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這玄禍魔種多數時候都在沉睡,隻要不将其驚擾,災禍之力便不會釋放。”
“而它也隻會通過利用附身之人戰勝對手的方式,一步步蘇醒自身的力量。”
“若是在與人比試或厮殺之中敗了,這魔種便會抛棄那具肉身繼續沉睡,直到下一位可以附身之人出現。”
“所以想要對付這種魔種,代價最小的方式,便是在它尚未蘇醒前戰勝他。”
因爲涉及到請許太平斬殺那鴉雛的緣由,所以在解釋此事時,丘善淵說的非常細緻。
這一點跟陸如霜對許太平的解釋幾乎一緻。
“但府主大人,今日的比試你也看到了,那墨鴉雛的力量本身就未必不如太平,這一輪又勝了東方姑娘,其力量可能會成倍增長。”
“所以這場比試,根本沒法比,你想要太平去殺那魔種,這恐怕做不到。”
陸如霜歎氣道。
她此刻的這番話,既是說給府主丘善淵,又是說給許太平聽的。
若是可以的話,她自然想讓許太平盡力赢下下一輪,畢竟這樣無論是對許太平,還是對真武天、青玄宗都有着極大的好處。
但既然是必敗,甚至是必死的比試,她認爲沒有必要去賭。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畢竟人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許公子,若今日東方姑娘最後沒将你在天海關前的那道虛影召出,在下絕不會在明知事不可爲的情形之下來找你。”
丘善淵并沒有放棄,而是轉頭一臉鄭重地看向許太平。
“丘府主何出此言?”
許太平有些疑惑。
丘善淵随即解釋道:
“墨家的天工造化術,的确能造出不少上古兇獸,但因爲金鱗榜規則的限制,這些兇獸的品階、數量都會受到限制。”
“所以那丘善淵能用來比試的兇獸,品階不能超過妖尊,數量不能超過三頭。”
“超過這個數量跟品階,他便會被金鱗榜踢下台,輸掉比試。”
“依照我們從巨鹿城得到的情報,在這種品階跟數量之下,既能夠威脅到目前參賽修士,鴉雛又能夠造出的上古兇獸,隻有以體魄跟力量見長的搬山巨猿,上場出現過的虬龍,以及兇獸窮奇。”
“雖天工造化術造出的兇獸,力量遠不及這些兇獸本身,但三四成神力還是有的。”
“于是這三頭兇獸,不用太高品階,也能擁有媲美煉神甚至化境的力量。”
“最爲關鍵之處在于,這些上古兇獸,多爲天地孕育而生,身上有諸多有先天禁制,尋常道門術法對它們無用。”
“正因爲這種種緣故,能勝過這三頭兇獸,隻有同樣擁有強大體魄的武夫。”
“而太平你當日在天海關前的表現,再加上如今又領悟了極意跟刀域,簡直就是對付着鴉雛的不二人選!”
說到最後,那丘善淵的神色變得十分興奮。
而丘善淵這段話裏面透露出的情報,也同樣讓許太平很是驚喜。
“丘府主,情報就是情報,真上場之後能有三成派上用場就不錯了。”
見許太平似乎有意動,陸如霜當即開口側面提醒道。
“這一點,我自然明白,但許公子你當真可以考慮考慮,若是此事能成,我丘某人保證會給許公子您一份滿意的謝禮,并且事後我可以動用金鱗池的力量爲你治愈傷勢,但有一口氣在,老夫都能讓許公子你這具身體恢複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