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情況緊急,沒能夠跟你細說。”
在許太平服下那顆丹藥後,無極仙翁朝大殿門外看了眼,随即神色凝重道:
“刑天留在鬥姆宮内的這道神意,并非被雲道子封印的那道神意,而是在被雲道子封印的那道神意影響之下,又從這金盞之中生出的一道神意。”
許太平心頭一震道:
“所以您先前才會說,那道被封印的刑天神意,用他的手段繞過雲道子補天書的封印。”
無極仙翁點頭道:
“沒錯。”
得到确認的許太平,忽然想到了什麽,當即神色帶着一絲緊張地問道:
“那豈不是說,被我吃下的那隻金盞,才是古神刑天真身?”
無極仙翁輕輕颔首道:
“可以這麽說。”
許太平當即心頭一震道:
“這古神刑天的神意,竟将軒轅人皇對他封印之物,煉化成了自身的本命之物?”
似是看出了許太平心中的擔憂,無極仙翁當即又解釋道:
“雖說,古神刑天那道神意,早已将那隻金盞煉化,隻要金盞不滅,可以不停地從中生出其神意,但其實還算不上本命物。”
在略一思忖後,無極仙翁繼續道:
“準确來說,應當是一件類似于,蘊藏着天道法旨之力的寶物。”
“所以你别擔心,這隻金盞,并沒有你想象中那麽強大。”
“其孕育出的神意,在最初之時,更是弱小。”
“雲道子所遇到的那道神意,之所以會那般強大,是因爲那道神意已經在金盞之中蘊養了數千年不止。”
說到這裏時,無極仙翁話鋒一轉,随即苦笑道:
“當然,你若放任不管,任由他汲取靈力成長,便是先前你看到的樣子了。”
許太平一臉豁然道:
“所以隻要我在那神意生出後,立刻将他煉化,他便永遠都無法強大起來。”
無極仙翁點頭道:
“不隻是無法強大起來,他還會在你的一次次煉化之中,變得越來越弱小,直至徹底消失。”
許太平聞言當即徹底放下心來。
無極仙翁輕輕拍了拍許太平肩膀,然後嘿嘿一笑道:
“你小子就放心吧,要不是知曉那金盞的根底,知道金盞内那道神意并沒有那麽強大,我哪敢讓你冒險以身軀來封印?”
許太平點了點頭。
這時,無極仙翁忽然又正色道:
“所以,接下來我們若是想要徹底解除這刑天神意之禍,還是得去一趟雲道子的封印之地,将被他封印着的那道神意抹除。”
許太平當即也一臉嚴肅地點了點頭道:
“這是自然。”
說完這話後,許太平似乎想到了什麽,當即有些緊張地問道:
“仙翁,靈月姐一個人守在那戰場廢墟,不會有危險吧”
無極仙翁沒有回答,而是一臉困惑向許太平問道:
“許太平,你小子怎麽知道這麽多事情?”
許太平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開口道:
“我與陰神合道後,得到了一道能推演吉兇的神力。”
“正是這道神力,讓我在尋到那顆血骷髅頭時,感知到了你已經與靈月姐分開,并來到了這南天門遺迹尋找某件物品。”
連靈月姐都能夠信得過的人,他自然也信得過。
無極仙翁當即眸光一亮道:
“你小子,竟然還在與陰神合道之後,覺醒了推演吉兇神力。”
不過馬上他便又低聲道:
“此一類神通,掌握之人修爲境界越高越是強大,你切莫輕易讓外人知曉?”
許太平點頭道:
“這是自然。”