一場赢了,他的下一個對手便是這絕冥天牧雲。”
兩人接過那靈鏡看了,随即也都齊齊皺眉。
不過馬上,陸如霜便又笑着搖了搖頭道:
“太平能赢下接下來這一場的齊昊,對他、對真武天而言,便已經算得上一樁壯舉了,至于這牧雲,太過遙遠,暫時就莫要自添煩惱了。”
聽到這話,天成公主他們也都是讪讪一笑,覺得陸如霜說的很在理。
“這可說不一定……”
不過楚潇潇卻并不這麽認爲,畢竟當初她可是親眼看到過,許太平以一己之力,殺了兩頭鬼浮屠鬼王的壯舉。
“等等,若是大家都這麽想,那我是不是能賭一把大的?”
楚潇潇忽然靈機一動。
這念頭一旦生出,她便再也抑制不住心中躁動的賭瘾,當即拿出傳訊玉簡給手下傳訊,内容很簡單——全部身家押許太平!
而就在楚潇潇安排手下下注時,府主丘善淵的聲音再次響起——
“本場勝者絕冥天廣陵閣牧雲。”
“下一場,真武天青玄宗許太平,對陣幽雲天齊氏,齊昊!”
聽到這聲音,陸如霜等人,立刻都變得嚴肅了起來,一個個眼神之中都透着些許緊張。
同樣感到緊張的。
還有此刻遠在真武天,齊聚青玄宗幽玄閣竹林的七峰衆弟子。
“小師妹,我的手快要被你掐斷了!”
姜芷有些哭笑不得地拍了拍趙玲珑的肩膀。
“師姐,怎麽辦,我感覺我心都快要跳出來了!”
趙玲珑幹脆雙手抱住姜芷的胳膊。
“别緊張,小師弟能順利登上金鱗台,這趟幽雲天之行便算成功了。”
姜芷輕輕地拍了拍趙玲珑的肩膀,語氣輕柔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