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魔皇黑爪身上披着的那件血袍,也被黑色劍光之中噴湧而出的劍氣撕裂大片。
“不可能……”
看着又一次貫穿自己胸膛的黑色劍光,魔皇黑爪臉上的高傲神色瞬間斂去,眼瞳之中第一次出現了恐懼神色。
……
“這可是九淵擁有天禍魔種的魔皇啊。”
“隻是區區一道凡人怒火所化劍光,便能将他一劍刺穿,這幽冥生死簿,當真強大得可怕!”
臨淵殿内,在看到魔皇黑爪又一次被黑色劍光刺穿身軀,三席雲華天君忍不住驚呼出聲。
一旁另外幾席的臉上,也都露出驚異神色。
對于能在臨淵殿奪得一個席位的他們來說,自然不懼九淵魔皇,但除了幾位天君之外,也僅僅隻是不懼而已。
因爲就算以他們的修爲跟手段,想要殺死一名魔皇,也得付出極大的代價,甚至是性命。
“現在說這話,爲時尚早。”
首席蒼術天君望着面前的虛影,頭也不回地搖了搖頭道。
“傷到一位魔皇,與徹底鎮殺一位魔皇,完全是兩碼事。”
靈月仙子點了點頭。
魔皇真正強大之處,她與蒼術天君都很清楚,想用一兩劍将他們鎮殺,絕無可能。
“第七魔淵,魔皇黑爪,罪行其三!”
就散殿内衆人議論間,許太平的聲音又一次從大殿中央虛影之中傳出。
殿内衆人能明顯感覺到,此刻許太平言語之中流露出的威勢,比之剛剛又強出了不少。
“看來那傳聞是真的,掌控生死簿之人,會被生死簿内幽冥之氣侵蝕之下,越來越像幽冥鬼主。”
蒼術天君輕輕以手捋須,眼睛一眨不眨地說道。
緊跟着,許太平的聲音再次從虛影之中傳出——
“魔皇黑爪,三百年前,你一手炮制玄荒天绛雲城屠城慘案,調動你麾下三大魔軍一連屠城十日,城内男女老少萬不存一。”
說到最後,許太平又是一聲厲喝道:
“魔皇黑爪,你可認罪!”
虛影之中,面對許太平的這一聲喝問,那魔皇黑爪縱使心有恐懼,也依舊一臉癫狂地大吼一聲道:
“本皇無罪!”
“铮!——”
話音方落,一道黑色劍光破空而落,一劍貫穿那魔皇黑爪高大身軀。
這一劍,看得殿内衆人心頭一震。
因爲比起方才那兩劍,剛剛的這一劍,明顯要強出三成不止。
“許太平對生死簿的操控,還有對訴狀之人怒意的掌控,越來越純熟了……”
無極仙翁滿眼駭然之色地咋舌道。
“不。”蒼術天君搖了搖頭,“生死簿這等神物可不會任人操控,眼下這情形,隻有一個原因,那便是這生死簿越來越喜歡許太平了。”
這話聽得衆人心頭一震。
蒼術天君這話說得直白一點,其實就是在說幽冥生死簿,對許太平起了認主的念頭。
“這可不是什麽好事情。”
一旁的靈月仙子這時卻是高興不起來。
“第七魔淵,魔皇黑爪,罪行其四!”
“……”
就在殿内幾人說話間,虛影之中的許太平,已經在誦讀魔皇黑爪的第四條罪責。
跟先前一樣,那魔皇黑爪,依舊不認。
于是又一道劍光從天而降,一劍貫穿其身軀。
緊跟着,第五條、第六條、第七條……魔皇黑爪的罪狀,一條接着一條罪狀地被許太平快速誦讀了出來。
頃刻間,“唰唰唰”成百上千道劍光破空而落,接連貫穿那魔皇黑爪的身軀。
等許太平将最後一條罪狀念完。
短短片刻間,魔皇黑爪那巨大身軀之上,便如刺猬一般被黑色劍光插滿。
但即便如此,魔皇黑爪,依舊還活着。
“嘿嘿嘿……”
在發現這一道道怒意所化的劍光,并不能将自己徹底鎮殺後,魔皇黑爪強忍着千劍貫體的巨大,發出一陣陣陰冷的怪笑。
随後,他擦了一把嘴角的血,一臉獰笑地望向許太平道:“本皇早說了,汝等區區蝼蟻,是殺不了本皇的。”
順着魔皇黑爪的目光,衆人的視線,一下子齊齊落到了玄荒塔内的許太平身上。
此時的許太平不但體魄高大了許太平,身上氣息更是變得冰冷如冰,一身恐怖威壓,已經不輸一旁玄荒大帝。
“第七魔淵,魔皇黑爪,千罪并罰。”
隻見此時的許太平,全然不去理會那魔皇黑爪的挑釁,自顧自地在生死簿上刻下這麽一行字之後,這才擡起頭來朝那黑爪看去道:
“當誅!”
話音方落,就隻聽“轟”的一聲,許太平的身後出現了一黑一白兩道巨大的骷髅虛影。
緊跟着,隻見這一黑一白的兩道巨大骷髅虛影一人雙手托着一柄奇異飛劍,用一種冰冷沙啞的嗓音望向那魔皇黑爪的方向道:
“可誅。”
話音方落,就隻見一黑一白兩道巨大的骷髅虛影隔空一抓,竟是隔空将那魔皇黑爪一左一右抓起。
這一刻,那魔皇黑爪,終于無法繼續保持鎮定,當即仰頭大吼了一聲:
“無心魔帝大人,請您速速出手!”
“哧啦!——”
幾乎在這魔皇黑爪話音出口的瞬間,黑白骷髅虛影一人一條手臂用力一扯,便“轟”的一聲,隔空将那魔皇黑爪撕成兩半。
緊跟着,在靈鏡前衆人滿是驚愕的目光之中,魔皇黑爪那具身軀,繼續被黑白骷髅隔空對撕,将他身上的血肉一塊接着一塊地撕開,就好像是在撕一張紙。
直至将那魔皇黑爪身軀,徹底撕碎成一塊塊血肉,那黑白骷髅這才停手。
“一位魔皇就這般被撕了?”
臨淵殿内,無極仙翁一臉的難以置信地驚呼出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