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還是借着解魔符之力,成功阻擋住了血祖一兩息的光陰。
而對于許太平他們而言。
一兩息的光陰,足夠他們将血魔祖截住。
“轟!……”
差不多在血祖擊退顧雨的瞬間,已經接連服下兩顆瑤光果的許太平,驟然一拳重重轟砸在了那血祖所化的巨大樹影上。
“砰!……”
伴随着一道刺眼的符文光華,那血魔祖真身所化的巨大樹影,竟是被許太平一拳砸碎小半。
“铮!”
緊跟着,就見東方月繭以一畫開天之力,直接召出誅仙劍陣,将那血祖的真身所化的樹影整個籠罩其中。
同時,玄知法師也手持金剛杵,重重朝那血魔祖真身砸下。
“轟!……”
霎時間,面對三人的接連攻擊,那血魔祖原本巨大的身形,已然破碎得隻剩下半邊樹幹以及那半邊樹幹上的幾段枝丫。
此刻的鎮龍坪觀戰席上,一衆觀戰修士,全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神色。
有人喃喃道:
“血祖……血祖就這般敗了?”
有人疑惑道:
“這血祖的戰力似乎并沒有傳說中那般可怕啊。”
春雨閣觀戰小閣樓内,在聽到隔壁觀戰席上的修士的疑惑質疑之聲後,夏侯幽忍不住冷哼呃一聲道:
“一幫有眼無珠的蠢貨,不是血祖不夠強,是眼下的太平公子他們,強大得更爲恐怖!”
夏侯青淵這時也沉聲道:
“的确。”
随即,在閣樓内張墨煙等人的困惑目光之中,夏侯幽神色有些複雜地解釋道:
“這次面對這的血祖,許太平他們三人不但做了充足準備,而且還發現血祖真身最弱的時刻。”
“最爲關鍵之處在于,他們竟還發現了伴随着血祖而生的解魔符!”
聽到解魔符三字,老武神朱槐忽然眸光一亮,轉頭看向夏侯青淵問道:
“青淵你是說,他們四人此刻手中那道符箓,便是傳說中可以用來克制血祖的解魔符?”
夏侯青淵點了點頭道:
“依照我們玉衡山典籍上的記載,解魔符是一道伴随着血祖真身而生的血源印記。”
“若能以這道血緣印記入符,繪制出一道仙階符箓,不但能夠令血祖難以感知到你的出手,還能夠極大的克制血祖身上的鬼力。”
“這便是爲何,縱使血祖身上的氣息依舊驚人,但卻還是被許太平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的緣故。”
衆人聞言心頭豁然。
不過馬上,張墨煙便又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依照青淵道友你的說法,這血源印記乃是伴血祖真身而生,太平大哥他們今日也是第一次見到這血祖,他們是如何得到血祖這枚血源印記?”
武神江翠翠這時也喃喃道:
“四枚仙箓級别的解魔符,這可是大手筆啊,哪怕是一流宗門,也未必能夠一口氣拿得出這麽多。”
夏侯青淵苦笑道:
“所以我才說,許太平他們三人之強大,或許遠遠超出你我想象。”
而就在他們這般交談之時,隻聽“轟”的一聲,那元靈子與血魔祖真身的殘軀,終于是被玄知法師的金剛伏魔圈困住。
衆人于是再次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那虛影畫面。
而就在衆人看到,許太平準備拔出腰間斷水刀,給這血魔祖一個了斷時,隻聽那血魔祖忽然語氣帶着幾分憤怒地仰頭大吼道:
“敖焰,這四道解魔符是怎麽回事?這便是你的算無遺策嗎?你的算計呢?你的後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